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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创abo】孤王独治_第十九章 无可诉尽儿女情(下)

 长铭:朕从来只知道你的姓氏,不知你的名字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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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宠攻X皇帝受,男宠攻X皇帝受,男宠攻X皇帝受;

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宫斗文,主线始终在皇帝和贵族的权力争夺过程;

古代ABO架空背景;

设定:

1、A:兴主,B:和生,O:绛元;

2、绛元仍然存在发情,但是不存在标记,所以一个绛元可以有多个兴主(兴主是攻,绛元是受);

3、社会地位:绛元>和生>兴主,为保证皇族血统纯正,避免喜当爹的事情发生,皇帝必须自己生孩子,所以皇帝的孩子中如果存在生育能力强的绛元,将优先被立为继承人(受的地位比攻高);

4、如果皇帝生的孩子是绛元,举国同庆;

5、弱化男女差别,强调攻受(攻:君人,受:卿子,所以皇帝的男宠也叫宠君),父母只用于代表男女性别(如:父卿,父君等);

6、皇帝是受(自称:朕),后宫里养的是攻(伺候受的),除了王君(自称:孤)以外,其他的攻没有地位高低的差别;

7、文中大部分角色来自本人之前所写的《云卷山河》,但是在人设上会有不同,可以视为《云卷山河》主角团下辈子的故事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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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容易送走了这个太王君,皇帝陛下也似乎失去了故作无碍的理由,任凭自己眼前一黑,就跌回了席位。

幸而有人及时伸手将他扶了一把,总也不至于太过狼狈。

长铭也借着那人的双手,重新张开了眼睛。

“你回来了。”

“刚刚到。”

女子声音清冽却也柔和,多少对于长铭是一声安慰。

“我同她请安之时,就见得有个內侍对她耳语了几句,随后她便匆匆打发我离开,没想到居然来了你这处,可真是快速。”

长铭抬头,看着姐姐担忧得面容,苦笑道:“定然是有人告知她,朕身体有恙,这才来探听虚实,再拿阿涛开刀。”

叶若云抿抿嘴。

长铭又说道:“原本朕都让司福罗带去后殿睡下了,不想是顾小舞来了,说有急事求见,司福罗只得将我唤醒。”

“急事?”

“便是这个”,长铭将顾小舞送上的奏本递给了叶若云,“姐姐看看吧。”

“这不是文官的功绩考核吗?算得上是要事可也算不上急事。”叶若云一边说着一边翻开了奏本,才看过几页,面色便是时青时白。

“此事的确不是急事……”长铭悠悠说道,“只是朕总是以为顾小舞今天前来另有目的。”

“且不说顾小舞的目的了”,叶若云将奏本重重一阖,连说出的话语都带着寒意,“这几年胡莽、北疆都安静得很,飒依卡家的武官无处立功,不想竟然还要指染文官!这吏部送来的功绩考核,分明将许多飒依卡的人扶上了从中央到地方的官位!”

“武将虽然握有军权,可治世……咳咳……”长铭甩甩胀痛的额头,继续低着声音道:“治世赖文官,庄羽自然也想到了。”

叶若云见他精神越发不济,也无意再谈朝堂之事,而是将人扶起,往后殿而去。

“那些奏章还没看完!”长铭挣脱了叶若云就要回去。

可叶若云本就是兴主,身强体健,长铭眼下又是精疲力竭,哪里能和她相抗?于是叶若云一把就将长铭拖走。

“把团子给我!”长铭迫于姐姐的手劲妥协了,开始四下找猫。

“行了行了”,叶若云不耐烦地挥挥手,“你回床上躺着,我去把它抓来!”

“陛下”,殿外传来內侍的声音,“宠君司福罗逸景求见!”

姐弟两人面面相觑。

半晌之后,长铭才呢喃道:“他怎么回来了?”

叶若云却差点跳脚:“我都忘了你这处还有这个人物!”

“可他方才回去了。”

“回去了?”

“就……咳咳……”长铭也不知怎么解释,只好一语带过:“就起了点争执……”

“啊?”叶若云呆滞了片刻,才道:“这都什么事情啊?宠君和皇帝吵架?”

“要不姐姐你先回去吧,朕见见他。”

“你病着,就不要勉强了。”

“他都知道了。”长铭破罐子破摔地叹息。

叶若云此时已无话可说。


逸景到了太清殿门前,下意识地环视一周,可还是未曾见到单一丁的身影。原本是他负气离开,自然也不能在太清殿门前留下自己的人,只得再做打探。

如此思量着,他便唤过童宥,低声嘱咐了几句,随后就请守候太清殿的內侍代为通报。

也不知皇帝在里面磨蹭着什么,直到童宥去而复返,他还未听见皇帝准他进殿的吩咐,也不知是病情加重还是爱答不理。

他突然想到——莫非是自己把皇帝气晕了?

