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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创abo】孤王独治_第五十一章 小鬼作祟起硝烟(下)

长铭:真凶确实已经明了,你也不必再辩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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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宠攻X皇帝受,男宠攻X皇帝受,男宠攻X皇帝受;

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宫斗文,主线始终在皇帝和贵族的权力争夺过程;

古代ABO架空背景;

设定:

1、A:兴主,B:和生,O:绛元;

2、绛元仍然存在发情,但是不存在标记,所以一个绛元可以有多个兴主(兴主是攻,绛元是受);

3、社会地位:绛元>和生>兴主,为保证皇族血统纯正,避免喜当爹的事情发生,皇帝必须自己生孩子,所以皇帝的孩子中如果存在生育能力强的绛元,将优先被立为继承人(受的地位比攻高);

4、如果皇帝生的孩子是绛元,举国同庆;

5、弱化男女差别,强调攻受(攻:君人,受:卿子,所以皇帝的男宠也叫宠君),父母只用于代表男女性别(如:父卿,父君等);

6、皇帝是受(自称:朕),后宫里养的是攻(伺候受的),除了王君(自称:孤)以外,其他的攻没有地位高低的差别;

7、文中大部分角色来自本人之前所写的《云卷山河》,但是在人设上会有不同,可以视为《云卷山河》主角团下辈子的故事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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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要吵了!”博浩一声高呼,令众人安静,“如聂舒卓所言,此案疑点颇多,你们何必咄咄逼人呢?依孤所见,此案还需详加盘查才是。”

聂舒卓点头:“太王君殿下所言甚是。丛小梅是宠君的妹妹,出门哪里是几个内侍就轻易应付了?多少也需要十人以上才是,何况无故在皇宫走失,偏偏就撞上了唐致涛?未免怪异了。”

皇帝叮嘱道:“你继续问案便是。”

“是,臣请一审跟随丛小梅离开万辉园的内侍,以及在湖心亭区域巡逻的禁卫军。”

“准了。”

丛小狮勉强止了眼泪,对皇帝行礼道:“臣让自己千山宫的掌事内侍领着其余人等,将小妹送回住处,陛下尽可问他们。”

聂舒卓并未着急问话,倒是发现丛小狮的袖摆沾了些黑泥,下意识问道:“你的袖子怎么脏了?”

千山宫的掌事解释道:“是小人在路上摔了一跤,不慎脏了手掌,方才扶着大人也未曾留意,还请大人降罪。”

“无妨”,聂舒卓亦是想起自己不久前还在擦手,“由你开始问吧。你是在哪里跟丢了从小梅?”

“禀大人,出了万辉园不久,小的跟随小梅小姐路过听海竹林,不想小姐起了兴致,一路往竹林里钻,把小的等人甩在身后,加之天色已黑,小的便跟丢了……”

“听海竹林?”聂舒卓略一思忖,“那处离着湖心亭不近不远。”

“是。小的本也是从听海竹林找起,不想到了湖心亭的时候,就见到小姐一人……”言及此处,千山宫的掌事也哭出声来,“倒在了血泊中啊!”

博浩疑惑地对长铭道:“陛下,会不会是丛小梅走丢之后,自己去了湖心亭呢?”

长铭对这名义上的母君始终保持警惕,言道:“自然是有这等可能,或许其中还有另外的隐情也犹未可知。”

聂舒卓转头见长铭神情有些萎靡地扶着脑袋,便悄声关切道:“陛下?可是身子不适?”

“没有”,长铭强打精神地摇摇头,“可能是方才在湖心亭留得久了些,总是觉得自己又闻到了那股蜡烛燃烧的味道与若有似无的血腥味。”

博浩连忙让人送来安神茶,且让长铭喝下,又令聂舒卓继续审理此案。

恰好在湖心亭那一区域巡逻的几名禁卫军也到了。

“你们在湖心亭附近巡逻,可有察觉什么异状吗?”

禁卫军面露难色,解释道:“大人容禀。湖心亭人迹罕至,并无禁卫军固守,是我等连同其他区域一同来回巡视的,并非时刻注意其中动静。”

“无妨,你们察觉的任何异状,直说便是。”

“这样说来,倒是有一事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下官等人远远见到通往湖心亭的回廊上,有一个身着蓝色衣裳的人孤身提着灯笼走过,只是目力有限,那灯笼又低,下官等人没看清面容。”

又是一次语出惊人,眼下的情况已经不能用热闹来形容了,就差来个振臂一呼的人物高喊:快将那个唐致涛杀了!

逸景亦是扶了扶额头,唐致涛喜好着蓝衣,可是全宫皆知的事情。

“若是有人刻意陷害,理当换上与唐大人一样颜色的衣裳混淆视听”,霜渠仍旧不死心,“此人心机之歹毒,令人齿冷!”

旋即,他自己就被群起而攻之。

“秋微英!此案已经是板上钉钉了,你哪里来这么许多乱七八糟的辩解,难道你也是帮凶之一,怕唐致涛将你供出,才这般卖力地寻理由吗?”

“莫要说的言之凿凿,不过是你们心生嫉妒,才蓄意威胁陛下!”

“大胆!即便你是贵族出身,也不能如此失礼!陛下自有裁决,哪里是后宫可以左右的?”

“那又何必煽风点火?还不快快闭嘴!”

逸景看着霜渠舌战群儒,心中感慨万千,连一旁的松豪都对他悄声言道:“看来这后宫里,唐致涛唯独这一个朋友了。”

“霜渠说的没错,宠君们都是嫉妒心在作祟”,逸景叹道,“谁都期盼着陛下宠爱,这也是唐致涛墙倒众人推的原因了。”

楼阁内七嘴八舌,人心浮动,唯独聂舒卓还冷静地问禁卫军:“既然天色已晚,距离也远,你们如何看得清那人穿了蓝色的衣裳?”

