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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创abo】孤王独治_ 第二十七章 不畏浮云遮望眼(上)

长铭:哼!╭(╯^╰)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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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宠攻X皇帝受,男宠攻X皇帝受,男宠攻X皇帝受;

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宫斗文,主线始终在皇帝和贵族的权力争夺过程;

古代ABO架空背景;

设定:

1、A:兴主,B:和生,O:绛元;

2、绛元仍然存在发情,但是不存在标记,所以一个绛元可以有多个兴主(兴主是攻,绛元是受);

3、社会地位:绛元>和生>兴主,为保证皇族血统纯正,避免喜当爹的事情发生,皇帝必须自己生孩子,所以皇帝的孩子中如果存在生育能力强的绛元,将优先被立为继承人(受的地位比攻高);

4、如果皇帝生的孩子是绛元,举国同庆;

5、弱化男女差别,强调攻受(攻:君人,受:卿子,所以皇帝的男宠也叫宠君),父母只用于代表男女性别(如:父卿,父君等);

6、皇帝是受(自称:朕),后宫里养的是攻(伺候受的),除了王君(自称:孤)以外,其他的攻没有地位高低的差别;

7、文中大部分角色来自本人之前所写的《云卷山河》,但是在人设上会有不同,可以视为《云卷山河》主角团下辈子的故事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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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室寂然,无从道喜悦。

神色黯然的宠君垂下了双手,任凭着腰封自掌心沿着身侧滑落,待得一声几不可闻的动静之后,才迟迟抬起脚步,为皇帝重新梳头。

长铭只觉喉头压上了千斤之坠,便是开口,也发不出声音,令他恨不得就此取来纸笔,与唐致涛彼此以书信代亲言。

可他依旧开口了。

“今日出了些事情,有朝臣提醒了几句,可能这几天朕不能去你那儿了。”

“飒依卡进宫了,便是没有前朝干涉,你也要将我冷落了。”

“朕……”

“臣不怪陛下”,唐致涛低着头,似乎害怕铜镜令他原形毕露,“臣知道陛下为了维持周旋贵族,不能与臣相见,亦是受了不少苦楚……臣可以谅解的。”

长铭恍然抬头,才察觉自己因着此言而双目垂泪了。

“朕也会想着……若朕不是皇帝就好了……”

“可我们还能如何呢?飒依卡步步紧逼……究竟要到何等地步才甘愿罢休呢?难道他们得到的还不够吗?”

“哪里有足够这一说呢?”长铭苦笑:“朝堂之争,不进则退。你也该知道,他们将一个太医送进了宫里,这其中的意图,还不是昭然若揭吗?”

唐致涛的双手微微颤抖,却仍旧不死心地问道:“什么意图?”

“朕并无子嗣,他们自然……”

 

华景回了家中,便见管家出迎,于是随口问道:“朔景在哪里?”

“在书房读书呢,老爷要见他吗?”

华景点点头:“如果他有空,便去偏厅一趟吧。虽然同在屋檐下,我也许久没有好好同他说几句话了。”

管家连忙答应,转身便谴人去通传,不过多时,华景便在偏厅见了朔景。

“这些日子,功课如何了?可有什么难处?老师教得好吗?”

华景一边示意朔景入座,一边连声问道。

“一切都好,老师博学,这几日尚且没有遇上这么问题,不过前些天动武不慎,将手扭伤了,老师叮嘱说,还是先休息几天,学习策论。”

“伤得严重吗?请了大夫?”

“小伤而已,大夫也看过了,休养几日便好。”

华景仍是担忧:“伤筋动骨,百日痊愈。我知道你勤奋,可还是莫要勉强自己才好。”

“我没有……”朔景正待辩解,又为华景挥手制止。

“夜半读书,对眼睛不好,若是视力有伤,只怕武试那一关你就过不去了。”

“是……”朔景讪讪答应。

华景见他眼下乌青,叹道:“你在我这处学习,才几个月的时间,便清瘦得只剩下骨头了……想来入夜了,也睡不安稳吧……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我留你在此,准备三年之后的国试武举,莫非你不愿意?”

“不!”朔景决然道:“并非如此!草民正是因为感激大人,这才担心辜负的老爷与逸景啊!”

华景自主位上起身,缓缓步致朔景身边,轻抚他的后背,沉声道:“因着逸景,所以令你也背负了这么许多……”

“我是得幸免灾的人,没有任何理由怠惰才是。”

“求而不得,才是人之常情。你如此介怀,只怕竹篮打水。这几日我会叮嘱老师休息,你也在家好好调养。”

“不行!”朔景听着就要跳起来。

华景却道:“你在我的府上,行与不行,该由我来说。”

朔景无话可说,只好乖乖答应。

“老爷……”他似乎有想起了什么,“草民可以问问,逸景在宫里如何吗?”

华景对此并未避讳,而是实话实说:“他在后宫我在前朝,平时也无缘得见。不过今日凑巧,他宫里的掌事内侍——就是童宥去宫闱局领取用度,让我遇上了,倒也说起一些事情。”

“如何?”朔景追问道。

华景的神情一时写满了迷惑,却道:“依童宥说,逸景听闻庄羽安然无恙地从病榻上爬起之时,倒是挂心我了。”

朔景笑笑:“逸景毕竟是心地善良之人,又与老爷同族,难免牵挂。”

“可不敢断言”,华景摇头道:“司福罗一族虽然衰落,可多少也是三百余人。我的大哥成景偏偏选了他,而宗主轩瑞也选了他,一边是恩,一边是怨。被这样的人物记挂上,我当真是喜忧参半啊……”

“什么?”朔景不明所以。

“我时常会想着,宗主逼迫逸景入宫,对司福罗而言,是利,还是弊?”

