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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创abo】孤王独治_第三十七章 杀人何必砍头刀(下)


逸景:他不过是个徒有其表的皇帝,终究要低头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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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宠攻X皇帝受,男宠攻X皇帝受,男宠攻X皇帝受;

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宫斗文,主线始终在皇帝和贵族的权力争夺过程;

古代ABO架空背景;

设定:

1、A:兴主,B:和生,O:绛元;

2、绛元仍然存在发情,但是不存在标记,所以一个绛元可以有多个兴主(兴主是攻,绛元是受);

3、社会地位:绛元>和生>兴主,为保证皇族血统纯正,避免喜当爹的事情发生,皇帝必须自己生孩子,所以皇帝的孩子中如果存在生育能力强的绛元,将优先被立为继承人(受的地位比攻高);

4、如果皇帝生的孩子是绛元,举国同庆;

5、弱化男女差别,强调攻受(攻:君人,受:卿子,所以皇帝的男宠也叫宠君),父母只用于代表男女性别(如:父卿,父君等);

6、皇帝是受(自称:朕),后宫里养的是攻(伺候受的),除了王君(自称:孤)以外,其他的攻没有地位高低的差别;

7、文中大部分角色来自本人之前所写的《云卷山河》,但是在人设上会有不同,可以视为《云卷山河》主角团下辈子的故事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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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铭将奏章一本本翻开,再一本本丢开。在他身旁的叶若云虽不至于如此失礼,倒也面色不善。

“全都是谣传!朕养了这么多的大臣,最后却都来劝朕,平息民怒,向这等捕风捉影之言低头让步!” 

叶若云亦是苦恼:“皇宫本就不是什么来自如的地方,而案发之处,唯独有老师与庄羽二人,难免不引人猜疑。”

“难道姐姐也相信了?”长铭语气不善,只怕眼前之人若非他嫡亲的姐姐,便要被狼狈地赶出太清殿了,“难道姐姐不知道,谣传从何而起吗?如此扑朔迷离的案件,哪里有人轻易便可洞察其中真相,如此说来,难道朕的三司都是摆设吗?”

叶若云见他如此急躁的模样,只得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安抚道:“我知你为老师挂心,可皇帝始终是皇帝。”

“朕若当真是个皇帝,如何有今日的局面?”长铭闷声道。

叶若云略一思忖,还是轻声道:“母卿同样是皇帝,可母君……”

“不要提她!”长铭拍案而起,“她若还是个皇帝,就不会在死前才知道自己对我的母君有几多想念!甚至将自己的女儿改了名姓,让她既非皇族又非庶民!”

叶若云神情复杂地看了长铭一眼,顿时也没了再开口的力气,这个尚且稚嫩的少年,似乎永远也不愿成长。

正当姐弟二人沉默以对之时,单一丁突然进殿来报:是太王君来了。

叶若云很是头疼地扶了扶额头,心中倒也暗自松了一口气,转而对叶若云道:“姐姐先回去吧,不然让她知道了,以后又不知给咱们使什么绊子。”

从善如流的叶若云也点点头,起身告退,留长铭与博浩两人言谈。

太王君的来意,彼此心知肚明,既然如此,母子两人也就省去了拐弯抹角,直言相谈。

“宰相是一国之重臣,却莫名身死了。眼下民心浮动,百官无首,想必皇帝也难为得很,哀家特令人送来了汤药,为皇帝提提神。”

博浩话音刚落,便有内侍捧着托盘将一碗汤药端来,恭恭敬敬地奉于长铭面前。

“且放着吧”,皇帝不着痕迹地将托盘推回了半寸,对博浩到:“眼下还烫着,朕等晚一些再用。”

博浩面色一冷,却又迅速缓和,挤出一丝和善的笑意,道:“也好,陛下总是要保重自己才是。孤也听说了这次的事件,不曾料想宰相身死,居然引起如此动荡,只怕放任自流,将来人心尽失,不知皇帝可有决定了吗?”

“母君年纪大了,该好好休养才是”,长铭亦是笑得虚伪,唯恐他人不知他本就是故作姿态,“是哪个多嘴多舌地以此事打扰了母卿休息,朕定要将他的舌头拿去喂狗,才好教导诸人谨言慎行,莫要做这些嚼舌根的事情。”

言罢,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候在身旁而垂首不语单一丁。

博浩似乎对此不以为意,反而劝道:“公道自在人心,是自古之理。任凭是谁权势遮天,也堵不上悠悠之口,何况人言可畏,想要稳定天下,总也要顾念民心才是。”

“庶民无知,最易受煽动蛊惑,如果只是因着小人三言两语,朕就要罔顾法纪,那朝廷威严何在?又该将律法置于何地?”

“可眼下不仅是坊间传闻这么简单”,博浩动了动眉毛,“孤听闻,朝中大臣亦有动摇。即便陛下不顾及百姓,难道也不顾及朝廷重臣吗?宰相在世时,总不忘协调群臣,如今他去了,自是令人哀恸不已。”

长铭冷笑:“此事已交三司审理,自然能还天下一个公正。”

“陛下错了”,博浩悠悠地捧起茶盏,“不是三司要还天下公正,而是陛下该给天下应有的公正。”

长铭豁然转头,目光深邃地盯着博浩。

母子相互僵持之时,门外的内侍又送来一本奏章,言道:“宁武大军长飒依卡炎浩,有事启奏。”

长铭悄然窥了博浩一眼,见对方笑意更深,便也猜得这奏章该说些什么,可此情此景,由不得他不接。

然而长铭的手指才堪堪碰上纸张,博浩便开口道:“都说了些什么?”

