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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创abo】孤王独治_第二十三章 近水楼台先得月(中)

 逸景:不要多想,我就是来坑你的!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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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宠攻X皇帝受,男宠攻X皇帝受,男宠攻X皇帝受;

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宫斗文,主线始终在皇帝和贵族的权力争夺过程;

古代ABO架空背景;

设定:

1、A:兴主,B:和生,O:绛元;

2、绛元仍然存在发情,但是不存在标记,所以一个绛元可以有多个兴主(兴主是攻,绛元是受);

3、社会地位:绛元>和生>兴主,为保证皇族血统纯正,避免喜当爹的事情发生,皇帝必须自己生孩子,所以皇帝的孩子中如果存在生育能力强的绛元,将优先被立为继承人(受的地位比攻高);

4、如果皇帝生的孩子是绛元,举国同庆;

5、弱化男女差别,强调攻受(攻:君人,受:卿子,所以皇帝的男宠也叫宠君),父母只用于代表男女性别(如:父卿,父君等);

6、皇帝是受(自称:朕),后宫里养的是攻(伺候受的),除了王君(自称:孤)以外,其他的攻没有地位高低的差别;

7、文中大部分角色来自本人之前所写的《云卷山河》,但是在人设上会有不同,可以视为《云卷山河》主角团下辈子的故事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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飒依卡庄羽重现朝堂似乎在太清殿并未掀起什么大风大浪,倒是前朝暗潮涌动,后宫乱作一团。

逸景还未来得及将洛那迦松豪松豪送回出宫门,就听得门外一阵大呼小叫,竟然是松豪宫里的掌事火急火燎地来寻自家宠君。

“冒冒失失,成何体统!”洛那迦见了人,也不问什么事,先把自己宫里的掌事训斥一顿,“也不怕冲撞了司福罗大人!”

逸景伸手一拉洛那迦松豪的袖口,且作劝阻。

可掌事却无暇顾及宠君们的神情,更来不及请罪告饶,而是屏着一口气,快速将话说完:“庄羽回来了!”

洛那迦顿时察觉眼前一片花白,脚下登时不稳,险些摔下地去,幸而是逸景眼明手快,及时将人扶了起来。

可即便如此,洛那迦那惨白的脸色也难以掩藏,在灯笼烛光下,仿佛整个人都成了一具尸体,不仅手脚冰凉,更是全无血气。

逸景却是回想起前几日长铭神情有异,连忙又追问道:“什么叫回来了?”

“宰相庄羽已去了太清殿面圣……”掌事窥了一眼失魂落魄的洛那迦松豪,战战兢兢地对逸景道。

“宰相?他如何了?”

“他……”掌事似乎不敢多言,心有忐忑,但是宠君发问,也不容他拒绝,只得硬着头皮说:“小的打听过了,从皇宫禁卫军到太清殿內侍,见过宰相的人都说,宰相大人面色红润,精神矍铄,双目有神,只怕是还能再活个三十年呐!”

逸景冷笑道:“真是个吉利的数字。”

掌事吞了吞唾沫,把头埋得更低了。

“大人?”逸景轻拍着洛那迦的后背,似乎在叫醒沉睡的人,“不如咱们走一趟洲毓宫,如何?”

洛那迦如梦初醒,诧异问道:“现在去?!方才不是还说着不去吗?!”

“方才是因为咱们不知道庄羽这厮重回朝堂了。”

“可听了消息就赶去给飒依卡家献殷勤,这等见风使舵的本事未免太过分了些!”洛那迦气鼓鼓地拂袖转头,似乎不屑于去瞧逸景的脸。

童宥在一旁看着着急,生怕两人决裂,可逸景却不以为意地悠然劝道:“庄羽可不是寻常风向,更兼有大浪扰乱,咱们不转舵,怕是要翻船啊。”

洛那迦松豪的眉头皱了一皱。

逸景虽不见其脸色,倒也猜得一二,又继续说道:“你我家族的情况,本也就无可粉饰,咱们的家人在前朝对宰相笑脸相迎,难道在后宫的人,还需要矜持什么吗?”

