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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创abo】孤王独治_第四十二章 夜半无人私语时(下)

华景:半夜三更听一个绝顶聪明的同族兄弟掀自己老底,怪渗人的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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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宠攻X皇帝受,男宠攻X皇帝受,男宠攻X皇帝受;

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宫斗文,主线始终在皇帝和贵族的权力争夺过程;

古代ABO架空背景;

设定:

1、A:兴主,B:和生,O:绛元;

2、绛元仍然存在发情,但是不存在标记,所以一个绛元可以有多个兴主(兴主是攻,绛元是受);

3、社会地位:绛元>和生>兴主,为保证皇族血统纯正,避免喜当爹的事情发生,皇帝必须自己生孩子,所以皇帝的孩子中如果存在生育能力强的绛元,将优先被立为继承人(受的地位比攻高);

4、如果皇帝生的孩子是绛元,举国同庆;

5、弱化男女差别,强调攻受(攻:君人,受:卿子,所以皇帝的男宠也叫宠君),父母只用于代表男女性别(如:父卿,父君等);

6、皇帝是受(自称:朕),后宫里养的是攻(伺候受的),除了王君(自称:孤)以外,其他的攻没有地位高低的差别;

7、文中大部分角色来自本人之前所写的《云卷山河》,但是在人设上会有不同,可以视为《云卷山河》主角团下辈子的故事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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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侍郎慎言”,逸景一转身,带起夜风微凉:“且不说污蔑宠君是大罪,你我是同族兄弟,不可自相残杀啊。”

华景的眼角立时狠狠一跳:“听你这般言说,我心中不好的预感更甚了。还是莫要拐弯抹角了,便告诉我,你想要什么?”

逸景声音停顿了片刻,似乎未曾料到华景如此爽快。

“我想要什么,侍郎应该知道才是。”

“可你……”

“虽说一脚踏入了宫门就再无离去的时候,可若是有贵族担保,此事或许还有转机。”

“所以你的盘算呢?自己给自己安插一个罪名,气得陛下要杀你,再由我向宗主求情,放你一条生路?”

逸景以沉默代替回答。

华景断然道:“不行。如此行事,是拿司福罗一族在冒险。宠君犯案,时常牵涉家族,加之飒依卡虎视眈眈,任何一个罪名都可能换来满门抄斩甚至株连九族!司福罗早已式微,哪能由得你胡闹。”

“不由得我胡闹,难道由得族人拿我胡闹吗?”逸景疾行两步伸手攥住了华景的衣襟,骨头咯咯作响的声音在小小的房间中显得分外清晰,“一个辜负了我的司福罗,还妄图我的忠心?”

华景暗叹一声,才道:“当初之事,确有原委,成景大哥也为此特意来了王城一趟……可其中真相……我们无法告知与你。”

逸景松了手指,长长呼吸一次以平复心情,言道:“我在这宫里已经将近两个月了。当初的真相为何我已不再关心,如今也不过盼着早点离开这皇宫。”

“在后宫的日子不好受罢?”华景的言语中满溢同情与悲悯,“无人可理解,无人可诉说,无人可依靠,孤孤单单地一个人守着一盏冷茶……”

逸景拂袖冷哼:“不必意图试探我,不要妄想动摇我。我今夜来此,不是请求,而是交易。若是你违背了我的要求,那么皇帝就会知道洲毓宫与宰相被刺一案的真相。”

华景见逸景已是油盐不进,便只得另想他法,笑道:“还真是狠毒,自己做的手脚,居然要牵连我。你自己将匕首放在了洲毓宫之内,等待它在一个巧合的时机落下,把卫朗送进了天牢。”

逸景面色一僵,不由得庆幸两人身处黑暗之中,看不清彼此面容,便故作镇定道:“本官说过了,污蔑皇帝的宠君,可是大罪。”

“哪里哪里”,华景很是谦虚地摆摆手,也并未顾及逸景是否能看到自己的诚恳的神情:“只是你在拜访洲毓宫的第一天,就说了树上有人,在所有人的心中都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,再对皇帝多疑的性子加以利用,这便让洲毓宫似是而非的案件变成了板上钉钉的蓄意行刺。”

“本官证人不少,谁都知道案发的前几天,本官可未曾踏出洲毓宫半步,遑论潜入卫朗的寝殿。”

