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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创abo】云卷山河_完结番外 东家的月饼

行晟:既然端午节近在眼前,我们就给大家送一个中秋番外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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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abo背景;

A:兴主,B:和生,O:绛元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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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、本文为《云卷山河》的完结番外,需要全文txt的小伙伴可以网盘下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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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、本文时间线在《云卷山河》结束的四年之后,大家集体移居花城,行晟也成了逸景和长铭的好邻居甚至是亲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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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高气爽,万里无云。

眼见着八月十五近在眼前,行商者的脚步也不知不觉地加快了几分,越是临近花城,越是笑语连连。

“阿春,这次中秋,带了什么好东西回家里去啊?”

名唤阿春的姑娘闻言回头,腼腆地笑道:“哪有什么好东西,就是见了人家的月饼,觉得新鲜,就买了一些带回来,准备分给孩子们。”

“呼……”坐在货箱旁的一名老叟拿起手中的烟杆,狠狠啜了一口,又将阵阵烟雾徐徐吐出,转而对阿春笑道:“你才来几个月,不知道了,在咱们这里过中秋,从来不需要买月饼的。”

阿春一边赶着马,一边抽空回头看他:“这是个什么说法?咱们不是卖玉的嘛?还连带着卖月饼不成?”

“卖玉归卖玉,可是东家每年到了中秋,都会给伙计们发月饼,上至咱们商行的大总管,下至东家府上扫洒的小童,人人有份!那月饼还是请了皇宫里退下来的大师傅做的,口味上佳,比寻常街边买来的,可好多了!”

阿春惊奇道:“光是咱们商行,大小就有上百号人,再算上其他生火做饭、劈柴挑水的杂役,人数更多了!东家如此阔绰,当真是稀奇!”

老叟嘿嘿一笑:“要不然,能是赚大钱的人吗?”

在旁车后守着货箱的青年人亦是大笑道:“幸亏我机灵,早早就打听好东家会发月饼,这不,就等着领赏回家了!”

骑马随行的武者听得这几人说话,亦是探过头来,好奇地问了一句:“真的吗?我可是听说,今年东家不高兴,连月饼都不想发了!”

老叟一愣,举着烟斗在车板上磕了两下,问道:“东家不高兴了?是出了什么事情?”

“前些日子,不是有几箱玉让这路上的山贼给劫了吗?虽说后来那些山贼让官兵给剿完了,但是货物早就被挥霍一空,东家那次可是足足损失了一万两的好玉啊!你们想想这得多心疼!”

阿春道:“当真剿完了吗?我前几天上街买馒头,还听说这伙山贼死灰复燃了。”

“年轻人啊……”老叟捧着烟斗,惬意地抽了一口,“就是不通人情世故。东家是何等人物,还能将一万两放在心上吗?你们几个一辈子都见不到一百两银子,可东家即便每天在家喝茶睡觉,一月赚出个一万两也是不难的。”

武者嗤笑:“那您倒是说说,东家是因着什么事情不痛快?”

老叟对他使了个眼色,低声道:“这不是过完中秋,东家的女儿就要同司福罗的宗主成婚了吗?我可是知道,东家最近除了打理生意,还一边骂骂咧咧地和司福罗的司法大官筹备两家的婚事。”

武者疑惑:“这又什么可生气的?司福罗现在的宗主那是年轻有为,我当初远远地瞧了一眼,那相貌……啧啧啧……一眼看上去便知道是人中龙凤,和咱们家小姐也是门当户对、天造地设了!”

“不知道了吧?”老叟得意笑道:“小姐可是东家的心头肉啊,就这样让人挖走了,他哪里能不心疼呢?”