“可几个时辰前说的不去,如今唐致涛和聂舒卓两个平民出身的人都没有举动,我们贵族出身却先低头了,这岂不是颜面扫地?”

逸景笑道:“方才说不去,也只是下官与大人闲聊而已,还有谁能知晓?下官已打定了主意这就出门去洲毓宫,若是大人要说,逸景也不拦着了。”

洛那迦一时不知如何作答才好。

“便是让人传做笑柄,也总比我族人在前朝失利得好。”

“这是何意?”洛那迦一愣,“你在盘算什么?”

“哪里来得及盘算什么?”逸景道,“不过是想方设法,早做防范罢了。难道大人以为,庄羽回了前朝,就会安安静静地喝茶养老么?”

洛那迦面色一寒,终于重重地点头。

“也罢,你我同去吧。”

“那就请大人稍后片刻,逸景且回房更衣准备。”


逸景倒也心细,从自己宫里挑了两件好物,一件交洛那迦一件留自己,且做拜访的礼物。

待得两人到了洲毓宫,倒是把守门的內侍吓了一跳——明明凑热闹的宠君们都散得干净,偏就这两人姗姗来迟。即便如此,该通报的事宜还是少不得。

后宫之中,除王君与太王君高人一等,余下宠君皆是平起平坐,因而依照惯例,飒依卡卫朗见了司福罗逸景与洛那迦松豪时,理当三人互相道礼,才算得规矩。可这飒依卡卫朗只受了两人行礼却不还礼,将洛那迦气得脸色煞白。

“两位弟弟来的可是早,都到了玉兔东升的时刻,还不让本官歇息,如此煞费苦心,何止是本官感动,更是天地动容了。”飒依卡卫朗也不请两人入席,反而自己在主位上东倒西歪地坐着,又是呵欠又是揉眼,仿佛来的不是两个大活人,而是两条供他取乐的小狗。

逸景悄然伸手拦下正欲讥讽的松豪,同时不动声色地上前半步,以身躯阻挡洛那迦咬牙切齿的表情,淡淡道:“白日的洲毓宫可谓熙熙攘攘,门庭若市,当真令万众瞩目,哪里还有下官与洛那迦大人落脚的地方呢?自然只好等到这安静的时辰,再来拜会才好。”

飒依卡卫朗挑了挑眉头,坐直起身体来,毫无掩藏地将逸景打量了一番。

逸景也趁机挥手,让內侍将自己与洛那迦的礼物奉上,继而抬起头,直视飒依卡卫朗。

这位刚刚入宫的宠君倒是令逸景颇为诧异。

他虽是男人,却颇有几分女子相,且不说这人特意给自己唇上涂抹了口脂,就连眉毛都修得细长,虽然艳丽,倒也不如后宫中其余兴主英气勃发的模样。

逸景心中隐约有几分怪异的感觉,一时也难以言说。

松豪缓和了片刻,终于是压抑了自己的不满,拿出谈笑风生的本事,开始说起这这洲毓宫的诸多好处来。

“这一看便知道是陛下有心啊”,洛那迦指了指厅内的几根大梁,“你看这几根梁柱,雕龙画凤,恨不得将天下珠宝都嵌上,何其富丽堂皇?与此一比,咱们宫里的,真是歪脖子树!”

逸景也附和道:“洲毓宫与太清殿亲近,自然不乏陛下圣宠,得天独厚。”

“是啊,只怕到了冬日,连煤炭都不需要了。”

飒依卡卫朗好奇道:“这是何种说法?”

逸景为洛那迦解释:“有陛下常来常往,大人还会怕冷吗?”

