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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创abo】孤王独治_第三十八章 山有曲折水有弯(上)

行晟:下官好不容易求了一门亲事,若是让卿子知道下官在宫里与尚书拉拉扯扯,下官名节何在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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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宠攻X皇帝受,男宠攻X皇帝受,男宠攻X皇帝受;

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宫斗文,主线始终在皇帝和贵族的权力争夺过程;

古代ABO架空背景;

设定:

1、A:兴主,B:和生,O:绛元;

2、绛元仍然存在发情,但是不存在标记,所以一个绛元可以有多个兴主(兴主是攻,绛元是受);

3、社会地位:绛元>和生>兴主,为保证皇族血统纯正,避免喜当爹的事情发生,皇帝必须自己生孩子,所以皇帝的孩子中如果存在生育能力强的绛元,将优先被立为继承人(受的地位比攻高);

4、如果皇帝生的孩子是绛元,举国同庆;

5、弱化男女差别,强调攻受(攻:君人,受:卿子,所以皇帝的男宠也叫宠君),父母只用于代表男女性别(如:父卿,父君等);

6、皇帝是受(自称:朕),后宫里养的是攻(伺候受的),除了王君(自称:孤)以外,其他的攻没有地位高低的差别;

7、文中大部分角色来自本人之前所写的《云卷山河》,但是在人设上会有不同,可以视为《云卷山河》主角团下辈子的故事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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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回换做孔璃修被人袭击了?”逸景的语气中不掩诧异,却也不显得惊慌,反而这事像是在意料之外,情理之中。

童宥点头道:“是昨晚发生的,咱们知道得都算慢了。陛下已经让大理寺少卿接替孔璃修,继续进行三司会审。”

“嗯,知道了。”逸景漫不经心地答应一声,继续低头看书。

经历了几天的波折,童宥也习惯了逸景总是这样不慌不忙的模样——如逸景所言,他是内侍,除了安分守己也别无他法。可事态演变至此,他仍是要问一句:“小的曾有听闻,孔璃修任大理寺卿多年,正气凛然,便是对上陛下都敢直言不讳,如今他被换去了,加之谣言四起,百官也……”

“本官知道你的顾虑”,逸景言道:“可若是大理寺卿的介入,未必对于华景有益处,那么他的退出,也未尝不能有个好结果。”

“啊?”童宥很是诧异,查明真相反无益处,这岂不是表明……

逸景见他神色惨白,便安慰道:“此时尚且无法断定,不过大理寺卿断案多年,恐怕已经知道一个致命问题的所在,可惜他也问不到了。”

“这……”童宥也不知说些什么好。

逸景复而轻叹道:“可惜我在后宫,什么消息都要慢人一步。”


轮值结束之后,行晟一边抬手锤着自己的肩膀,一边往厢房走去,可行至半路,远远便见到一人身着尚书官袍,立于前方,似乎在等待着谁。

行晟略一思忖,脚步却未曾迟疑,按着宫中规矩低着头向前继续行去,眼见临近那人了,才行了半礼。

不料他欲与那人擦肩而过时,那人却开口了。

“你的名姓?”

行晟愣了片刻,忽而想起这声音有些耳熟。

“尚书是在对下官说话吗?”

“正是你。”

“下官南荣行晟,拜见尚书。”

“南荣行晟,令军侯的儿子?”尚书的尾音微微扬起,而行晟却是不动声色地提高了警惕。

“将头抬起来。”尚书吩咐道。

行晟依言而行,在双目交接的瞬间,两人原本平淡如水的面容却是不约而同地堆起了笑容,仿佛是两个多年未见的相识等来了一遭久别重逢,便是早已忘怀对方的模样也要故作热情才不显得失礼,若各自再给对方作揖请安,那可该是一出“酒逢知己千杯少”。

“原来是兵部尚书,请恕下官眼拙,一时不察,多有失礼了。”

“无妨”,升浩虚虚抬手,免了行晟多余的礼节,“想来你方才轮值结束,也疲累的很,怪不得你。现在要去哪里?”