阿春叹道:“倒也是,那是自己的女儿,换做是我,说不定就真的难过到连月饼都不发了。”

“哎哎哎”,老叟摆摆手,“这话在此处说说就是了,可莫要让东家听到了,小心东家当真不发月饼了。”

话音甫落,众人便听得一片嘈杂声起,举目望去尽见原本静谧的小路两侧都现出了明晃晃的刀刃,还不等众人细思这其中详细,便已然被数十个持斧拿刀的壮汉团团围住,其中一个披头散发、皮肤黝黑的人物被其他人拥簇在中间,想来便是为首的人。

“哎!那个老头!”为首那人扬刀一指老叟,“这些可都是南荣行晟的货物吗?”

老叟双眼一眯,神色淡然地抱拳道:“壮士忍得我们东家?想来是路上的朋友?”

“我呸!”为首者怒上眉梢,“谁和你杀千刀的东家是朋友!他引来官兵,抓走老子这么多兄弟,老子不把他二十四代祖宗的坟都给刨出来,这事儿都不算完!今天犯在老爷手里,算你们倒霉!”

老叟叹道:“这位老爷,您现在收手,改过自新,重新过日子,想来我们东家也不会追究的,您又何必一错再错呢?”

“别给老子说些读书人的大道理,老子听得耳朵疼!老头,把货物和剩下几个人留下,你回去给南荣行晟报信,要么放了我的兄弟,要么……”

“要么把你也送进牢狱?”

一个声音蓦然自人群中轻轻响起,虽说语气听着淡然,却令人毛骨悚然。

冷风拂过,秋叶落地,萧瑟寒意将起,八方云月,十地白雪,不见黄泉将至。

众人皆尽愣在原地,为首的壮汉更是目瞪口呆,仿佛周身都让人卸去了骨头,连刀柄都抓握不住。

老叟最先回神,转头一看,果然在装满货物的木箱上,见到了那个身着白衣,头戴青玉,腰悬锦囊,背负长剑的中年男子。

“东家?”老叟轻唤一声。

而身为东家的南荣行晟对他点了点头,随后又对一干劫匪道:“小女成婚在即,作父君的,总要留心为她置办些陪嫁,所以生意往来,不能懈怠,各位还是莫要拦阻得好。”

“东家?他便是那个南荣行晟?”

“他是人还是鬼?是怎么钻进去的?”

“不知道啊,大概真的是鬼吧,走路都听不见响动的!”

劫匪们已经开始窃窃私语,叽叽喳喳的声音落了一地,便是连枝头的麻雀也要自愧弗如。

“嘀嘀咕咕干什么呢!”为首者高喝一声:“现在是关心你们那些问题的时候吗?!”

小道上立时鸦雀无声,而行晟依旧老神在在地坐在木箱上,似乎在等着劫匪们自找无趣地退下。

“人都来了,还不快抓回来!”

众劫匪顿时恍然醒悟,连忙又重新拾起了刀斧,举步就要上前去。

阿春见情况不妙,心急如焚,回身抽了刀就要迎战,没想才挪了两步,就让老叟一把拦下。

“有东家在此,你安心坐着便是。”

话语尚未尽,阿春便见眼前白影一闪,劫匪竟然已纷纷躺到在地,哀嚎不已。

回身再看去,行晟依旧安安静静地坐在货箱上,仿佛连衣摆都未曾移动。

“孙大人,已经解决了,将人带去关押吧。”行晟对着更远处朗声唤道。

果然,不过片刻,便见得官兵上前,将劫匪团团围住,又是收缴武器又是取来绳索,忙活得热火朝天。

“南荣东家果然好本事”,孙太守笑眯眯地上前来,“之前听得司福罗的司法大官提起您的大名,今日一见,当真令人叹服!”

行晟在听到“司福罗的司法大官”这个名头时,脸色霎时一变,旋即又恢复了寻常淡然的神态,答应道:“太守谬赞,草民愧不敢当。”

“哪里哪里”,孙太守殷勤道:“近日侯爷可还安康吗?听闻府上好事将近,南荣东家还要在百忙之中走这一趟,真是辛苦了。”

行晟听到“好事将近”这四个字时,脸色又是一变,幸而及时反应,没让人察觉什么。

“父君身体健朗,劳太守挂心了,待来日,还请太守务必赏脸,来喝杯喜酒。”

“那是自然,那是自然!”孙太守痛快答应。

“太守此行也辛苦了,中秋将近,草民特意遣人将一份月饼、些许特产送到太守府上,还请太守拨冗品尝。”

“南荣东家的月饼,可是花城一绝啊,本官也是有福了!”