这两人的一唱一和虽然教童宥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,可也令飒依卡卫朗甚是开怀,几番双簧唱下来,卫朗倒是越发得意,外来不知情者,若是见了他的笑脸,怕是以为他已将太清殿塞到了自己的洲毓宫来。

眼见飒依卡卫朗还能再笑两个晚上,逸景当即行礼道:“时候不早了,虽然下官还想将这洲毓宫好好看看,可大人也该休息了,不如改日再来拜访……”

松豪听得此言,在暗地里松了一口气。

可飒依卡确实听戏上了瘾,连忙起身阻拦道:“既然来了,何必等改日呢?本官这就带你们将这处好好看看。”

松豪在逸景背后翻了个白眼。

飒依卡出了正厅,带两人往自己的寝殿而去,毕竟那儿才是与皇帝相处得地方,自然华丽非常。

逸景甫一进门,就看到了那琉璃所制的八扇屏风,而屏风之后便是一张沉香木大床,床架结实,雕有祥云,线条大巧若拙,一看便是名家之手。而其中的床帐外红内金,做工仔细,似乎一针一线一丝一缕都藏着精巧无限,咋一眼看去,床架牢牢地锢住床帐,倒像是一个能装着荣华富贵的大牢笼。

“这……”洛那迦上前,细查床帐,而后诧异道:“这布料,可是金玉红?”

“好眼力”,卫朗得意洋洋地笑道,“这正是金玉红。此布奇特,不仅艳丽,而且柔软,世所难求。便是在这床帐外阳光刺眼,在帐里依旧光线柔和,就连影子都不能投进来。”

逸景试了一回,果然如此,即便外有烛光,可隔着这布,偏就是见不到影子。

“可当真是好物!”逸景赞叹道,对守在一旁的內侍吩咐道:“将蜡烛拿得近一些,容本官细细看来!”

那內侍本是洲毓宫里的,可听了逸景吩咐,也不见卫朗反对,便乖乖拿起烛台,往逸景那儿靠去。不想彼时逸景猛然起身,使得两人撞在一处,內侍也猛然受了惊吓,身形一抖,竟然令蜡烛脱手,直直往逸景的衣摆上坠落!

“小心!”

洛那迦是以武立功的贵族,在场的松豪自然也是眼疾手快之人,当即上前去,将烛台打开。

即便如此,蜡泪却依旧滴在了逸景衣角,霎时间火光乍起!

“嗤!——”

幸而飒依卡卫朗转手取过桌上清茶,二话不说就将火苗扑熄。

逸景似心有余悸般地长舒一口气,道:“多谢二位大人。”

卫朗却无暇搭理他,而是转头呵斥那个內侍:“真是个瞎子!伤了陛下的宠君,你可担待得起?!是你不要命,还是让整个洲毓宫为你陪葬?!”

內侍连忙叩首请罪,逸景也劝道:“不过无心之失而已,不值得大人动气,训斥两句就是,保重身体要紧。”

“那可不行!”不依不饶的人反而成了卫朗,“若是传扬出去,岂不是说本官恃宠而骄,管教不大,纵容恶行?!来人!拖下去,乱棍打死!”

在旁的洛那迦动了动眉毛,转头来看逸景神色。

逸景眼下摆出了一副憨厚的面容,又劝道:“大人宫里的內侍,自然是轮不到逸景来指手画脚。可若是大人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,今后他必定尽心侍奉,为大人鞍前马后,肝脑涂地,也显大人恩威并施,岂非两全其美?”

此话虽然也是个理由,可由逸景说出来,倒是万般怪异。虽然松豪似有所思,可飒依卡卫朗却没有深究,反而借坡下驴,就此罢手。

“还不快谢过你家大人?”逸景催促那內侍。

“是……是……小的谢过大人不杀之恩!”正说着,那內侍又是重重叩首。

“下去吧。”卫朗不耐地挥手。

松豪看了一眼逸景,苦笑道:“你这般样子,倒是有些狼狈了。”

逸景无奈笑笑,对卫朗道:“还请大人不弃,给逸景一些时间更衣。”

“那好,我让人去拿新的衣裳来给你换上。”

说着,卫朗和松豪便一前一后地出了寝殿,留童宥为逸景更衣。

然而逸景却自己接过衣裳,拉起屏风,把童宥隔绝在外,自己与那张沉香大床处在一边,言道:“我从来都是兴主出身,始终不习惯有人伺候着更衣,你等着便是。”

童宥无奈地耸耸肩,刚绕到了屏风之前,就听得一声细微的声响。

“咚!”

“大人?”

“怎么?”

童宥想了想,既然是更衣,有点响动亦是在所难免,也就不在意了。

“无事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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