“这才是高明之处”,华景淡淡言道:“最难的地方,就在于那把匕首只能在皇帝驾幸洲毓宫之时才能落下,因而,你选了个好位置。其实早在你第一次到访洲毓宫时,就将匕首插在了床架上方的隐秘位置,与床帐顶部平行,是吗?那个地方处于较高处,无人会注意,加之那床帐为金玉红所制,更不会将影子投入帐内,而到了卫朗侍寝之时,床架动摇,导致匕首松动,最终落在了地上,为皇帝察觉。若是有人可提点聂舒卓大人,那么他应该可寻得这条线索。”

“便是真有这个痕迹,也不能当作证据指控本官,反而让飒依卡卫朗早早解脱了。”

“那逸景大人的反常行为算不算呢?”

“什么?”

“在你知晓庄羽重回太清殿之时,便预料到大事不妙,所以为救我也为要挟我,早早便去了洲毓宫做准备。然而你没想到,卫朗对待皇帝如此粗鲁,全无怜惜,这样下去,怕是你的匕首要早早落地。你担忧后续还有大事发生,便决意拖延皇帝的脚步,主动去了太清殿对皇帝嘘寒问暖,主动侍寝了一回……然而下官知道,大人对皇帝从来冷淡,更不谈主动了。”

逸景沉吟片刻,心知不可让华景继续说下去,便道:“后宫之事,自有聂大人打理。与之相比,前朝大案才算是热闹,侍郎处心积虑,不但逃出生天,还保下一人,实在可喜可贺。”

这回换做华景面色不善,心想着夜半三更的时分,和一个聪明绝顶的同族兄弟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小黑屋里相互揭穿,当真不算是什么好事。

夜风从小窗钻入,轻轻触动他的睫毛,也迫使他微微眯起了双眼,将后背挺直。

“大人,后宫宠君,不得干涉前朝政务。”

“宰相都死了,本官便是不想知道,也知道了”,逸景眼光凛冽地盯着黑暗中的那个身影,言道:“何况本官若是不知此事,岂不是要让大人教训了?”

“哎……”华景仰天长叹,“我当真不知道,将你送入宫中,对于司福罗而言,是福还是祸。”

“强人所难,还想要好处吗?”逸景话锋一转,回归正题,“依照侍郎的口气,是承认了宰相之死是你所为?”

“下官只知道有个刺客,其余的,一无所知。”

“那便从庄羽回到太清殿说起吧”,逸景转身,在华景面前踱了两步,似乎在将自己所知的一切好生整理,“这个本该日薄西山的宰相,居然在一夜之间回光返照,本就是一件令人怪异的事情。然而从皇帝的口中,亦是得知他照例办公,一如既往,可他本事通天,也是寿命有限,而在生死之间走过一回的人,怎么可能对于后事毫无安排呢?这般越掩饰,越令人生疑,我也不由得担忧,他是为了下一个动作在考量。”

“所以你先去了洲毓宫,做好准备,也用打算卫朗一案,要挟家族要挟我?”

“我在彼时并不知道庄羽意欲为何,直到听说宰相被刺,侍郎重伤,才想清了前因后果”,逸景不理会华景的明知故问,自顾自地说道:“庄羽确实是到了天命之时,而他故作无事,便是为了不让人发觉他命不久矣的假象,这样在以自己的性命嫁祸于你时,才不会让大理寺卿发现端倪。”

华景静静听着,并未应答。

“如果庄羽被刺身亡的那一天,便是依照庄羽的计划进行,那么他必定还会安排好证人与案发现场,绝不可能让你有机会将罪名往一个莫须有的刺客身上推,而是要大理寺直接判你死刑才对。可案发当天不是庄羽的安排,那该是谁的手笔?”

华景反问:“你说呢?”

“所以”,逸景狡黠一笑,“比起案情,我更好奇另外一个人。”

“什么人?”

“当时案发现场不过两人,宫中警卫森严,放任一个刺客杀人已经是匪夷所思了,而之后还让刺客逃之夭夭,那更是天方夜谭。最大的可能,便是你安排好了一个禁卫军去为你将庄羽请来,再由你动手,杀害庄羽。”

“宠君当真会说笑”,华景不慌不忙地言道:“杀害宰相罪名不轻,我何必拿自己与家族冒险呢?”

“有一个人,值得你冒险。”

“什么人?”

