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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创abo】孤王独治_第三十章 岂教假意付真情(上)

逸景:准备夜宵,去给皇帝陛下送温暖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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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宠攻X皇帝受,男宠攻X皇帝受,男宠攻X皇帝受;

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宫斗文,主线始终在皇帝和贵族的权力争夺过程;

古代ABO架空背景;

设定:

1、A:兴主,B:和生,O:绛元;

2、绛元仍然存在发情,但是不存在标记,所以一个绛元可以有多个兴主(兴主是攻,绛元是受);

3、社会地位:绛元>和生>兴主,为保证皇族血统纯正,避免喜当爹的事情发生,皇帝必须自己生孩子,所以皇帝的孩子中如果存在生育能力强的绛元,将优先被立为继承人(受的地位比攻高);

4、如果皇帝生的孩子是绛元,举国同庆;

5、弱化男女差别,强调攻受(攻:君人,受:卿子,所以皇帝的男宠也叫宠君),父母只用于代表男女性别(如:父卿,父君等);

6、皇帝是受(自称:朕),后宫里养的是攻(伺候受的),除了王君(自称:孤)以外,其他的攻没有地位高低的差别;

7、文中大部分角色来自本人之前所写的《云卷山河》,但是在人设上会有不同,可以视为《云卷山河》主角团下辈子的故事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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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宫煜麒为卫朗把脉之后,便开了方子,自请退下抓药去了,此时齐康宫内只剩下博浩和卫朗两个戴着飒依卡姓氏之人。

“陛下继位,已是一年有余,可眼下尚未怀有子嗣,若是你能让陛下诞下一个绛元,便是功德无量,可都知道吗?”

卫朗对着博浩,总也收敛了自己张狂的性子,怯怯行礼答应道:“是……臣知道。可是陛下的心思,始终都在唐致涛的身上,这……”

博浩笑道:“那又如何?即便他宠爱唐致涛,也不敢忽视了你。你是飒依卡的族人,远不是司福罗、秋微英这样的没落贵族可比的,今后机会这么多,再加太医为你调养,还怕没有子嗣吗?唐致涛受宠这么久了,都不见得皇帝的肚子有什么动静,只怕他这圣宠优渥的好日子,也要倒头了。不能生育、又无家族支撑的宠君,是没有存活价值的!”

“是……”卫朗不敢多说,垂首言道:“臣必定尽力!”

“还有一事,你要上心。”

“请太王君吩咐。”

“依你现在的地位,后宫中定然有些原因巴结你、讨好你的宠君,你记得从其中选几个,留在身边。” 

“这是为何?”卫朗很是诧异,“多选几人,岂不是要分去陛下给臣的宠爱?”

博浩看他一眼,鄙夷道:“竖子无知!莫非你妄想着,皇帝陛下是你一人的吗?!”

“臣不敢!”卫朗当即意识到,自己只是宠君。

“后宫与前朝,表面上各不相干,暗地里却是藕断丝连。在哪处都好,皇宫里绝对容不下孤军奋斗的人,即便你是高高在上的贵族,也少不得几条走狗!”

“臣,受教了。”

博浩见他如此小心翼翼的模样,心中疑惑不禁再起,问道:“你可是担心什么?”

卫朗恍惚想起前几夜的侍寝,次次逾越,有伤龙体,又让皇帝动怒,去了司福罗的温宁宫,不由得额上悄然渗出冷汗,唯恐博浩察觉什么,令他身首异处。

“臣……臣担忧……”心思一转,他想到了一个说辞,“后宫宠君诸多,臣担忧陛下喜新厌旧。”

“你上前来。”太王君的声音忽然低沉了几分,似隐约喊着怒气。

卫朗低头,看着自己的脚尖缓缓挪动,终于到了太王君的身边。

一只丰腴圆润的手掌伸来,将他的下巴抬起,逼迫他现出皓白的脖颈,像是引颈待戮的家禽一般。

太王君的神色由原本的欣慰变得诡异莫测,那微微眯起的双眼仿佛成了一片薄刃,随时能将目之所及化作尸山血海。

“你可知道,飒依卡族中,这么多的兴主,为何偏偏选了你,训练你?”

“臣不知……”卫朗生怕自己将话说得大声一些,便惊扰了这齐康宫本该有的宁静。

“便是因为,你这张脸,让孤想起了过往的屈辱!”

“啊!”

卫朗双腿一软,连忙倒身跪下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“哎……”太王君长长叹道,“人都死了,这齐康宫也是孤的了……又何必同你计较呢?起来吧,皇帝摆了晚宴,咱们也该动身了。”

 

今天的晚宴可是热闹,博浩、卫朗、庄羽、升浩皆在邀请之列,到成了飒依卡家的三世同堂宴,唯独皇帝姓李,显得突兀了。

长铭令卫朗坐在自己身边,既为布菜,也为同桌而食,分外亲昵,还不忘对余下三人道:“今日便是家宴,都不须拘礼,尽兴才好。”

“是。”庄羽和升浩两父子依旧是离席行礼,再重新入席。

“宰相总算是回到朕的身边了”,长铭似乎颇为感慨,“朕实在不愿回想之前那些辛酸劳累。宰相在外可能不晓得,太王君为了宰相重病一事时时担忧,夜不能寐,食不知味。朕身为人子,看在眼里,却无力相助,惭愧得很啊……”

“老臣不敢当”,庄羽看了低头饮酒的博浩一眼,神色自若地言道:“令陛下与殿下为老臣忧心,是老臣罪大恶极了。如今老臣痊愈,都是陛下与殿下的福泽庇佑,老臣铭感五内,唯愿为陛下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。”

“宰相怎能轻易言死?”长铭看起来很是痛心,“朕宁愿自断双臂,也不愿失了宰相啊!若能保宰相千秋万岁,朕愿从此礼佛吃素,以报天恩。”

这话说得连博浩都坐不住了,连忙阻拦道:“陛下不可!陛下万金之躯,是江山所系,理当保重自己!”

