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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创abo】云卷山河_第一百八十章 情深缘浅

 何岁丰:若是你见了逸景,劳烦替我感谢他,并请求他,继续做听雪和听雨的父君。

古代abo背景;

A:兴主,B:和生,O:绛元;


萧听雪还带着闾丘尔阳在不紧不慢地盘账时,何岁丰已然火急火燎地寻上门来。

“唯丽那场夜袭败了。”

萧听雪不明所以地问道:“败了也该是常事才对,我们将东西都送给了令军侯……”

“但是那一仗实在过分诡异了。”

“这是从何说起?”

“原本两军交战,胡莽被以逸待劳的安戊大军打得节节败退,而后不知发生了何等事情,安戊被胡莽反戈一击。眼看着就要长驱直入了,安戊居然重整旗鼓,又将胡莽骑兵杀得落荒而逃。”

萧听雪拨动算盘的右手停顿了。

“此景不妙了……”

闾丘尔阳好奇道:“这话从何说起?”

“若是开战得胜,自然无人怀疑咱们,若是不幸落败,倒也可用‘胜败乃兵家常事’搪塞而过,如今眼看得胜,却还是输了……”

何岁丰也接话道:“令军侯不是如此有失妥当之人,怕是他早就想着一战决出胜负,但是因着另有异变,才不得不中断计划……”

闾丘尔阳被这父子两人说的有些晕头转向,当即决定开门见山地问一句:“那咱们如何是好?”

萧听雪尚且犹豫之时,忽而听得有人在门外唤了何岁丰的名字,他与闾丘尔阳只得在屋内静候。

不消片刻,何岁丰又一次火烧眉毛地进了房门,还未发一言,便伸手去拉起萧听雪,对他道:“楼下就有好马,你们这就骑上,直往逸景那边去,不要再回来了!”

“这又是怎么了?”闾丘尔阳被何岁丰这一惊一乍吓得不轻。

萧听雪亦是一边拨开何岁丰的手一边问道:“你把话说清楚,为何现在又要把我赶走了?”

何岁丰长长叹息道:“我方才收到了消息,有人看到无论是唯丽还是我,都与你这样的汉家商贾有所往来,再加之唯丽出征失利,现在就成了弹劾我的理由!”

自小在逸景身边成长的萧听雪总是听够了各种各样的弹劾诬陷,眼下这等事情,自然不能令他动容半分,反而不以为意地言道:“那又如何,朝堂之上,这些奏章也是家常便饭,咱们这样就连滚带爬地逃跑了,岂非是做贼心虚成了惊弓之鸟?”

“你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”,何岁丰莫可奈何地摇摇头,“胡莽皇帝对于此次出征是势在必得,可先是我们从中阻拦,后是韶严康再无消息,如今唯丽也出师不利,他难免心浮气躁,不然何以杀了自己的王卿,天朝的公主,以示宣战决心?眼下正是他疑神疑鬼的时候。我本就是汉臣,有人说我与唯丽是内鬼,与你这样的间者暗中勾结,恐怕也由不得他不信了。”

萧听雪闻言,咬了咬下唇,转而一左一右地拉起何岁丰与闾丘尔阳。

“既然如此,那便离开!叫上赫连姐弟,咱们这就走!”

“我不能走……”

何岁丰无限惋惜的声音令萧听雪停下了脚步。

“为什么?”萧听雪问道,“父君能将你藏起来,不会告诉任何人的!你的儿子乌哈提还在中原,你可以和他做个普通的百姓,这又有什么不可以呢?”

“若是我走了,那就没人能阻拦皇帝追杀你了。我在胡莽二十余年,至少还有些势力能阻挡一二,为你们争取逃跑的时间。”

“闾丘先生”,萧听雪没有同何岁丰继续纠缠,而是对闾丘尔阳吩咐道:“烦劳先生带上赫连姐弟,现在就离开胡莽,将个中情况告知我的父君。”

“听雪!”

“你在说什么?!”

两人皆是几欲尖叫。

“你不同我回去,我要如何向你的父君父卿交代?!”闾丘尔阳神情崩溃地看着他。

萧听雪却是面色如常:“我不会留他一人在此的。你们尽管走,我会再想办法带他……啊……”

闾丘尔阳眼见着萧听雪一声痛呼,身体摇晃着就要倒下,也不及多想,连忙将人扶住,再抬头一细看,原是何岁丰一记手刀将听雪打昏了。

“你这是……”

“牵了战马,带他走!”

何岁丰的声音坚定如青山磐石一般,可他看着萧听雪的眼神却又柔软得像是春日的化雪。

“那你怎么办?”