“呼——”

恼怒的皇帝重重喘息一声,仿佛将胸中一口清气都尽数舍去,留下一团污浊灼心伤肺,混乱神智,他甚至盘算着,若是在此时动手杀了博浩,这等愤恨能否削减半分。

指尖扣住了奏章,他一门心思都在逼迫着自己冷静,即便现在还寻不到留着这太王君在自己面前恃权扬威的理由,可他仅存的理智却在一味地重复“此人不可杀”的言语。

他闭了闭眼,一阵晕眩袭来,在愤恨之时他清醒地看完那奏本上的一字一句。

果不其然,飒依卡炎浩以身体不适为由,请求辞官。

“陛下?奏本上写了什么?”博浩又问了一回。

长铭将奏章合上,也不看博浩的神情,咬牙切齿地言道:“宰相亡故,母君必是锥心刺骨,前朝之事,有朕打理就是,母君还是好好休息,切莫因悲伤身。”

博浩脸色霎时一白,咬了片刻的嘴唇,最终起身,神情冷漠地离开了太清殿。

长铭亦是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
此事不可再行拖延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

今日是炎浩交了辞呈,再过几日可能就是边关将领告老还乡。这些人都挂着飒依卡的姓氏,自然团结一致,落井下石,甚至朝中多有趋炎附势之人,也要跟风起浪,求飒依卡的青眼。

然而如今飒依卡手握军权又多有雇佣的士兵,且不说这些人集体请辞之后,是否会引得哗变,便是惹恼了这些家伙,也难保没有个举兵造反的时候。

长铭右手一松,在他无力倒下之时,那边奏章也不轻不重地摔落在地,造出轻微的声响。

“朕竟然,如此无用……”

 

孔璃修捋着长长白白的胡子,一路往大理寺而去,不想半路却见到了御史大夫。

“大理寺卿,巧得很呐。”御史大夫热络地招呼道。

孔璃修将人打量一通,不冷不热道:“只怕不是凑巧,而是御史大夫在此等候多时。”

御史大夫的笑意立时僵在脸上。

“你有事,但说无妨。”

“好吧……”御史大夫又换了一副很是痛惜的表情,凑到孔璃修跟前,低声道:“你想必也知道了,民间多有流言,说是侍郎华景杀了宰相庄羽,妄图脱罪这才声称有刺客……”

孔璃修双眼眯起,退后一步,似刻意与御史大夫保持好距离,这才言道:“既然你知道是流言,那又何必说与我听?”

御史大夫略有试探之意地言道:“可是此言甚嚣尘上,闹得满城风雨,可实在不利于稳定民心……”

“那就更该早早查明真相,以安民心。”

“可司福罗华景至今未醒,此案又错综复杂,少不得拖延,这样一来,最终朝野动荡,陛下只怕要催促咱们快些交个真相,甚至将你也一并怪罪牵连,你看这该如何是好?”

孔璃修挑动眉毛:“以你之意,与其等着陛下明言,不如咱们就顺水推舟,将侍郎华景定罪?”

“本官可没有此意!”御史大夫装模作样地辩解道,“但是既为人臣,体察圣心,也是分内之事,你说对吗?”

“哼!”孔璃修嗤之以鼻,“老朽在官场四十年,只知道依法办事,不知道体察谁的心思!”

“话可不能如此。皇帝会如此,也是为了天下臣民之心,咱们若是忤逆,岂非十恶不赦之人?其实太王君殿下对于此事也颇为关切,若是能早些查明真相,那也可令殿下宽慰才是,否则耽搁了,里外也不是人,难道要等着晚节不保吗?”

孔璃修面容始终镇定自若,甚至连半分犹豫都没有:“同本官说话,何必如此大费周章?左一个皇帝陛下,右一个太王君殿下,不过想着逼我就范,与你联手打压刑部尚书,让侍郎华景枉死!”

“你……”御史大夫也料不到,此人竟然将话说得如此直白,实在令人不得不尴尬。

“你难道认为,本官会不知皇帝会催促,是谁在背后逼迫吗?不必再啰啰嗦嗦的,若是华景有罪,刑部尚书来了亦是无济于事,若是华景无罪,任凭你舌绽莲花,同样无劳无功!”

言罢,转身离去,也不顾御史大夫是何等表情。

 

逸景将烛芯剪下一截,好让房内更加明亮,同时随口问道:“皇帝这几日宿在哪里?”

童宥给他端来宵夜,答道:“前几日还宿在太清殿,今晚去了洲毓宫。”

“该去了”,逸景放下剪刀,叹道:“谣言四起,加之飒依卡百般威逼,他不过是个徒有其表的皇帝,终究要低头的。”

“大人……”童宥似乎有些于心不忍,“这样说陛下,未免过分了些……”

“我可是哪里说错了?”逸景白他一眼。

童宥抿抿嘴,没说话。

“华景的伤势如何了?”

“原本说这伤虽然令他失血过多,可也不到致命的地步,奈何这几日他高烧不退,眼下还是没醒来,可是把太医院一干人等急坏了。”

 

而当夜去到洲毓宫的皇帝,也未能好生安歇。

正当是飒依卡卫朗盘算着将他抱去床上时,突然有内侍通报了另一个消息:大理寺卿孔璃修,不慎为人偷袭,眼下亦是重伤昏迷。

长铭沉思了片刻,没有多说其他,只是谴了太医出宫,吩咐务必要将人救回。

可如此一来,便是大理寺少卿替代孔璃修,继续进行三司会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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