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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创abo】孤王独治_第二十六章 少年天子老功臣(下)

唐致涛:陛下的龙体,哪里由得他如此损伤!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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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宠攻X皇帝受,男宠攻X皇帝受,男宠攻X皇帝受;

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宫斗文,主线始终在皇帝和贵族的权力争夺过程;

古代ABO架空背景;

设定:

1、A:兴主,B:和生,O:绛元;

2、绛元仍然存在发情,但是不存在标记,所以一个绛元可以有多个兴主(兴主是攻,绛元是受);

3、社会地位:绛元>和生>兴主,为保证皇族血统纯正,避免喜当爹的事情发生,皇帝必须自己生孩子,所以皇帝的孩子中如果存在生育能力强的绛元,将优先被立为继承人(受的地位比攻高);

4、如果皇帝生的孩子是绛元,举国同庆;

5、弱化男女差别,强调攻受(攻:君人,受:卿子,所以皇帝的男宠也叫宠君),父母只用于代表男女性别(如:父卿,父君等);

6、皇帝是受(自称:朕),后宫里养的是攻(伺候受的),除了王君(自称:孤)以外,其他的攻没有地位高低的差别;

7、文中大部分角色来自本人之前所写的《云卷山河》,但是在人设上会有不同,可以视为《云卷山河》主角团下辈子的故事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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户部尚书曲璃萤,朝堂两大屹立不倒的传奇之一。此人勤于政务,精打细算,自其任户部尚书之后,无论是风调雨顺还是天灾不断,国库从无说过一声空虚,虽然年纪尚轻,可天赋异禀,对于财政之道另有见解,不可谓不厉害,便是强悍如宰相庄羽,为国家生计,时而也得好生听她说话,虚心请教。

只是这人为人凌厉,甚至有几分唯利是图的意思,但凡有一处能为国库增收,她都不曾松懈,但凡有一人妄图浪费财富,她亦是穷追不舍,不将对方收拾得洗心革面便不罢手。

因此有人戏称,这户部尚书只要开口,便是算盘啪啦响的动静。

“准奏。”

“近两年来,胡莽与北疆、南蛮对我朝用兵甚微,战事几乎不曾再起,可军备消耗始终有增无减,如此下来,恐伤及国库积累,还请陛下三思,与三国建交罢刀兵,换边界安宁,同时裁撤军队,节省用度,为万世计量。”

长铭双眼精光一闪,果然见得庄羽不动声色地向着礼部尚书的方向看去。

礼部尚书立时意会,对长铭道:“陛下,建交一事,说得容易,可实施不易。三国皆为化外之邦,常年掠夺我朝边境,导致民生不宁,仇怨根深蒂固。如此轻易妥协,只怕外邦以为我朝软弱可欺,更是变本加厉,而民心也因此动摇,岂非内外皆有患?”

长铭并未插足讨论,而是将问题推给了曲璃萤,言道:“礼部尚书亦是言之在理。”

曲璃萤不慌不忙,对礼部尚书道:“敢问尚书,边界陈军多年,为何曲璃萤早不说此事,偏偏在这时提起?”

礼部尚书被问得一头雾水:“这……本官如何得知?”

“便是因为,几年之前,烽火尚且不休,自然不能罢却刀兵。而今胡莽内乱,北疆衰微,南蛮亦是疲于应付他国侵袭,正是我朝休养生息的好时机!试问三国如今岂能与我朝抗衡?若不建交,有飒依卡的勇士坐镇,难道他们此刻不畏惧亡国之难,尸骨成山?”

“既然如此,何不一鼓作气,取下三国!”

“虎死余威在,虽然三国如今不便动武,可若要将其吞并,也需得投入大量的财力兵力”,曲璃萤转而对皇帝道:“臣已做过盘算,此举害大于利,实为不妥。若是陛下降下天恩,令军士返乡休养,君卿团聚,共享天伦,当可为国库增收赋税粮食,强大国力,若是穷兵黩武,不仅耗费军饷,也将失去本该到手的粮食!”

“可我泱泱大朝……”礼部尚书还欲抗争,却被曲璃萤打断:“大人何不想想,建交友好,教化万邦,宽容过错,更显我大朝风采,兼纳寰宇!”

礼部尚书一时哑口无言。

长铭见机,转而言道:“曲尚书所言,皆是道理。宰相如何以为呢?”

被点名的庄羽恭敬言道:“臣也以为,户部尚书所思不差,于国于民,大有裨益。只是前线之时,恐怕不由得老臣断言,该问问兵部,再作断定。”

兵部尚书自然是他的儿子升浩。

“陛下容禀”,升浩言道:“近年来,边界确无大战发生,可小战不断,骚扰不休,臣恐三国变化不定,对我朝贼心不死,是故不敢轻易断言。所谓养兵千日,用兵一时,陛下在边界屯兵,也是为防不时之需,臣等亦是不敢松懈。”

长铭自然知晓其中深意,也不追究,便道:“既然如此,就将曲尚书所奏之时暂且搁置,待一段时日后,再行斟酌。”

曲璃萤略一思忖,便依从了皇帝吩咐,退回原位。


朝堂两大屹立不倒的传奇之一暂且罢休,可另一个传奇人物又站了出来。

长铭心想,今日当真是热闹。

这另一名传奇,是个须发皆白的老人,虽然已过花甲之年,然而老当益壮,每日入宫理事,从无差池,更无老眼昏花这一说法。

此人名为孔璃修,正是现任大理寺卿,为人刚直不阿,理事滴水不漏,脾气暴躁,从无笑意,便是这样的人物也能历经三朝不倒,可谓一代元老,百官对他又敬又怕。此人算不得倚老卖老,可说话时时不容情,便是长铭也有几次被他气得七窍生烟,若非华景拦着,早早将他一刀两断。

然而即便如此,他依旧没有半分收敛,和皇帝争执之时更是中气十足,倒是年少的皇帝几次被他气到昏厥。

“臣有事要奏。”

皇帝忍着头疼,点头道:“准奏。”

“昨夜,大理寺收到皇宫禁卫军报案,说是有一军士离奇死亡。”

此言一出,满堂哗然。

皇宫之内,天子眼中,竟然有人对禁卫军下手,这其中是何等图谋?

