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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创abo】孤王独治_第二十一章 肉体凡生问鬼神(下)

庄羽:老夫亦不过肉体凡胎,可叹倥偬一生,时日无多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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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宠攻X皇帝受,男宠攻X皇帝受,男宠攻X皇帝受;

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宫斗文,主线始终在皇帝和贵族的权力争夺过程;

古代ABO架空背景;

设定:

1、A:兴主,B:和生,O:绛元;

2、绛元仍然存在发情,但是不存在标记,所以一个绛元可以有多个兴主(兴主是攻,绛元是受);

3、社会地位:绛元>和生>兴主,为保证皇族血统纯正,避免喜当爹的事情发生,皇帝必须自己生孩子,所以皇帝的孩子中如果存在生育能力强的绛元,将优先被立为继承人(受的地位比攻高);

4、如果皇帝生的孩子是绛元,举国同庆;

5、弱化男女差别,强调攻受(攻:君人,受:卿子,所以皇帝的男宠也叫宠君),父母只用于代表男女性别(如:父卿,父君等);

6、皇帝是受(自称:朕),后宫里养的是攻(伺候受的),除了王君(自称:孤)以外,其他的攻没有地位高低的差别;

7、文中大部分角色来自本人之前所写的《云卷山河》,但是在人设上会有不同,可以视为《云卷山河》主角团下辈子的故事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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单一丁带着太医赫连轻弦去宰相府邸寻升浩,可不过多少时候,便早早回了宫中。

长铭很是好奇,当即宣了太医来太清殿细问。

“尚书的病情如何?可还严重么?”

“说是头疼难耐,双眼迷糊,可下官并未诊出些许病症来。”赫连轻弦实话实说。

长铭瞟了一眼立侍在旁的单一丁,心中若有所思,而后问道:“是不是近日休息不善所致?”

“未必不可能”,赫连轻弦面无表情地说道,“若是如此,安睡一天也该无事了。”

单一丁连忙道:“陛下圣明,定然是这些日子尚书因着武举之事奔走忙碌,累坏了身子。”

“哦?”长铭动了动眉毛,连说话的尾音也绕了几绕,其中意味深长,怕是品之不尽。

单一丁立时请罪:“小的多嘴了,请陛下降罪!”

“你只是说了实话而已,何罪之有?”长铭语气缓缓,像是宽慰一般,“既然是这样,那就送些好药去,让他好好休息。”

“是……”

单一丁的额角已经出现了细小的汗珠,忙不迭就要躬身退下,脚步比起平时略有匆忙,若长铭不在这处,恐怕他便化作一阵狂风掠出这太清殿。

然而长铭又将他叫住。

“你走得这么快做什么?”

“扑通!”单一丁不假思索地双膝跪地,做一副垂首听命的模样,而不远处的赫连轻弦偏着脑袋盯着他后脑,心中思量着这内侍长的眼珠子又转过了几圈。

“陛……陛下……”

这等夸张的反应倒是把皇帝逗得开怀一笑。

“你这是怎么了?难道出宫一趟,还把脚给走软了?”

单一丁听到了长铭那少年独有的清朗笑声,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,且不说肩膀都微微垮了下来,就连方才那一头一身的冷汗都被过堂风给吹个干净,令人神清气爽。

他定了定心神,才道:“小的失礼,还请陛下恕罪。不知陛下还有什么吩咐?”

长铭声色轻松地言道:“还有一事问你。”

“臣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”

长铭骤然冷了声调,恢复皇帝该有的万丈威仪:“宰相府邸,可还有其他事情么?”

单一丁蹬时手脚发凉,仿佛刚才的穿堂风没有带走汗水,反而将其凝结成冰,死死依附在他的周身,便是这太清殿炉火旺盛,也不能拯救一二。

“没……”他听出了自己声音的颤抖,却又无力阻止,恨不得转过头去先赏自己几个耳光,好叫这张嘴学会说话。

“知道了”,皇帝只听他一字,便不再过问,“退下吧。”

待他走后,长铭又问赫连轻弦:“你可知道些什么?”