“只要你们能逃出生天,我便没有什么遗憾了。”

闾丘尔阳想着,至少还是有一点遗憾的——他从未听过自己失散多年的儿女,唤自己一声父君。

“你想对他说什么?”闾丘尔阳扶起萧听雪,最后问何岁丰道:“无论你要说什么,我都会一字不落地告诉他的。”

“我无话可说……”何岁丰摇摇头,“若是你见了逸景,劳烦替我感谢他,并请求他,继续做听雪和听雨的父君。”

“我知道了”,闾丘尔阳将萧听雪扶上了战马,转头对何岁丰道:“你尽管放心,我便是死了,也要将他重新送回大军长身边。”

言罢,挥鞭长扬而去,徒留何岁丰一人望穿天涯。


陆一川听闻仆役来报“顾小舞有请”这一消息时,尚且是夜半三更。

他虽不知发生了何等事情,但也不敢耽搁,当即起身穿衣,匆匆忙忙地出了府邸,直奔相府。

顾小舞显然已是等候多时,见他前来,也未曾寒暄,而是将逸景送来的密信交于他手,并叮嘱道:“事情有变,咱们须得尽快筹划,早些动手。”

陆一川将信件仔仔细细地看完,转而寻了蜡烛将其烧毁。

“可这也太过突然……”陆一川有些犹疑。

“甘家兄弟失了圣宠,未必没有机会。”顾小舞却是下了决心。

“那该用什么理由呢?”

“谋逆。”

“这谈何容易?”

“陛下去了西北,眼下皇宫守卫松懈。那些侍从早已听从我们的安排做事,只要能抓住兴主王子,给甘家兄弟一个谋逆的罪名又有何难?”


撤军至素城几日之后,由于古来秋与木易杨的暗中照料,南荣俊聪的病情确实好转了些许。

行晟将事宜都安排妥当之后,便抽空去了南荣俊聪休息的那处,确定左右无人,才将房门悄然推开,轻轻地步入其中。

“师兄,是我来了。”他低声唤道。

“你师兄不在”,古来秋答应道,“他出门替俊聪和华景寻些药材去了。”

行晟闻言,转过屏风,果然见到古来秋孤身一人在为南荣俊聪施针。

“你且等一下,还有几针。”古来秋并未看行晟,而是埋头做着事情。

行晟也不打扰,安静地在一旁守候着。

莫约过了半刻钟,古来秋长长呼出一口气,继而将细针收起,随手接过行晟倒来的清茶,一饮而尽。

“想不想吃些东西?军中没有好物,但是至少管饱。”

古来秋笑道:“我如何还需要食物了?你尽管放心,饿不死我的。”

“大伤初愈,多少吃些吧。”

行晟说着,便去了门外,不消多少时候就端回了吃食。

古来秋拿起馒头一分为二,自己与行晟一人一半,就着咸菜倒也一口一口地吃了起来。

“如何这几天没有见到长铭和逸景了?”

“大军长……”行晟顿了顿,又改口道:“将军忧心胡莽有变,谴了宁武大军的左部三营,带上长铭,前往边界暗中接应。而他自己……因着退至素城的缘故,眼下一些参将多有不满,时常为难,他也不得不花些时间整顿一番,反而我与游州宪成了闲人。”

宁武大军本就是逸景亲兵,而游州宪的安戊大军也正需休养,自然不会在逸景面前惹是生非。

“将军忙得不可开交,我得替他问问,华景大人如何了?”

“放心便是,虽然治疗过程中他难免有些不适,但必定有重见光明的时候。”

“还需要多久?”

“莫约一个月”,古来秋饮了一口热汤,又继续道:“他同我说起,无论双眼好或不好,他都要回花城去。”

难得师徒两有闲话家常的时候,偏偏又有人前来打扰。

古来秋在听得脚步声之时,便已然躲藏了起来,而行晟着等着敲门声响起,才慢悠悠地放下手中的馒头,前去开门。

“赵仲军?此处是令军侯休养所用,敢问是因何事前来?”

对方急切切地对行晟行礼,解释道:“下官不敢打扰侯爷休息,只是事态紧急,请大人救我家大军长一命!”

行晟心中立时猜了个七七八八,面上却还是故作镇定地问道:“这话从何说起,胡莽尚未攻来,如何就到了性命不保的时候?”

“是我家大军长不慎触怒了将军……将军这便要将他军法处置……”

“因何事触怒?”
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赵仲军支支吾吾,说不上话来,见行晟双眼灼灼地看着自己,这才慌忙解释道:“我家大军长只是一心忠君爱国,别无他想,不过一时言语不慎……”

“仲军若是不肯说个清楚明白,本官亦是爱莫能助。”

“大人!大人不可啊!全军皆知大人素来与将军亲厚,若是大人袖手旁观,则我军长之命休矣!”