 

天色已晚,逸景又在浇花之时,听得自己宫里的内侍来报,陛下亲临,请宠君回宫。

陪在一旁的童宥大惊失色恨不得将逸景捆个结实抛去皇帝面前,当即就拉着宠君催他快快回宫,可逸景不仅是脚步徐徐,更是疑问不停。

“他怎么来了?这几天该好好呆在洲毓宫才是,难道卫朗还舍得将人放出来不成?”

“大人还是莫再絮叨了”,童宥火烧眉毛地跺脚道:“还是快些吧,以免陛下怪罪了!”

逸景不耐道:“这等鸡毛蒜皮的小事,他哪里有功夫怪罪。本官又不是唐致涛,说不定他巴不得别见到我,自己躲个清净。”

童宥险些一头栽倒。

虽然嘴上如此抱怨,可逸景依旧风风火火地回了自己的温宁宫,却见内侍长单一丁脸色不善地守在自己的寝殿之外,并未入内。

“单内侍长?”

“宠君终于回来了!”单一丁得见逸景,立时神色缓和,活像是见了救星一般,连忙上前迎接道:“陛下在内等着您,您请进吧。”

逸景不动声色地点点头,抬脚就要入内拜见,不想才走一步,单一丁又将他叫住。

“内侍长尚有吩咐?”

“不敢不敢,只是这……”单一丁面色犹疑,许久才开口道:“朝政繁多,陛下难免偶尔心情不佳,还望宠君……”

“哦?”逸景发出一声饶有兴致地回应,也不追问,而是随口道:“本官理会得,内侍长放心。”

单一丁忙不迭赔笑。

这厢才叮嘱完,众人就听得一声清脆的声响,还有一人低沉的呵斥。

“滚出去!”

逸景心中暗道不妙,而身旁的单一丁早已连退好几步,将逸景一人孤身放在前方,仿佛那寝殿里起了大火,唯独脚步生风地拔腿狂奔才能逃出生天。

果然,寝殿中退出了一个内侍,双眼含泪,还捧着一个空托盘。

逸景上前去将人扶住,轻声问道:“可有受伤了?”

内侍用力地摇摇头,生怕自己哭声又要惹得寝殿内某人的不快。

逸景取出巾帕,将内侍的眼泪擦干,吩咐童宥将人带下去,好生安抚,自己转身进了寝殿。

“臣拜见陛下,恭请吾皇圣安。”逸景俯身行礼,果然看到了皇帝脚下倒着被打翻的茶盏,而溅出的茶水还冒着丝丝热气,那些白雾转来挪去,当真像是个死不瞑目的模样。。

皇帝听见了动静,却没让逸景起身,而是开口质问:“你去了哪里?!如何回来得这么慢!”

逸景被这一声吼得在暗地地眨了眨眼睛,脑中却也仔细回想近日朝堂上是出了何等大事令皇帝动辄火冒三丈,泼了一杯清茶还不解气。

“臣去浇花了。”逸景老老实实地答道。

“哼。”这一声似乎不屑一顾。

逸景也就乖乖跪着,不说话也无动静,等着皇帝吩咐。就在两人静默以对之时,一声软绵绵的猫叫突然传来。

“喵~喵!”

逸景忍不住悄悄抬头,正窥得长铭正将那白胖胖毛茸茸的团子抱在膝上,毫无章法地又摸又挠。

“陛下!”

“干甚!”

“猫要顺着摸毛,不然……”

“呀!”

话还没说完,长铭就被啃了一口。

逸景赶忙起身,一把将团子从长铭的腿上抱下来,再回头去查看长铭的伤口。

“你倒是聪明,先把猫抱走了才想到朕!”

“臣是担心它再伤了陛下。”还好,就是破了皮,没有流血。

“哼。”

逸景轻叹,看了看窗外,也该是掌灯时分了,便道:“陛下还没有用过晚膳吧?臣这就谴内侍为陛下传膳。上次在臣这处喝的八宝汤,陛下可还喜欢?”

“哪有这时候用晚膳的道理!”

“可也没有不用晚膳的道理啊。”

长铭横他一眼:“你倒是知道的清楚。”

“这也不难推测。”逸景重新将团子抱在怀中,一下下地顺毛。

“推测什么?”皇帝一时被他勾起了好奇的心思。

“陛下满腹怒气,哪里容得下晚膳呢?”

“哼。”

又是这一声。

逸景将团子轻轻放回长铭的怀中,自己先行去了寝殿外,告知单一丁传膳。

无论如何,皇帝总算是吃了些晚膳消了些火气,眼下倒是百无聊赖地依着凭几,双眼微微阖起,神态也不掩疲累,便是团子在他身边一圈圈地打转,也不见他伸手逗弄。

逸景原本以为他睡熟了,才想将团子再度抱走,不料却将他惊醒了。

“把团子还给朕。”

“陛下?不若早些歇息吧。”

“不用了”,长铭撑着凭几,坐直起身来,“睡不着。”

逸景眉头微微蹙起。

“对了,你宫里的人说,你闲暇时都在看书?”

“不过是些杂七杂八的传闻逸事,入不得陛下圣眼。”

长铭双眼一亮,当即起身,抱着团子拖着逸景就往书房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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