两人之后又是随便寒暄了几句,直到官兵们都将人捆好绑好,才相互道了告辞,各自离去。

在一旁守了许久的老叟终于得以上前,对南荣行晟抱拳问道:“东家怎么亲自来了?”

“我收到线报,说是上次的劫匪还未清理得彻底,便担心路上生变,正好要去花城置办些嫁妆,就顺路过来看看了。”

老叟一愣,追问道:“那您是……什么时候找到我们的?”

行晟瞄他一眼:“从你们讨论我为什么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在了。”

几人面面相觑,继而各自抬头看天,假作自己从未存在一般,轻手轻脚地各自散去。

“好了”,行晟伸手拍了拍箱子,“把东西送回去吧,卿子在家里等着了。”

“是,我们这就走。”

“我也先去花城一趟。”行晟跳下车板,反向离去。

而几人又趁着他背对自己的当口,再一次悄悄地凑在一处,低声说着今年还有没有指望吃上东家的月饼。

彼时的南荣行晟似有感应一般,立时就停了脚步。

一干人等屏息凝视。

“对了”,南荣行晟头也不回地说道:“你们几个,今年的月饼都减半!”

老叟气急败坏地掏出烟杆一人敲了一下:“让你们几个乱说话!”

 

行晟在傍晚时分重新返回怀烈山庄,才进门去,便看到辰盈捧着算盘在清点摞得如山一般高的月饼,场面颇为壮观。

“月饼都送到了?”

“是啊”,辰盈一面答应着他,一面又将算珠拨动了两下,“师父和师兄也到了,说是给你带了月饼,在偏厅等着你呢。”

行晟两眼一翻:“不是都喊了他们别再带月饼了吗?每次带回来,我们都不知道如何下嘴才好。”

辰盈掩唇一笑:“他们可是信誓旦旦地说,这次的月饼是忘熙特意为你挑选的,你肯定会喜欢。”

“忘熙挑的……是不是吃了会出人命”,言及此处,他猛然想起了什么,转而问辰盈:“对了,今年送长铭他们的月饼在哪里?”

“已经送来了,一并放在偏厅,你吃了晚饭,就给他们送过去吧。”

“嗯……”行晟下意识地答应了一声,忽而又叫道:“送什么送!今年不送了!”

“又是怎么了?”

“这两个人的侄女骗走了我们的女儿,我们还要给他送月饼?送他两把菜刀才是!”

辰盈眨眨眼睛望着他:“可你自己不也为婚礼的事情东奔西走吗?”

行晟的肩膀立时耷拉下来:“谁让我女儿要成婚了呢……”

“行晟!行晟回来了吗?”

一声洪亮的叫喊打断了君卿二人的言语,行晟寻声望去,果然见得自己的师父带着师兄和忘熙一同来了。

“回来了回来了”,行晟忙不迭答应道:“人就在这儿呢!”

古来秋一见行晟便喜笑颜开,捧着个盒子就迎上前来:“师父和师兄给你带了月饼来,你记得要尝尝,不可辜负了师父和师兄的好意。”

行晟低头,定定地看着自己师父手上拿朴实无华的盒子,回想起过去几年人仰马翻的中秋佳节,不由得悄悄地咽了咽口水。

“这是……红椒月饼?”

“不是!”古来秋笑得意味深长,“这个口味四年前送过了。”

“胡椒月饼?”

木易杨面前自己维持一个淡定的表情,奈何嘴角就是压不下去:“三年前送过的。”

“生姜?”

忘熙在一边喊道:“这是两年前的!而且我怎么可能给你挑如此奇怪的口味!”