行晟下意识看了左右一眼,其余的禁卫军尚且面无表情的站着,似乎全然不将这两人放在眼中。

“正要回厢房。”

“与本官顺路,不如同行。”

“承蒙大人厚爱,下官却之不恭。”

见行晟坦然受之,并无推辞退怯之意,升浩的眉头却是微微蹙起,旋即又恢复了平静,与行晟一前一后地往厢房而去,时不时说起其他事情。

“上次的案件,倒是将你的朋友也连累了,她近日如何?”

行晟恭谦道:“有劳大人挂怀。她右腿摔伤了,眼下还在家中休养,明日便回来了。”

“如此便好”,升浩故作担忧地点点头,又道:“说来真是可怜,那个来历不明的军士偏偏冒用了她的名姓,连累她也要被抓去盘问一番。”

行晟脚步不停,连眼皮子都未曾抬动一下,好似升浩说的这事,他也是个无辜的旁观过路人,甚至是个冷漠的证人。

“那人是男子,白祥影是女子,仅此一项,就能令三司一眼识破。”

升浩的面上似乎露出一丝赞许:“你说的有理。这人明明是个男人,却用了白祥影的名字,就是料得即便大理寺追查起来,白祥影也不会蒙受不白之冤,对不对?”

行晟故作无知道:“下官才疏学浅,难以参透……”

“是吗?”升浩的语气冰冷了几分,“本官倒是认为,这局布得不易。想要冒用一个禁卫军的姓名,首先得知道禁卫军的名单,或者是与白祥影相识才行,而且冒用的这个名字不能是在禁卫军中任职多年之人所有,否则极可能会被其他军士识破骗局。白祥影确实初来乍到,可初来乍到之武官能有几个熟识的人呢?”

“可……”行晟张嘴欲反驳。

“听本官说完!”升浩不假思索地打断,“除此之外,还需确保,在通报信息,引诱宰相时,白祥影要老老实实地呆在房内,不然若是因巧合相遇,则更有性命之忧。虽说皇宫广大,可总是要以防万一。”

行晟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,言道:“尚书是说,那个发中带灰的诡异军士,其实就在白祥影的身边?”

“你以为呢?”升浩反问。

行晟长叹一口气:“尚书的推断,确是有理有据,可惜下官也正是与白祥影交好的禁卫军之一,不然该好好为尚书喝彩鼓掌、阿谀奉承,然后把自己绑好送去大理寺才是。”

升浩将这人上下打量一通,遍寻不到丝毫破绽,便继续敲打:“本官说的不对吗?”

“这……”行晟思量片刻,道:“如果尚书说的不是下官,必定是对的,可若说的是下官,自然是错的。”

“如此倒是让本官迷糊了。”

“若尚书并非指控下官是凶手,那么旁人生死冤屈如何,也不是下官在意之事。然事若关己,下官怎能不为自己言说?”

升浩冷笑:“年纪不大,却是圆滑。若本官说你便是那诡异的军士,你又如何辩白?”

“难道大人忘了,那军士尚且有些灰发?下官可是青丝满头啊。”

“你先是背后出手,令白祥影摔伤右腿而不知谁人作祟,而后再借口去太医院取药,实则在取药之后,折返过程中,将少量白色粉抹佐以梳子涂匀在发上即可。也正是因为如此,他们只能看见灰发,而不是白发。你利用了这一点,将所有人的视线都转移,令他们自认为记下了你的特点。待事成之后,你便跳入水中,将那些白色粉末一并冲去,再对白祥影荒称不慎落水即可。”

行晟脚步徐徐,安静细听升浩所言,末了,终是回以苦笑。

“尚书这一番推敲,似乎颇有道理,倒是让下官无从反驳了。然而不过是几点巧合,就要定罪,下官实在冤枉得很。”

升浩却停了脚步,一把攥紧行晟的手腕,将人回拖几步。

“尚书!”行晟看起来颇为惊恐,“尚书这是要做什么?宫规森严,还请尚书克己复礼啊!”