“一个告诉你,庄羽时日无多的人。”

华景身形一晃,唯有后退一步方能保持平衡,不让逸景察觉更多的端倪。

逸景虽不见华景表情,当听得细微的响动,更是胸有成竹,继续说道:“能知晓这此事的人,屈指可数,庄羽更是防范严密,绝无走漏消息。这个人将庄羽的情况告知与你,而你为了保护他,便不能以多种理由躲闪庄羽,甚至不能有任何一次动作或言语的失误,否则升浩和庄羽极有可能察觉情报外泄,将你的卧底直接杀了。如此一来,你就失去了长期与飒依卡族周旋的棋子。既然躲不掉,那就只好将计就计。”

“将计就计的结果并不可观,博浩依旧照着计划行事,给下官泼了一身的脏水。若是没有大人帮衬,下官可就被人定罪处死了。退一步想,大人在后宫下官在前朝,下官从未告知大人此事,怎么能确定大人会暗助下官呢?”

“便是我不出手,那个人也会帮你的”,逸景断言道,“你们不过是料得大理寺卿的正直定会得罪急于将你置之死地的升浩,所以你到了现在才醒来,反而那个匕首,不过胜得侥幸。”

“哈”,华景嗤笑一声:“大人的推断,都建立在下官知悉庄羽计划的假设上,可若是这个假设根本不存在……”

“那就请侍郎回答本官一个问题吧”,逸景的眼神如雄鹰俯视大地,尖锐得能刺入华景的喉咙中,“案发之时,那刺客是先伤了你,还是先杀了庄羽?”

华景彻底沉默了。

“这不是一个随便就能糊弄的问题。若是先杀了宰相,那么你何以等到自己受了伤而刺客出逃才想起喊人?如果先伤了你,那么缘何你不先呼救而要看着宰相被杀?时间,仅仅够刺客完成一件事而已。”

逸景言罢,见华景依旧没有任何动静,便步步紧逼。

“是否还要我说说那个刺客?冒用了一个新人白祥影的名字也是一处巧妙,毕竟初来乍到的人物,大大降低了被识破的风险。那么他至少要同这位白祥影相熟,又要确保白祥影不会与他同时出现,必然就是白祥影周围的人。而新晋禁卫军之间,更容易相处融洽,自成团体……那么这个人……首先他在背后推了一把,让白祥影摔伤腿,再来便是……太医南宫煜麒遇刺一事,侍郎还想听得更详细一些吗?”

“别说了……”华景长长叹了一口气,似乎胸腹上的伤口令他疼痛不已,眼下唯独咬着牙关才能说话,“我当真不知,将你送入宫中,对于司福罗而言,是福还是祸。”

华景又将此话说了一次。

逸景的回答也未更改:“强人所难,还想要好处吗?”

“好吧”,华景实在是被逼无奈,“便是我答应帮你又如何?从来只有死在皇宫的宠君,没有逃离皇宫的宠君,你该知道才是。你这等行为,也将自己置于九死一生的境地,若是不成……”

“若我还担忧生死,今晚也不会来了。”

华景之心情甚是复杂,说不出是苦还是悲:“成景大哥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,不为司福罗,为你自己。”

逸景听得这般恳切,声音也软弱了几分:“活?一个人孤孤单单、任人摆布地活着?在这皇宫里,没有逸景,只有司福罗。”

便是逸景不说,华景也能料得个中滋味,守着一个对自己无情无爱的卿子,忍受着旁人的不解,听从着家族的催促,无人倾诉,无人理解,

“你之所求,非朝夕能成,甚至要花上三年五载。”

“我可以等!”

华景点点头:“我会将司福罗的情报网想方设法与你分享。在后宫的这段时间,你大可对皇帝冷淡,可也要顾及他的安全。”

逸景断然道:“你愿意帮我,我自然不会对你的学生袖手旁观。”

“那便如此吧”,华景转过身,意图开门离去,末了,还补上一句:“若当真有你逃出生天的时候,便到我的府上来,做我的幕僚吧。”


Ps:华景揭穿逸景的各个细节,就在第二十三和第二十四章,就连床帐都早早说明过是不投射影子的布料,而华景能洞悉真相,就是因为他在宫里也有自己的情报网,这个情报网将在后来给逸景分享;而告知华景庄羽时日无多的人,其实是全文的关键所在,华景就是为了他,没有选择请假躲避庄羽,而是先下手为强把庄羽杀掉,而在这里,逸景洞悉了所有真相,只是没有尽数说完,因为华景都被他吓怕了,让他赶紧闭嘴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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