“本官只怕不分青红皂白就帮了你家大军长,本官也要命归九泉了。”

行晟冷笑一声,也不再理会赵仲军之神情,转身就往将台而去,赵仲军擦了擦额上冷汗,连忙追赶他的脚步。

行晟自然不是来说情的,只是来看一出好戏的,若是必要之时,自然也得帮着逸景搭好台阶才是。

游州宪见了他来,便轻轻地点头,算是打了招呼,两人举目向着将台望去,果然见逸景高坐其上,面前跪着另一个双手反绑的大军长。

“本将三申五令,若无将令,不可擅自出城迎敌”,逸景面容严峻,虽然声音不大,却低沉有力,仿佛一字一句都刺入了在场诸人的心头,“而你身为一军之长,明知故犯,若不将你军法从事,这军令岂不是一纸空谈?!”

“不……下官不敢!”那位军长连忙解释道:“下官只是以为,眼下胡莽在荒城根基未稳,可以一战!”

“若是如此,何不报来?!”

“下官……下官……”

其中原因,各人皆是心知肚明,无非是见逸景撤军至素城,便以为堂堂天朝,如何能受这等窝囊?这就仗着逸景根基不稳,冒然挑衅。

“说不出缘由,那就别说了!”逸景重重一拍身旁桌案,唤来军士:“拖下去!军法从事!”

“逸景!”那军长慌张大喊大叫,“我是一军之长,你不能杀我!你如何敢杀我?!”

“本将才是三军统帅,如何不能杀你?”逸景面不改色地反问道。

眼见着自己挣扎无用,被几个军士越拖越远,那军长也顾不得许多,只想着保全自家性命,便当即改口认错,连连喊道:“下官知错了!下官知错了!将军饶命啊!”

将台下一干参将彼此对望,就是无一人说话,连方才想着求情的赵仲军此刻已是噤若寒蝉,连行晟的目光都左闪右躲。

“将军容禀”,行晟缓缓出列,对逸景行礼道:“于军长入行伍多年,也曾立有战功,眼下虽然鬼迷心窍,还请念其对将军忠心耿耿而又知错能改的份上,饶他一次,允他军前戴罪立功。”

既然是宁武大军长开口了,游州宪也随口附和了两句,赵仲军立时抢上前来,忙着替自家军长告罪,这次令逸景深思了片刻。

那军长的哭嚎求饶还在继续,不停也不歇,越走越远,恐怕逸景再磨蹭个片刻,就只能等着人头落地了。

“好吧……”逸景看着行晟,悠悠然道:“既然你们为他求情,而他也知错了,就放他一回。”

身边的传令兵收了令箭,当即健步如飞地离去。

“南荣行晟”,逸景唤了宁武大军长,未曾有半分情面:“尔等为他求情,本将饶他一次,可他若还有下次,本将连你们一并处置!”

“是,下官明白。”

行晟听着身旁一片惊呼,恭顺低头。

游州宪悄声问他:“那军长该同你素未谋面,你当真是不怕死了?”

“眼下不宜再杀参将了。”行晟如此答道。

“只怕还是为了给将军立威吧。”

行晟笑而不语,转头再看逸景只是,他的笑意却是僵在了脸上——逸景在将台上,徐徐起身,抬脚意欲离去之时,忽而有侍从模样的跑来,在逸景身边耳语了几句,而逸景,则将目光落在了南荣行晟身上。

“大军长”,果不其然,行晟身边也不知何时来了另一个侍从,“陛下宣您觐见。”


Ps:顾小舞从一开始就在拉拢皇宫里的侍卫,前文也有提及:在当初甘标杀甘仪嫁祸长铭的时候,是她让侍卫照顾在宫里躺尸的甘仪,别让甘仪真死了;在皇帝因为瘟疫的留言宣她觐见的时候,她也在入殿前收到了侍卫的眼神暗示;后期甘仪和兴主王子走得近,也是侍卫在听她的意思帮忙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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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宠攻X皇帝受,男宠攻X皇帝受,男宠攻X皇帝受;

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宫斗文,主线始终在皇帝和贵族的权力争夺过程;

古代ABO架空背景;

设定:

1、A:兴主,B:和生,O:绛元;

2、绛元仍然存在发情,但是不存在标记,所以一个绛元可以有多个兴主(兴主是攻,绛元是受);

3、社会地位:绛元>和生>兴主,为保证皇族血统纯正,避免喜当爹的事情发生,皇帝必须自己生孩子,所以皇帝的孩子中如果存在生育能力强的绛元,将优先被立为继承人(受的地位比攻高);

4、如果皇帝生的孩子是绛元,举国同庆;

5、弱化男女差别,强调攻受(攻:君人,受:卿子,所以皇帝的男宠也叫宠君),父母只用于代表男女性别(如:父卿,父君等);

6、皇帝是受(自称:朕),后宫里养的是攻(伺候受的),除了王君(自称:孤)以外,其他的攻没有地位高低的差别;

7、文中大部分角色来自本人之前所写的《云卷山河》,但是在人设上会有不同,可以视为《云卷山河》主角团下辈子的故事;

《孤王独治》第一章戳我戳我戳我戳我戳我戳我戳我戳我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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