“呵,装模作样。”

升浩幽深的瞳孔中泛起阵阵阴鸷,凭谁看了都不得不胆战心惊,原本守在道路两旁的几名禁卫军意欲上前将二人分开来,可一听升浩这瞪语气,立时不寒而栗,乖乖收回了脚尖,故作无所觉察。

“尚书快放手!”行晟形容迫切却又不敢挣扎,“下官好不容易求了一门亲事,若是让卿子知道下官在宫里与尚书拉拉扯扯,下官名节何在?万一卿子盛怒之下扬言退婚,下官有何面目去见家中君卿啊!”

那些退回原位的禁卫军听得行晟此言,又变得心有不忍,试问这光天化日的,一个卿子仗着自己是位高权重的尚书,竟然如此逼迫一个即将成婚的禁卫军军士,这难道还有王法吗?幸而升浩不是顾小舞那样的绛元,否则岂不是无法无天?

“尚书,还是放开他吧。”三两名军士上前来,低声劝着升浩,同时扣住了他的手。

升浩见状,表情虽然依旧狰狞,却也松了手,吩咐道:“你们各归各位便是,本官不会将他如何。”

众军士相望一眼,不约而同地退下。

“昨天太医院的南宫煜麒遇刺了,便是那个诡异军士所伤。”

“啊?”行晟不明所以,“这与下官有何干系?不如尚书大人告诉下官,那位太医是几时遇刺,下官这就去找来证人,如何?”

“戌时。”

“昨夜下官疲累,戌时早已睡下了,令军侯府的仆役管家皆可为证。”

升浩依旧步步紧逼:“南宫煜麒说了,他奋力反击,在那人的右手手臂上留了伤痕。这便让本官看看你的右臂!”

行晟脸色微微一变,略有为难。

“下官还有婚约在身,这……”

“嗯?”升浩挑了挑眉毛,“你还有话要说?”

行晟长叹一声,终究拆下了自己的护腕,撩开袖子。

然而升浩却霎时脸色惨白——行晟的手臂上,没有任何痕迹!。

“大人看也看了,问也问了,可足够了吗?”行晟的语气亦是不善,“若无他事,下官这就告辞了!”

升浩也再无理由将人拦下,只好放任行晟失礼。


行晟向后一倒,瘫在软塌上,长叹道:“辰盈啊辰盈,可把你君人吓坏了。”

一女子轻笑之声传入耳中,转而给他倒了茶水来,行晟当即坐起身来,接过一盏热茶,一饮而尽。

辰盈道:“怕是你把升浩给吓坏了才是。”

“哪里啊,他可是对我图谋不轨,令我受了好些委屈,你非但不安慰两句,反而挖苦,这倒令我伤心了。”

“岂敢岂敢”,辰盈连连摆手,“只是你傻样在我面前是没意义的。你必定是知道升浩没有证据,才敢如此戏弄他。”

“若是有证据”,行晟放下茶盏,道:“他便该直接将我送入大理寺了。”

“所以你假惺惺地哀叹什么呢?”

“我只是……”行晟话才说到一半,忽而察觉周遭安静得很,便下意识问道:“我那师父和师兄呢?”

辰盈略一思忖:“似乎……上街去了。”

“惨了惨了惨了”,行晟放下茶盏便起身:“我这就去将他们抓回来,不然又是几百两的银子打水漂!”


诚如行晟所言,升浩并无证据,才决意试探。

“这么说?当真不是他?”御史大夫问升浩。

升浩点点头:“从白祥影到南宫煜麒,对我的试探,他没有半分破绽,而且手臂上也没有南宫煜麒所言的伤痕,想来确实是我误判了……或许在推断的过程中,还有什么差错。”

“这……大人如此睿智,下官时难想象……”

升浩一摆手,头疼道:“本官不缺你一个奉承的。”

御史大夫哑口无言。

突然,听得家中仆役带着皇宫内侍前来求见。

“天色已晚,宫门也该下钥了,你不在宫里伺候,来此作什么?”升浩颇为诧异地看着太王君的贴身内侍,“出了何等大事?”

“是……”内侍手脚哆嗦地回禀道:“是宠君卫朗被诬意图刺驾!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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