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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创abo】孤王独治_第三十五章 索命无常惹阎王(下)

孔璃修:此人是故意令人误会他是灰发,卖个不存在的破绽,将众人的注意力转移,这样便无人在意他的容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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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宠攻X皇帝受,男宠攻X皇帝受,男宠攻X皇帝受;

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宫斗文,主线始终在皇帝和贵族的权力争夺过程;

古代ABO架空背景;

设定:

1、A:兴主,B:和生,O:绛元;

2、绛元仍然存在发情,但是不存在标记,所以一个绛元可以有多个兴主(兴主是攻,绛元是受);

3、社会地位:绛元>和生>兴主,为保证皇族血统纯正,避免喜当爹的事情发生,皇帝必须自己生孩子,所以皇帝的孩子中如果存在生育能力强的绛元,将优先被立为继承人(受的地位比攻高);

4、如果皇帝生的孩子是绛元,举国同庆;

5、弱化男女差别,强调攻受(攻:君人,受:卿子,所以皇帝的男宠也叫宠君),父母只用于代表男女性别(如:父卿,父君等);

6、皇帝是受(自称:朕),后宫里养的是攻(伺候受的),除了王君(自称:孤)以外,其他的攻没有地位高低的差别;

7、文中大部分角色来自本人之前所写的《云卷山河》,但是在人设上会有不同,可以视为《云卷山河》主角团下辈子的故事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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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既然如此,便将这案件从头至尾地审过吧。”

三司落座之后,最具资历的大理寺卿孔璃修悠悠说道,而刑部尚书与御史大夫皆是点头以作答应。

孔璃修翻开卷宗,粗略看过一眼,便吩咐左右道:“传昨日在尚书省值守的禁卫军上堂。”

左右答应,随后人证上堂,大理寺卿发问。

“宰相死在了兵部的办公处。你们负责守卫尚书省,便将当日所知细细说来吧。”

“是”,为首的禁卫军答应道:“昨日下官等如常站岗,突然见有另一名禁卫军奉兵部尚书之命前来,请宰相大人往兵部去,共商国事。”

“便是共商国事,也该是兵部尚书前来拜会宰相才是”,御史大夫叫嚷道:“定是有人蓄意拨弄,引诱宰相去了兵部,而后暗下杀手!”

刑部尚书洛那迦晗画眼珠一转,故作好奇道:“御史大夫言之有理。可宰相如何不懂皇宫的规矩,偏偏就纡尊降贵,亲自去了兵部呢?其中缘由,难免耐人寻味。那个军士拜见宰相时,尔等可在现场?他对宰相都说了什么?”

令一名军士道:“下官当时在场,不过那人……说话有些莫名其妙,什么时日无多的……宰相大人便出了尚书省。”

“嗯?”刑部尚书对着御史大夫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,继续问道:“可还记得其他的?”

“下官还记得,宰相问了那军士的名姓,他自称名为白祥影。”

御史大夫追问道:“禁卫军中,有这个人物吗?”

“下官不知啊!”

孔璃修摆摆手,又吩咐道:“去寻禁卫军大军长、仲军,以及兵部尚书前来。”

听闻消息,率先赶来的便是兵部尚书飒依卡升浩,然而他眼下悲恨未消,形容憔悴,听了军士们的证词,更是火冒三丈。

“兵部上下,人尽皆知,昨日本官由中午开始便困倦得很,去了厢房歇息,直到夜晚才醒来!今日想来,定当是有人在本官茶水饮食中动了手脚,不然本官何以昏昏欲睡!”

孔璃修问:“那些茶水可还留着吗?”

升浩颇为懊恼地摇头,自此中断一条线索。

而随后赶来的大军长秋微英贺云与仲军何岁丰,倒是承认,禁卫军中,确实有白祥影这个人物。

可当孔璃修传人上堂时,又一次出了差错。

守在尚书省的军士一见白祥影便连连摇头:“那人是个男子,不是女子。”

白祥影亦是言道:“昨日下官摔伤了右腿,得队长允许,回自己的厢房歇息片刻,直到夜晚听闻兵部走水,这才急忙去救火了。与下官同队的南荣行晟可为证人,下官摔伤时他也在场,亦是他去太医院为下官取来伤药。而且下官腿上的伤也无法作假。”

“啊哈?”秋微英贺云道:“只得将你口中的南荣行晟与你的队长一并传来了。”

多了两个人证上堂,证词却依旧没有疏漏。

御史大夫思量片刻,又问军士:“可还记得那人的相貌?”

“是,那人的头发有黑有灰,十分显眼,下官记得很清楚。”

三司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放在禁卫军两位面面相觑的军长身上。

“啊哈?”秋微英贺云更是一头雾水:“禁卫军大部分军士本官都记得样貌,可印象中偏就没有一个发色怪异的人。”

何岁丰亦是道:“下官也从未听闻。”

一个假冒的姓名,一种显眼的特征,一个从未存在过人物。

“那面部呢?”孔璃修不曾放弃,“记得他的面容吗?”