“连浩带来个大夫,就在庄羽的房里,可臣行动处处为人掣肘,所留时间也短,更多余的,也问不出来了。”

长铭皱了皱眉头,望着赫连轻弦明若秋水的眼睛,问他道:“这世上,还有延命之法不成?”

“庄羽今年六十有七,若是寿数未尽,也犹未可知,陛下还是稳重些,莫要轻举妄动得好。”


初更时分,王城夜禁,月光幽微,春风不起。更夫提着灯笼慢悠悠地走过王城大街,一边听着自己的脚步声,一边敲着梆子,提醒初更已至。兴许是王城太过寂静,近至偷食老鼠的窃窃私语,远至巡逻武侯的谈笑风生,都让他听得一清二楚。

“咚咚咚——”他又敲了几次梆子,想着这时该有入梦之人翻身作响才是。

“嘿!那个更夫!”身后忽而有几个武侯脚步匆匆地赶来,低声骂道:“你在干什么?!”

更夫闻言却是不明所以——即为更夫,自然是要打更,不然还能做些什么?

“小的不过是打更而已……”

武侯们终于成群结队地到了他面前,将人打量一通,才道:“瞅着面生,新来的吧?”

“小的是第一天在这儿打更……”更夫被这等阵势吓得声如细蚊。

“哼”,其中一个武侯在他头上拍了一下,“这儿这儿,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?!”

“王城?”

“啪!”

武侯又打了他一次:“就你这样的,死了都是活该,可别牵连了我们几个!”

“大人这又是何意?”

武侯们相互对望一眼,而后将这更夫揽着肩膀半拖半抱地前挪一步,指着不远处的高门大户,问道:“知道那是什么吗?”

门户能正对大街而设立,自然是当朝三品以上的官吏。

“应该是某位尚书的府邸?”更夫借月色迷蒙粗略一看,同之前走过的王公大臣府邸似乎并无差别。

武侯恨铁不成钢地骂道:“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,你怎就如此愚钝?!尚书们的府邸有什么好看的?那儿可是当朝宰相居住的地方!”

更夫被这句话吓得肩膀一缩,连忙揉了几次眼睛再看去,似乎连那门柱上的雕龙画凤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
“你以后可小心些”,一个好心的武侯提醒道:“宰相大人年纪大了,最近又是病得厉害,你过去一喊,万一真让他睡不着觉,那他不得让你永远睡着了?”

更夫连嘴都捂上了。

“哎……你们说……”武侯又说起了另一件事,“这宰相都活了这么长,眼下就一病不起了,会不会……”

余下的话语,在场诸人心照不宣。

“不会吧,他还能死?”

“都是人,怎么就不能死了?”

“难道你不知道?他当年也是南征北战的大功臣,后来又做了宰相,皇帝对他恨得牙痒,能拿他如何?飒依卡有今天,不还是他的功劳么?这也能用常人衡量?”

“你又是在哪里听得谣传?皇帝对他们家都宠爱得很!这不,过几天后宫又要多一个姓飒依卡的兴主了。”

“啧啧……这些兴主可真是占尽了便宜,去皇宫里吃香喝辣不说,来日再让皇帝生个绛元,后半辈子可不是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?”

“瞎说!你看惠云王君是皇帝的亲生父君,活了吗?现在的太王君,不还是飒依卡?”

“说的也是,巴结皇帝有什么用?还不如去给飒依卡看门……”

几人一边说着一边走远,王城的夜晚徒留一阵初春的微风,连明月都藏在了云彩之后。

然而宰相府邸内的飒依卡族人并未如同他们所料那般高枕无忧,反而是彻夜难眠。

升浩与连浩一左一右地将庄羽自床榻上扶起,动作轻缓,生怕摔了他。

“父卿可好些了吗?”

