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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创abo】孤王独治_第四十八章 十里灯火皇家宴(下)

松豪:不如养猫,争宠也不如养猫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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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宠攻X皇帝受,男宠攻X皇帝受,男宠攻X皇帝受;

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宫斗文,主线始终在皇帝和贵族的权力争夺过程;

古代ABO架空背景;

设定:

1、A:兴主,B:和生,O:绛元;

2、绛元仍然存在发情,但是不存在标记,所以一个绛元可以有多个兴主(兴主是攻,绛元是受);

3、社会地位:绛元>和生>兴主,为保证皇族血统纯正,避免喜当爹的事情发生,皇帝必须自己生孩子,所以皇帝的孩子中如果存在生育能力强的绛元,将优先被立为继承人(受的地位比攻高);

4、如果皇帝生的孩子是绛元,举国同庆;

5、弱化男女差别,强调攻受(攻:君人,受:卿子,所以皇帝的男宠也叫宠君),父母只用于代表男女性别(如:父卿,父君等);

6、皇帝是受(自称:朕),后宫里养的是攻(伺候受的),除了王君(自称:孤)以外,其他的攻没有地位高低的差别;

7、文中大部分角色来自本人之前所写的《云卷山河》,但是在人设上会有不同,可以视为《云卷山河》主角团下辈子的故事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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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自然是被众星捧月一般地拥簇在正中的主位,左手边是晅荣长公主,右手边是太王君博浩,阶下才是众位宠君的座次。

逸景与洛那迦松豪都是凭着家族缘故,占了便宜,离着皇帝不过几丈之遥,而秋微英霜渠则是与唐致涛一同坐在聂舒卓的身边。趁着皇帝陛下还未到来,宠君们亦有不少三三两两地凑在一处,像是相谈甚欢一般,可如此之多的兴主为一个绛元凑在一处,相互之间的敌意只可说是有增无减,像是一头头雄狮趴伏在地,随时等候着争夺之时搏斗撕咬,便是连逸景也发觉心中升起丝丝烦躁,触火即可燃。

“逸景”,身边的洛那迦对他举了举酒杯,“这酒不等开席便能饮用,能令你好受些。”

逸景依言而行,多饮了几杯,果然镇定了许多。

“你控制着些!”洛那迦松豪白他一眼:“谁都恨不得用自己的气息引诱陛下动情,喝这酒可是压制了兴主的气息,你不是自己给自己不自在吗?”

若是可以,逸景倒是想一饮而尽然而对着守在一边的内侍高喊:再来一壶!

正是异想天开时,两人忽而察觉一阵喧哗骚动,仿佛整个园的宠君都让人丢入了沸水一般,再不将人捞起,连房顶都要掀掉,还未等转头细看,一股香甜浓郁的气息便从身后扑来,仿佛将两人牢牢禁锢一般,令人挣脱不能。

这两人不约而同地饮了一大口桌上的清酒,相顾一眼皆是察觉对方脸色古怪。
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逸景很是疑惑,“难道陛下要发情了吗?”

“怎么可能!”洛那迦几乎要尖叫,“陛下的气息从未如此浓厚!”

逸景倒是不得不点头承认:与这等情形相比,皇帝简直不是个绛元。

童宥在一旁抚着逸景后背为他顺气,并低声道:“大人,这不是发情,而是寻常绛元该有的气息……” 

洛那迦亦是面色略有难堪地点点头:“定是陛下的气息有些寡淡了,所以这一群兴主有些不习惯。”

果不其然,当逸景回头去看时,原本挤在一处的宠君居然齐齐散开来,让出一大块宽敞的地方,仿佛是为了躲避马车倾轧,而这空地的中间,却是丛小狮带着一个娇小可爱的姑娘呆愣在原地。旁的兴主并非没有意图上前之人,却都被身后的内侍一把抓住,这才记得宫中礼节。

“这是怎么了?”聂舒卓虽然来得迟,可多少也察觉了万辉园内的骚动,一眼便将目光落在丛小狮的身上。

“聂大人”,丛小狮神情似有尴尬地行礼,“舍妹病情略有好转,今日恰逢皇族家宴,太王君格外开恩,允许舍妹随下官前来……”

既然把太王君都搬出来,聂舒卓当真是无可奈何,只得言道:“带着你的小妹且回席位上。”

“是。”丛小狮连忙行礼, 把自己尚且懵懂的妹妹给领去了角落。

逸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,一抬眼便见得唐致涛亦是在饮酒不休,想来这个突然出现的绛元当真将整个后宫的宠君都祸害了。

幸而聂舒卓当机立断,将丛小狮与从小梅一并丢去了偏远的角落,还命人取来些许压制绛元气息的檀香给从小梅点上,这万辉园才在皇帝到来之前重新归于平静。

饶是如此,逸景仍是察觉皇帝落座之后,将目光投向了丛小狮那处。

绛元的五官本就敏锐些,此处又都是属于皇帝的兴主,突然出现另一个气息嚣张的绛元,自然要引起皇帝的敌意。

长铭先是与身边的长公主叶若云相视一眼,而后以疑惑的眼神看向聂舒卓,聂舒卓却看向了博浩,然始作俑者太王君却故作无知地问:“陛下怎么了?可是有哪里不适?”