“实在是那人的灯笼过分明亮了,黑漆漆一片中,引起了下官等人的注意。”

在旁的太王君倒抽一口冷气,低声对长铭道:“陛下,如今看来,这并非是强迫不成,反要杀人,而是……恐怕这两人暗生情愫,私下……”

长铭脸色更是不善。

而其他的宠君已经是群情激奋,叫嚣着人证物证具在,唐致涛该杀!

“不需争吵了”,聂舒卓冷冷道,“本官已知凶手是谁。”

又是一出语惊四座的好戏,便是逸景也暗自诧异聂舒卓居然如此干练。

皇帝双眼一亮,忙不迭问道:“你知道了?如何?凶手究竟是谁?”

聂舒卓低声道:“请陛下允臣近前说话。”

“上来吧。”长铭当即答应。

众人唯见聂舒卓到了皇帝身边,耳语几句之后,皇帝便点了点头,叮嘱道:“全部依照你的安排便是。”

得了皇命的聂舒卓旋即下令:“禁卫军!将此地包围,不允许任何人进出。”

松豪疑惑道:“凶手就在咱们之中?”

逸景思忖道:“应该是这个意思。”

“所有宠君带着内侍退到房间之外排成一队,依次进入房间来。”

博浩不明所以:“你这是要做什么?”

“回禀太王君”,聂舒卓一面将皇帝迎到阶下来,一面解释道:“杀人者必定满手血腥,只要经由清水一洗便知。”

松豪错愕地望着逸景:“真有这么容易,大理寺岂不是白忙活了这么多年?”

“我也不知其中关窍”,逸景低语道,“且依照他说的做吧……要到你了。”

“哦。”

洛那迦懵懵懂懂地踏入房门,逸景也只能在三丈之外看着他的认真洗手的背影,随后便是洛那迦宫里的掌事,接着是他自己,再来是童宥,在场诸人,皆不可免。

逸景一边用清水冲着双手,一边打量着在自己身边的皇帝与聂舒卓 ,心中不由得思量这两人想用什么方法,何必要让皇帝站得这么近?但内侍已经将擦手的巾帕递了过来, 他也该离开了。

眼看着剩余的人越来越少,任谁都忍不住开始嘀嘀咕咕,说聂舒卓这次估计是要想个办法糊弄过去,也算给陛下一个交代了。

“丛小狮也要洗手?”松豪指了指队伍末尾的人,“他不会有嫌疑才是。”

“既然聂舒卓都开口了,多一个人也不在乎那点清水才是。”

逸景才将话说完,丛小狮便入了房内又平安无事地出来,而他宫里的掌事便是最后一人。

“看来聂舒卓此回查不出真相,当真是要寻法子糊弄了。”松豪凉凉地说道。

不曾想话音刚落,众人就听到聂舒卓对禁卫军下令道:“将此人拿下!”

“抓到了?!”

“是谁啊?”

“刚才进去的那个,就是丛小狮自己宫里的掌事内侍!”

“这又是个什么道理?”

逸景与松豪相视一眼,连话都不及多说,便往人群中挤去,像是被勾起好奇心而等着看好戏的两人,若非担忧错过了什么,逸景甚至想让童宥去拿些瓜子水果再搬张板凳给自己。

众人所言不差,被聂舒卓抓获的人,便是丛小狮千山宫里的掌事内侍,按照寻常情况,那掌事该喊冤枉了。

“大人!小的冤枉啊!”

丛小狮亦是脸色煞白地求情:“陛下!真凶早已明了,何以要抓臣宫里的掌事来顶罪呢!”

此时皇帝已缓步回了自己的主位,淡淡道:“真凶确实已经明了,你也不必再辩解了。”

博浩皱了皱眉头,对聂舒卓道:“怕是你错判了吧?丛小狮与丛小梅是亲生兄妹,他宫里的掌事为何又要杀了丛小梅?那是他家里唯一的绛元,掌事也该万分重视才对。”

“是啊是啊”,云空附和道:“自己家里的绛元没了,还要蒙受这等不白之冤,未免太可怜了些。”

这三言两句倒是令丛小狮又落下泪来:“臣已经知道了陛下的保全那人的心意,既然如此,臣无话可说,就请陛下放过臣的掌事,赐臣死罪吧!”

“哪有这样的道理!为了唐致涛,就让别人去做挡箭牌!”宠君们又一次炸了锅。

皇帝与聂舒卓相视一眼,皆是一脸的无言以对,而太王君的神色也变得高深莫测。

“再有妄自猜度者……”长铭捧起茶盏,悠悠言道,“与凶手同罪。”

所有人下意识地后退一步,唯恐自己的呼吸声会传到皇帝的耳朵中。

“你们要交代,朕与舒卓自然会给你们交代。然而你们却始终以自己的私心对朕施以压迫,这皇宫,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说了算?!”

皇帝虽未高声尖叫,却将此话说的字字句句掷地有声,其中帝王之威更是令人难以喘息,双腿发软,仿佛只要一抬眼,便要被一把利刃刺穿喉咙,再也言语不能。

“陛下息怒,臣等知罪。”宠君们齐齐跪地请罪,便是逸景这样的无辜之人也不得不随波逐流。

“既然知罪,那就跪着吧!”

众人不约而同地将头埋得更低。

“舒卓,你来说明。”

“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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