行晟当真难以相信某两人居然还能承认自己曾经都干了什么好事,而另一人还能大言不惭说自己绝不会跟着一起干好事。

“大葱?”

“去年的。”

“八角?”

“很相近了”,古来秋把盒子往行晟手上一塞:“是蒜蓉月饼!”

行晟的表情僵硬了。任他当年叱咤风云,如今家财万贯,也不知道该摆出一副错愕吃惊的表情,还是该露一个似哭非哭的笑容。

沉思了片刻之后,他决定砸了这盒月饼然后拔剑追杀这三个人——恰是此时,门外又有人喊道:“大东家,大东家你在不在?”

这声音的确引起了行晟不好的回忆,以至于他当下就吼道:“谁是你东家!”

“嗯?”被训了一声的逸景从门外探头:“那你希望我喊你……亲家?”

行晟果然脸色一黑。

 

掌灯时分,怀烈山庄里亦是亮起了零零星星的灯火,趁着月尚未圆,在幽幽夜色中在尽情发散自己的光芒。

而在山庄深处的一个大宅院中,一名抱着长刀的中年男子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月饼盒,身边还凑着一大一小两名孩童扒拉着圆桌周围伸头探脑,两双圆溜溜的眼睛在烛火映衬之中显得格外明亮,似容纳了天上星辰,地上湖光。

逸景推门而入,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卿子带着一儿一女在打量着那桌上的月饼盒。

“这月饼盒子……同你们结仇了吗?”

“父君!”在长铭脚边的小儿子最先回神,蹦蹦跳跳就往逸景那边去,抱着逸景的小腿就不肯松手。

“宁熙乖”,逸景不由自主地放柔了声音,弯腰去将小儿子抱起,“别蹲在地上,小心着凉。”

说着,抱着儿子在长铭身边坐下,还腾出手来去摸摸大女儿的头顶。

长铭转头看他一眼,亦是回身把女儿抱到腿上来。

“话说,你是从哪里找来蒜蓉月饼的?”

“行晟给我的。”

“他又是从哪里找来的?”

“他师父带来的……说是忘熙特意挑的。”

长铭板起脸:“人家师父送给徒弟的礼物,你怎么能拿回来呢?快送回去,不要破坏了别人家师徒之间天长日久的父子关系!”

逸景抓了抓儿子头上的小发鬏,叹道:“我也是如此回答的,可行晟铁了心要塞给我,说我如果不收,他就准备通知花城附近的所有商贾关门放假,让咱们过一个没有月饼的中秋节。”

“啧”,长铭不屑道,“这人越是年纪大就越是幼稚,动辄就拿自己的手段威胁别人,也不管别人受得了受不了……但你说了什么,惹他这样生气?”

“我喊了他一声亲家而已。”

一个屋内的四个人都陷入了沉默。

 

好容易等到了中秋节,司福罗的宗主特意给自己的族人放假一天,令众人在各自屋内安享团圆。

华景将月饼摆好成盘逐个放在了纪流丹面前的石桌上,见逸景正埋头挑选水果,忘熙正忙于搬凳子,而长铭不见踪影,便随口问了一句:“长铭呢?还有公事在忙着吗?”

纪流丹挥了挥手中羽扇,神色慈爱地笑道:“长铭早早就来了。是我想起地窖中还藏着一坛七十年的女儿红,便让他走一趟,去将酒取来,过些时日就到了。”

“慕熙呢?”

“她还有些事情要处理,随后就来。”成景领着人搬来几盆菊花,见宁熙追着纯熙跑,便一左一右地拉起两个孩子退到一边,且让工匠把花盆摆好。

华景调侃道:“我还以为,她又去寻那大东家的小姑娘了呢?这几日忙着中秋,她也无暇去多看人家两眼,想必这回儿该心里痒痒了。”

“心痒痒?”忘熙停了动作,问华景道:“心要怎么痒?痒了又要怎么挠?”