长铭神色肃穆,问道:“案情进展如何?”

“原本尚在查察中,不过今晨上朝之前,皇宫禁卫军大军长秋微英贺琴将一人押来,称此案为私仇斗殴。”

“可有详细盘问?”

“陛下恕罪,臣还不及详细盘问,只是暂且将人压入大理寺牢狱。”

皇帝理了理自己手边的袖摆,神色并未出现丝毫松懈,叮嘱道:“皇宫禁卫军,事关重大,大理寺莫要松懈了。”

“是”,孔璃修满口答应,转而便道:“臣还有一事请求陛下。”

长铭又是眼皮一跳,故作镇定地问道:“准奏。”

“皇宫禁卫军发生此等事情,恐怕少不得详细询问禁卫军的大军长,秋微英贺琴。”

长铭只觉此事莫名其妙:“你问便是。”

“但是陛下后宫中还有一位秋微英,深得圣宠,还请陛下这几日秉公断案,莫要徇私了。”

华景抿了抿嘴,升浩暗叹一口气,庄羽恨不得翻个白眼。

在宣政殿上干对皇帝如此不客气的人物,就他孔璃修一个。哪里是什么皇帝宠爱秋微英,分明是皇帝最爱的宠君信赖着秋微英霜渠,而孔璃修也担忧着爱屋及乌的事情。

长铭原本以为今日逃过一劫,没想处处都让人抓了把柄。饶是如此,他依旧耐着性子按捺脾气道:“后宫宠君,不得干政,有劳你费心提醒朕!”

谁都猜得此刻皇帝该是咬牙切齿了,可孔璃修的话却没完没了。

“可老臣听闻,陛下不过去了一回太王君的齐寿宫,就轻易任命年纪轻轻的飒依卡迩朗为王城守卫军的大军长。敢问陛下,此举又该何解?”

可真是个活该遭雷劈的老头——庄羽和长铭难得起了一样的心思。

此事其中曲折,还兼有顾小舞掺和,哪里是一言两语能说得清楚?皇帝已是头痛到疲于解释,只好转头看了身为身为兵部尚书的升浩一眼。

没想庄羽却出面调停。

“任免武官,乃是陛下与兵部商议,必要之时邀吏部商议,其中来去,实与大理寺之职责无关。璃修你身为大理寺卿,理当恪守本分,哪里该捕风捉影,听信小人谣传?”

孔璃修转头看了长铭一眼,而长铭也不闪不避,与之对望,二人皆是面无表情。

片刻之后,终是孔璃修行礼告罪:“是臣僣越,望陛下降罪。”

长铭眼神一转,便道:“无妨。方才禁卫军一案,交大理寺继续审理,核实之后,务必给朕一个交代。”

“是。”

余下之事,虽然琐碎,可皇帝还是得老老实实地听证,再行确认与是否需要充盈后宫,还不忘询问韩王该送来的金色珍珠走到了哪处,以及其他亲王近况如何,也不乏一些皇族宗亲之事。

而贵族那厢,不过又是哪一族又征了多少的年轻壮力作为自己的佣军罢了。可惜眼下始终是飒依卡一族独大,余下三族不过是日复一日被打压着,今日收了五人,明日就能让飒依卡抓住由头放出十人,长铭倒也不将这些事情放在心上。

一朝大朝说得上是时辰长久,加之皇帝认真,直到晌午时分才宣布罢朝,莫说大臣们腰酸腿酸,长铭也因着久坐不止动弹了。

幸而回了太清殿,早早有唐致涛备下了午饭在候着他。

“臣且伺候陛下更衣吧,饭菜马上就来。”

“嗯……”长铭看起来有气无力,脸色也有些苍白。

唐致涛不敢耽搁,连忙卸下他的冠冕与沉重的朝服,仿佛急于将长铭从这一身的尊荣中解脱。

长铭动了动脖子,同时抬手,由着唐致涛为自己套上轻便的龙袍。

“咦?”

正当唐致涛要为长铭扣上腰封时,他的双手停了一停,立时将目光落在了长铭锁骨上。

“怎么了?”长铭低头看去,原来是自己的锁骨上多了一道紫红色的齿痕,便叹道:“给使对飒依卡卫朗的教导结束了,昨晚便是他侍寝了。”

唐致涛忿忿地捏住了腰封,怒上眉梢。

“这也过分了!陛下的龙体,哪里由得他如此损伤!”

长铭摇摇头,更显疲态,低声道:“他昨日兴致好得很,哪里管得住……”

“那他……”

“别说了!”长铭摆手,显然不欲再谈此事,旋即兀自在铜镜前坐下,定定地看着自己双眼中折射出的点点水光,仿佛经历了一夜孤独的痛哭一般。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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