“罢了,无妨”,长铭沉了沉脸色,举起酒杯转而对自己的宠君们言道:“今日家宴,不需拘束,众位宠君,且满饮此杯。”

“谢陛下。”宠君们捧着酒杯,齐声答应。

谁都知晓这酒是何作用,也知晓皇帝是何等用心,原本不愿触碰的清酒,眼下恨不得多喝两杯以表忠心。

之后便是歌舞助兴,觥筹交错。

逸景的位置自然是近水楼台,也就看着皇帝一个个地接受宠君的敬酒,而宠君一个个地失望离开,对面的唐致涛却在闷声看歌舞,而秋微英霜渠在旁对他说着什么。虽然是其乐融融,逸景却始终觉得气氛诡异,思来想去,他决定低头吃菜。

“哎……”洛那迦伸手碰了碰他,再使了个眼色,“你怎么就顾着吃了。”

“这般精致的菜色,我宫里都吃不上几回!”逸景理直气壮地说道,他身后的童宥看了一眼桌上的满目琳琅,居然还跟着点了点头。

这回洛那迦当真是为司福罗着急了:“你没看到他们都想方设法去陛下面前混个脸熟吗?你多少也要去敬一杯酒才是。”

逸景看了一眼那个贴在皇帝身上的云空,笑道:“连个假意摔跤的都没有,也叫想方设法?”

“不是没有,而是用的人多了,陛下都不看了。”

逸景拿起酒杯叹道:“那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,不如这一杯敬给你吧。”

洛那迦松豪只好举杯回礼,正当两人还要说些什么时,之前那股甜腻的气息又一度飘了出来,虽不及之前浓郁,但是对于兴主而言依旧有着不小的吸引力。

“怎么回事,那个绛元还要四处乱跑吗?”洛那迦一边说着一边同逸景转头,这才发现乱跑的不是从小梅,而是丛小狮——眼下他正在唐致涛的身边。

这两人即为兄妹,席位又在一处,丛小狮身上沾染了些微气息倒是不足为奇,可挨得近了,唐致涛也有些不适,又不好直接将人赶走,只好耐着性子接受丛小狮敬酒,希望这人快些喝完快些走。但是丛小狮的动作似乎也太快了些,为唐致涛斟酒的当下,一个不留神便打翻了酒杯,将酒水溅到了唐致涛的礼服上。

“你做什么!”唐致涛火冒三丈。

“大人恕罪!大人恕罪!”丛小狮连忙放下酒杯,“下官不是有意的!只是一时失手!”

“嘶……”在旁围观的洛那迦松豪似乎颇为痛心,对逸景言道:“唐致涛这一身缎子,可是陛下今年特意选给他裁制礼服的,那身的靛蓝色可谓足够耀眼 ,当初我想要,陛下都不给,居然就这样被一个小人物糟蹋了。”

逸景闻言,仔细一看,确实是皇帝前些日子意图赏给他的锦缎,看来千回百转,皇帝再赌气,也宠爱着唐致涛。

听得动静的皇帝已经豁然起身,责问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
聂舒卓起身解释道:“是丛小狮一时不慎,将酒水打翻在唐致涛的身上。”

“可伤到人了?”

唐致涛行礼道:“谢陛下挂心,臣无事,不过请陛下允臣暂时离席,回宫更衣。”

“快去快回。”长铭答应得爽快,更兼神色柔和地点点头。

如此小小的插曲,算不得什么好戏,逸景亦是百无聊赖地转头去看那些始终身姿轻盈的舞女。她们似乎早已熟悉了这等无关痛痒的场面,怕是没出什么死人的大事,她们就能继续舞动手中绫罗。

方才惹出事端的丛小狮也依旧故作无事,拿起手中的酒杯又开始向着皇帝走去,可那绛元的气息却让长公主不着痕迹地退了退身体,而皇帝也皱起了眉头。

“朕怎么还察觉有其他绛元的气息?”皇帝冷冷地问道。

丛小狮一愣,连忙怯怯道:“是臣的小妹……”

太王君及时出言解释:“是丛小梅。孤看她病了这么许久,便特别允许她前来今日盛宴,沾沾喜庆,毕竟算算辈分,她也是陛下的亲人……”

“既然母君发话了,便允她留着吧。”

“是”,丛小狮忙不迭谢恩,“臣谢陛下恩典。”

然而叶若云却笑道:“酒喝得有些多了,臣请外出走走,也好醒酒。”

“姐姐去吧”,长铭爽快答应,而后吩咐单一丁:“已是入夜了,朕恐路滑,你多寻些人跟随长公主。”

叶若云起身行礼,施施然离去。

似有察觉的太王君连忙对丛小狮言道:“丛小梅病情好不容易有了改善,或许此时该好好休养,不该在这人声鼎沸的地方久留,且让人送她回自己的住处吧。”

丛小狮连皇帝身边都没走近,就这样被太王君打发走了,连洛那迦都嘲笑这万分尴尬的场面,随后他自己便端了酒杯要往皇帝面前凑。

左右皇帝等着唐致涛返回,亦是无聊,便也开始应付他来,甚至还主动对他说起最近团子又胖了几斤几两的事情,引得其他宠君嫉妒得磨牙,私下都说自己在这后宫还不如陛下的一只猫儿。

“那团子还是得放在你的宫里养着,再这样胖下去,朕都要抱不动它了。”

“臣可不敢养它了”,洛那迦言笑地给皇帝斟酒,“若是在臣这里瘦了半圈,陛下可不得心疼啊?”

“你说什么?!”一声尖叫从遥远的角落传来,打扰了皇帝难得的好心情。

“又是怎么了?!”皇帝的不悦立时传遍了整个万辉园,立时鸦雀无声,连歌舞都一并停了。

只见丛小狮神色慌张地从席位上离开,禀奏道:“臣的小妹在半途走失了,还请陛下允臣暂且离席,去将她寻回。”

长铭烦不胜烦地挥手:“去去去!让内侍与禁卫军一同去找!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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