“这心痒啊……”华景一时间竟不知如何解释这两个字,只得拍了拍忘熙的肩膀道:“就是心痒!慕熙自己挠,是挠不到了,得等淑雅来了才行。”

逸景苦笑:“那也只能心里痒着了,今年的中秋节,行晟在自己家里,不和咱们一起过了。”

“往年不都是一起的吗?今年孩子们都要成婚了,他怎么反而见外?”

“不是见外,是侯爷远房的表弟表妹来信,要趁着中秋,前来怀烈山庄与侯爷相聚一番。”

“也不知道是哪个山沟沟里翻族谱翻出来的亲戚”,长铭拎着酒,带着慕熙一起回来,“去年春节就来了一次,对着行晟和行朝没完没了地冷嘲热讽,逼得行晟几乎拔剑,若不是古师叔出手拦着,只怕大过年就要见血了。”

华景抚掌大笑:“行晟是个厚道人,若是换了咱们,只怕已经让那些远方亲戚一辈子都不敢踏入西南半步。”

“我只是认为,能动手的事情,就别废话了。”一个冷冷清清的声音咋然在众人中响起,长铭转头一看,果然见到了行晟早已坐在圆桌边开始动手给自己剥橘子了。

华景和成景相视一眼,最后齐齐地看向淡定自若的逸景和忘熙。

忘熙摊手:“别看我,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到的!”

逸景耸肩:“别看我,我都说了多少回了,这人神出鬼没的功夫早已登峰造极,就等哪天穿一身白衣在大晚上出门吓人。”

慕熙见了行晟更是喜出望外,拨开自己挡路的父君就往上凑,一边帮着行晟剥桔子一边殷勤地问道:“叔君怎么来了?是不是今年的中秋也和我们一起过?”

行晟看她一眼,什么话都没说。

逸景见状连忙对慕熙使眼色:“这时候还喊叔父?”

行晟回头:“你是不是觉得蒜蓉月饼又不够吃了?”

逸景当即不敢说话了。

行晟继续悠哉悠哉地剥橘子,对慕熙道:“不是来和你们一起过中秋的,是问问你们家缺不缺中秋的短工,让我找个安静点的地方躲过这阵。”

“有啊有啊”,忘熙殷勤道:“我这里缺一个……唔……”

华景把他捂住嘴拖走。

成景愕然:“你自己就是中原富可敌国的商人,还要去别人家里当短工?我们要是答应了,怕是怀烈山庄今后一年都买不到任何吃穿用度了!”

行晟亦是苦恼:“我们那边已经趁着中秋停工休息了,我便是现在想给自己找点活计,也寻不到了呀!”

“那些亲戚当真有这样可怕吗?”华景哑然失笑。

“烦不胜烦,还不让我动手。”行晟头疼道。

逸景伸手拍拍他的肩膀:“二哥说你太厚道你还不承认。”

华景附和道:“是啊是啊,当初我们才到花城的时候,也是冒出来好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,可遇上了我与逸景,全都灰溜溜地收拾包袱走人了!”

“有什么好方法?”行晟来了兴致,“快告诉我。”

华景把慕熙拉起来,自己在行晟身旁坐下,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遇上那种都对你冷嘲热讽的亲戚,你就得先下手为强!”

“比如?”

逸景装腔作势道:“哎哟您来了!可真不容易啊!族谱上都没有您的名字都能让你千里迢迢走一趟,您就这么不要脸啊?”

华景也在一旁凑热闹:“是不是把鞋底都给磨破了?那可真是不好意思,我们可是连纳鞋底的针线都没给您准备!”

行晟抱着半个橘子眼都不眨地盯着他们,良久才道:“你们真这样干过?”

华景与逸景不约而同地悄悄瞄了正在用拨浪鼓逗着宁熙的成景,而后表情沉痛地点点头:“真这样干过。”

“还有然后吗?”