“面见宰相,自然是低着头,我们当时也未曾注意。”军士答道。

御史大夫颇为头疼,只得恳求道:“这人或许另有乔装冒名的手段,有劳两位军长,返回禁卫军,查明昨日究竟是谁在装神弄鬼。”

两位军长亦是明白事关重要,便不做拖延,当即告辞离去。

刑部尚书叹道:“此案离奇,不曾想还未问出几句,便是疑团重重。”

御史大夫点点头:“看来凶手心思缜密,这等手段,绝非一个刺客便可完成。”

“能混入皇宫,伤害两位朝廷重臣的刺客,哪里是易与之辈?御史大夫还是莫要放松了警惕,被人带入彀中,届时冤了谁,纵了谁,恐怕都无颜再见陛下了。”

“本官不过三言两语,倒是换来尚书的滔滔不绝。”御史大夫阴阳怪气地说道,“似乎话里有话,意有所指。”

“哪里哪里”,刑部尚书回以皮笑肉不笑,“同朝为官,本官亦是不忍御史大夫误入歧途,才多说两句罢了,不想御史大夫这般如临大敌,当真令本官胆战心惊。”

“啪!——”

突如其来的一阵响动令唇枪舌战的两人立时转头,一眼便看到御史大夫手握卷宗,阴森森地坐在位上,双眼直视前方,像是时刻要冲出门去将谁痛骂一顿。

御史大夫与刑部尚书不约而同地想起这老头往日与皇帝的争吵骂架,齐齐打了个冷战。

如此德高望重又老当益壮的人物,当真吵起来,那是万万不敌的。

刑部尚书讪讪地翻开卷宗,道:“既然方才问的,都有待禁卫军查证,不如咱们先审一审守在兵部的军士如何?”

“传人上堂。”孔璃修面无表情地吩咐道。

“案发之时,朝臣也该离宫返家了,何以兵部侍郎还在那处?”

军士答道:“侍郎并非留在那处,其实是去而复返。下官见到侍郎返回时,还同他说了几句话,这才知道他不慎将一方砚台遗落在兵部了。”

“那你们当真见到刺客了?”

“这……”

几名军士彼此迷茫地相望一阵,为首的才犹豫道:“当时下官等突然听见兵部侍郎的呼救声,闯入一看,便见屋里已起了火,一道飞影撞开窗户,向外而去,可再追之时,却了然无踪了……”

孔璃修沉思道:“本官在刺客逃出的窗口,寻到了些许的血迹,可除此之外,便无其他线索。你们追人时,可有寻到什么物件?或者其他的蛛丝马迹?”

军士们颇为遗憾地摇摇头。

“当时又是刺客惊扰,又有宰相和侍郎重伤,还起了火,我们皆是被这等情况乱了手脚,若是有什么遗漏,也犹未可知……”

“要你们有何用!”御史大夫呵斥道。

孔璃修瞥了他一眼。

“当时如何追凶?将其中详细说来。”

“是。我等见窗户大开,便留了一部分人手救人救火,其余人则直接向着窗户所开的北向一路追去……”

“追人时,是从门口追,还是从窗户追?”

“从门口。我们才将门踢开,就见到了刺客破窗而去,若是再从窗户追缉,唯恐慢了半刻。”

“那么可有人去那扇窗户的附近看过了?”

“没……没有……”军士颇为心虚地回答道。

孔璃修头疼地扶住了额头。

确实如他们所言,又是杀人放火,又是刺客逃匿,多事并发,人手不足,遗漏了细节,亦是情有可原。

“等一下……”其中一名军士似乎想起了什么,“下官记得,有一个人去了窗口那处查看,因为追人时,下官注意到有人从窗口追了出来!”

孔璃修忙问道:“是何人?长得什么模样?”

“下官无暇细看,就记得这人的头发有黑有灰……”

在场三司皆倒抽一口冷气。

“居然又是这个人物!”刑部尚书不由得察觉自己手脚冰凉,“你们识得此人吗?”

“啊哈?哪里有这样的人!”另一名军士叫道,“我们都是一个小队里的,大家彼此熟识,从来没听说过这个人物。”

孔璃修脑中灵光一闪,推测道:“只怕此人是躲在兵部之外,等着刺客行动之后,你们一拥而入,他也混水摸鱼,去了窗边。”

“为何要去窗边?”御史大夫疑惑道。

“必定是有什么痕迹,需要他去收拾。”

刑部尚书低声问道:“不然令他们好好回想一下,绘制画像,将人找出来。”

孔璃修苦恼道:“若是这人伪装了发色,怎么会忘记伪装容貌呢?本官思量,此人是故意令人误会他是灰发,卖个不存在的破绽,将众人的注意力转移,这样便无人在意他的容貌了。”

这案情审来审去,居然回到了原点,而三司亦是被折腾得精疲力竭。

孔璃修看了看另外两人,叹息一声,终于是强打精神,言道:“华景眼下昏迷,无法上堂答话,这三司会审,也不是三天两日便能处理得完。”

正当两人都以为大理寺卿要宣告歇息的时候,他却道:“再问问仵作与太医吧。”

如此不辞劳苦,当真令人叹服。

太医与仵作,自然是为了伤口来的。

“你们可对比了宰相身上的短刀与侍郎身上的伤口?”

仵作道:“下官做了比对。宰相是让人一刀刺中心房,当时毙命,而查侍郎的身上,他的伤痕虽然看似恐怖,实则也不深,主要在于失血过多。”

孔璃修略一深思,又问太医:“侍郎病情如何?几时能醒?”

“失血过多,高烧不退,太医院已是在全力抢救,目前病情尚且稳定,若是快,则两三天之内可以苏醒。”

“如此甚好”,孔璃修将卷宗重重一阖,起身道:“今日到此为止,待侍郎苏醒后,再行审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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