“朕自知无能,全赖宰相帮衬”,长铭自然而然地牵过身旁卫朗的手,与自己十指交缠,道:“那位太医真是好生本事,可起死回生,朕便是为了国民,也该重重赏他。”

庄羽却是滴水不漏地回答道:“允他为陛下效力,就是天大的赏赐了。臣之病症,虽不严重,可苦于少见,南宫太医正是遍览群书之人,亦是当世之才。有他在旁,相信陛下今后定当龙体无虞。”

长铭看着为自己布菜的卫朗,笑道:“那是自然。他也该多多费心,早日让卫朗与朕孕育子嗣。”

心照不宣的秘密就这样被长铭堂而皇之地丢在饭桌上,庄羽即便老道,也不由得面色起了些许波澜。

“宠君,朕想饮一杯你斟的好酒。”皇帝却若无其事地与卫朗调情了,“难得今日高兴,朕该与宰相共饮三百杯!”

升浩瞪大双眼,博浩也攥紧了筷子。

然而庄羽却双手端起酒杯,恭敬道:“老臣奉陪!”

长铭嘴角出现了久违的笑意。

他在自己房里踱来走去,已足足一个时辰有余,眼见窗外的金乌西沉,玉兔东升,脚步未曾停顿半分,更添几分叹息。

终是眼见繁星满天,他还是将自己随身携带的钥匙取出,再打开衣柜,翻找那个被他藏于深处的木匣。

他的手掌在木匣上婆娑了片刻,似乎还意思量去与不去,用与不用。

可他最终开了木匣上的锁头,取出其中一个瓷瓶,揣在袖中,而后将木匣重新上锁,回归原位。

“童宥”,他唤来门外的内侍,吩咐道:“准备些宵夜,本官要去太清殿。”

内侍目瞪口呆地抬头盯着他。

“您……您这是……”素来对皇帝无甚兴趣的宠君突然主动了一回,当真是令人心惊胆战,但是身为内侍也不好好猜测宠君是不是无事献殷勤,支吾了半天,才言道:“您终于开窍了?”

逸景白了他一眼。

“你若是今后又要拿着此事絮叨,本官就让你永远也说不出话来!”

“小的不敢!”童宥立刻老实了。

然而做贼心虚的宠君始终担忧着这厮误会了什么,便出言解释道:“卫朗对皇帝如此过分,实在出乎本官预料。若是再让他这样毫无节制地折腾下去,只怕不到时候,就要事情败露了。”

“卫朗对陛下过分?”童宥一时没回想明白。

“你莫非忘了,皇帝昨夜来的时候,都气得怒发冲冠了吗?”

童宥哑口无言,连忙躬身退下,这就要去准备宵夜。

“对了”,逸景似乎想起什么,“再备一碗醒酒汤。”

“醒酒汤?”童宥自然知道今日皇帝宴请了好几个飒依卡,可当朝天子,总是不缺解酒汤才是。

“陛下定然不会就此去洲毓宫,而是要回太清殿再看看奏本,今日他饮酒必定不少,先给他备下吧。” 

“可小的从未听闻陛下不胜酒力这一说法……”

逸景却笑道:“陛下年轻体健,不同于因着那些重病缠身、风中残烛的不宜饮酒之人,难免要多饮一些酒,才好劝酒。”

童宥一头雾水地出门去了。

晚宴结束后,长铭以政务繁多为由,先将卫朗打发回了洲毓宫,而后自己草草饮下两口解酒汤,再行沐浴更衣,直到头脑清醒了几分,才回太清殿去。

莫约半个时辰之后,就听得单一丁来报:司福罗逸景求见陛下。

“他来了?”长铭从奏本中抬头。

“是”,单一丁试探道:“陛下正在忙于国事,是否请宠君先回去?”

长铭冷笑一声:“见不见宠君,劳你来替朕决定了?”

“小的不敢!”单一丁又是跪地又是磕头,“是小的失言,还请陛下降罪。”

“起来吧”,长铭似乎没有同他计较的意思,吩咐道:“大晚上,他走这一趟也辛苦,就令他进殿吧。”

“是……”

逸景进殿行过礼之后,长铭便看着他手中的食盒,好奇道:“里面是什么?”

逸景心里顿时被这句话问得有些忍俊不禁,可面上依旧维持着平淡如水的模样,解释道:“都是些宵夜,臣特意给陛下带来的。”

“来得也巧”,皇帝命左右侍从依惯例试毒,“朕才将奏本看完,现下确实饿了。”

“如此,是臣的福气。”

待试毒之后,长铭便吩咐道:“门外守着,有逸景伺候就行。”

余下内侍也猜得皇帝心思,这便应声退下,而逸景则将夜宵端给长铭,再递上汤匙碗筷。

长铭看了那解酒汤一眼,并未着急饮用,而是问逸景道:“怎么?向朕讨赏来了?”

逸景反问:“臣并无功绩,如何能讨赏?”

“那这解酒汤又是作何解释?”

逸景依旧是故作纯良地答道:“臣是听闻陛下今夜饮酒不少,若是不给陛下好好准备了,可也没脸来这太清殿了。”

“噗嗤——”长铭第一次在逸景面前轻笑出声来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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