升浩一面问着庄羽,一面抬眼去看那泰然自若地收拾药箱的白发大夫。而连浩见他神色肃穆,险些把庄羽的胳膊都攥紧了,多亏的及时收住,不然今晚又要热闹一番。

“先生神通,老夫已然觉得自己将连日病痛都甩开,现在倒是脚步轻松了。”

庄羽挥开两人,老神在在地入座。借着烛光,连浩反复确认庄羽面色已然浮现出些微红润,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。

听得父卿回答,升浩也不犹豫,对着在旁伺候的管家使了个眼色。

“小小意思,不成敬意”,看着管家将手上的木箱打开,现出里面耀眼夺目的大块金砖,升浩才言道:“先生大恩,定不辜负。我立即筹来一万两黄金,明日就送到先生手中。”

白发的大夫任凭那金砖在身边兀自卖弄,也不回头对这几人道一声谢,而是沉声言道:“不必了,在下亦是无功不受禄。”

庄羽脑中灵光一闪,将信将疑地问道:“先生这是何意?”

“生老病死,才是人世常理。”

白发大夫不过点到即止,可屋内诸人皆是脸色惨白,仿佛是听了全族夷灭的消息一般,恨不得当场撞死换一回时间倒流。

连浩几番希望这不过是大夫一句玩笑,然而他自己便是勉强也笑不出来。

“先生……先生这不是救回了相爷吗?定然是还有办法的,您需要些什么,尽管说来,我们寻遍碧落黄泉也要给您找来!”

白发大夫不为所动地继续收拾药箱,解释道:“那不过是在下不忍老者受苦,用了些权宜之法。”

连浩还要说些什么,就让庄羽的摇头与叹息打断了。

“不要难为先生了……若是真有办法可逃脱生死,又哪里有这么多的悲欢离合?老夫亦不过肉体凡胎,可叹倥偬一生,时日无多。”

大夫顿了顿,轻声道:“相爷通达,令人敬佩。”

升浩转过头去,半晌才深吸一口气,哑声道:“父卿久受病痛折磨,先生医术通神,还请垂怜……”

大夫放下了手中的药瓶,转过身来,直视庄羽。

他眉发皆白,可面容依旧是青年模样。面容棱角分明,薄唇紧抿,双眼深邃,似有寒光,虽有冷漠之意,却也不掩英俊。

他对庄羽道:“尚书此言,倒是让在下想起他法。”

“什么办法?!”三人异口同声地问道。

“且不着急”,大夫摆摆手,“还需问过相爷,愿意再活五十天,卧病在床,还是愿意再活十五天,无病无痛。”

升浩与连浩尚且为此犹豫不决时,庄羽却决然道:“十五天,足够了!”

“父卿!”

庄羽起身拍拍升浩的肩膀:“不必说了,我自有计较。”

大夫转身,又将原本放入药箱中的瓶瓶罐罐重新取出,而后头也不回地对三人道:“既然心意已决,这就准备吧。”

“先生稍等”,庄羽止了他的动作,“本相另有相求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家中小辈眼看就要入宫了,本相左思右想,实在于心难安,敢请先生襄助。”

大夫眉头一拧:“在下不过是答谢连浩出手相助,只回报他一次而已。宰相倒是狮子大开口了?”

“每年都有十万两雪花纹银送到你手上”,庄羽慷慨地说道,“只要你能让皇帝怀上我族的孩子。”

“在下说了,生死有命,宰相处心积虑,还需天意成全。”

“尚未尽人事,何以听天命?以先生起死回生之能,定能了却我族心愿。”

“心愿?”

“依先生所见,我族想在朝中万世不倒,该当如何呢?”

“在下走了二十余年的泥泞路,恐走不惯皇宫青石板。”大夫冷冷道,“虽然宰相宏图壮志,然而在下力不从心,还是另请高明吧。”

“似乎也由不得先生了”,升浩半劝半胁迫,“这处是宰相府邸,门外尚不知有几多眼睛,几欲望穿高墙。先生若是没了飒依卡的搀扶,怕是连王城都走不出了。”

大夫立时面色凝重:“在下好心相救,你们居然设计迫害?!”

“并非我们设计迫害”,连浩苦脸道:“而是这王城本就该是这样的地方。”

大夫默然以对。

庄羽又一次悠悠开口:“还未请问先生尊姓大名?”

“南宫煜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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