“然后就是被关进书房抄了一个月的论语。”成景在一旁挑着眉毛回答道。

于是华景继续去摆月饼,逸景继续去挑水果,而长铭抱着纯熙笑得肩膀抽搐,纪流丹在一边给他拍背顺气。

行晟长叹一声,放下橘子起身道:“我还是去花城看看有没有哪户人家需要搬砖的吧。”

“叔父留步”,慕熙当即将人拦下:“您要是不在家中,淑雅可怎么办啊?她哪里懂应付这样刻薄的人……”

行晟瞥她一眼:“如此,我把淑雅送来,今晚托你照顾好不好?”

“好啊好啊”,慕熙答应得不假思索,可一定神却发现行晟顶着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正盯着自己——她旋即意识道,再说下去,行晟就要拔剑了,于是她话锋一转,连忙道:“晚辈……晚辈是说,淑雅在您身边,是最安全不过的了!”

“哼”,行晟这才松懈了神情,“算你机灵。”

慕熙冲着成景吐了吐舌头,忘熙在一旁不明所以地挠挠头。

长铭亦是笑道:“慕熙你可收敛着些,一天到头都在你行晟叔父面前念叨着淑雅,仔细有人爱女心切,把腿都给你打折了。”

逸景挑了个光亮圆润的橘子一份为二,一半个长铭,一半给纯熙,还抽空“教训”了慕熙一回:“慕熙,好好把你三叔卿的话记下了,可千万莫要在大东家面前炫耀你对淑雅是如何牵肠挂肚的。”

“谁是你大东家!”行晟横了这两人一眼:“我可请不起你们俩伙计!”

长铭疑惑:“不叫大东家,难道叫大亲家?”

行晟默然了片刻,转头对慕熙道:“这些时日淑雅也忙于筹备婚礼,你七天之内都别想见到她了。”

 

“让你们乱说话,现在好了,把自己侄女给祸害了。”纪流丹说这话时,手上为自己打扇的动作加快了两回,惹得阵阵冷风糊了长铭与逸景一头一脸。

逸景支支吾吾道:“其实这事也是有起因的……”

忘熙好奇:“什么起因?”

长铭道:“你挑了那样的月饼给行晟,他的心情一定复杂得很。”

成景给纪流丹倒上女儿红,宽慰笑道:“行晟也就是因着女儿,才这样刀子嘴豆腐心。他若是真有心拆散慕熙和淑雅,那又何必风风火火地和咱们一起筹办婚礼呢?”

“是啊是啊”,慕熙亦是劝着纪流丹道:“当初孙女的命,还是被他抢回来的。每次孙女去看望淑雅,他都是今天这样的脾气,可也不过是念叨两声罢了,从未为难孙女,所以孙女和淑雅早已习惯了。”

纪流丹似乎松了一口气:“你能这样想,那是再好不过了。行晟从来疼爱他的孩子,到了女儿要成婚的时候,难免有些舍不得的,你也要学着体谅才好。”

“祖母卿放心,孙女明白。”

“好了好了,不说了”,纪流丹放下扇子,对华景吩咐道:“老二把酒倒上,咱们好好喝一杯。”

“好嘞!”华景爽快答应了一声。

“啊……”逸景突然叫了一声。

长铭不解道:“你怎么了?”

“我便是突然想起来,行晟给慕熙送了一盒月饼”,逸景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对慕熙道:“这可是行晟的一片心意,你务必要吃个干净。”

慕熙看了看桌上几个碟子里摆放的月饼,也没瞧出什么端倪,只好问逸景:“哪些是行晟叔父送的?” 

“在这里。”逸景突然从桌底下搬出一盒月饼。

长铭原本不甚在意,可看到那月饼盒子时,他眼睛都瞪直了。

忘熙亦是察觉这月饼盒子很是眼熟,疑惑道:“这不是那个……”

慕熙顿时察觉气氛诡异:“叔君……盒子里……真的是月饼吗?”

“是月饼”,逸景点头肯定道:“蒜蓉月饼。”

慕熙的表情僵硬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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