童宥打断了他的天马行空,低声在他耳边道:“问出来了。单一丁在太王君到访之后又回来了,而后送了太王君一程,恐怕眼下还在路上。”

逸景双眼沉了沉,点头让童宥退下,自己却沉默不语。

终于,从殿内传来皇帝略微沙哑的声音:“允他进来。”

逸景行礼之后,果不其然看到皇帝端端正正地坐在主位上,双眼直直地盯着他,也不知是否因病所致,他的双眼总算不似之前那般凌厉。

逸景又连忙低下头去——哪里有人敢这样看着皇帝?

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皇帝连笔都不拿,连装模作样的功夫都省去了,“朕还想着……”

后续的言语,皇帝也不继续了。

逸景轻叹道:“受人之托,忠人之事。”

皇帝眨了眨眼睛,看着逸景又将两个药瓶子放在他面前,请他试毒。

“陛下圣裁便是,臣请告退。”

皇帝一边取出银针一边试毒,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咕哝道:“你方才也把朕一人丢在这太清殿了……”

逸景不搭理他。

皇帝确认无毒之后,忽而又想起什么,问逸景道:“你怎么知道太王君要来太清殿?”

“是顾尚书说了一句‘客之礼,宠君当知‘,臣才知道的。”

长铭略一思忖,便也明白了其中来去。

皇帝昨晚去看望病重的唐致涛,自然也引得不少人关心皇帝是否安康,是否有机会再弹劾唐致涛一次……太王君更可谓是此事中的重要人物。

她在名义上是长铭的母君,想要在长铭这处探听消息,也容易许多。

那么顾小舞前来……长铭看着手边的那本奏章,一时出神,良久继续问逸景道:“你听得懂顾小舞说话?”

逸景行礼言道:“不过是斗胆臆测。”

长铭松了一口气,往后挪动几寸,好让自己靠在软垫上。

“同为司福罗的族人,你和华景倒是有些相似……”皇帝说着,慢慢闭上了眼睛。

“陛下?”逸景察觉不对,连忙上前,将长铭扶起,取过药瓶,低声道:“陛下,这药……”

皇帝自己接过药瓶,一饮而尽,在旁的逸景生怕他病的迷糊了喝药都能呛着,连忙轻抚着他的后背顺顺气。

“……咳咳……”头疼不止的皇帝随手将药瓶一扔,而后向身后一趟,稳稳当当地落在了逸景的怀里。

若不是此时他病着,只怕逸景都难免心猿意马。

“陛下?”逸景皱着眉头去试了试长铭额头,却被长铭一偏头给躲开了。

“别闹,冷。”

染了风寒,又有高烧,四肢发冷实在是应有的事情。

逸景沉思片刻,便道:“陛下的衣裳沾了些尘,不如沐浴更衣,再理政事不迟。”

“沐浴?”长铭迷迷糊糊地问道。

逸景却已将他放下,叮嘱道:“陛下在此稍候片刻,臣这就去叮嘱內侍烧水来。”

长铭没有应答,不过是闭着眼睛乖乖伏在凭几上。


长铭原是想着闭上眼睛休息片刻,不料在醒来之时,原本四肢藏住的寒冷都已消散,余下暖意融融。

他动了动眼珠,缓缓地张开了眼睛。

面前没有浩如烟海的奏本,唯有白烟袅袅的虚无。

他呆愣了些许时候,才抬起手掌,托起一捧清水,看着它四下散开,回归池中。

原本纠缠不休的头疼已然没了踪影,而他也恢复了神智清明。

他正被人浸泡于热水之中,就在自己往日休息的后殿之内。

门外脚步轻响,他抬头看去,果然是逸景回来了。

逸景本是去取他的换洗衣服,可回来时一进门就对上长铭幽深的双眼,当即就懵在门口,良久才开口问道:“陛下醒了?可好些了吗?”

长铭点点头:“好受多了,头也没有那般疼了。”

逸景走到他身后,将衣物一件件地搭在衣架上,并言道:“陛下并非身体孱弱之人,喝了药再好好歇息,明天也该退烧了。”

“你的名字是什么?”皇帝突然开口问道:“朕从来只知道你的姓氏。”

“逸景。”

“也是景字辈的……”皇帝似乎想起了什么,“朕方才在梦中又见到你甩手走人的背影……”

逸景停下了动作,转头看着背向自己的皇帝。

“朕突然想起了司福罗华景,他偶尔同朕吵得不可开交,拂袖而去……”

逸景没有说话,而是低头看着浴池之外的片片水痕,也说不清楚自己心中该是何等想法。

“朕知道他为朕殚精竭虑……”皇帝继续絮絮叨叨地说着,仿佛这处并无他人,唯有他自己听着自己说话,“可朕总是用各种各样的理由辜负他。”

“陛下”,逸景及时止了他的话语,低声提醒道:“水要凉了。”

长铭更衣之后,并未如逸景所言那般,留在后殿休息,反而要去前殿继续处置大小事务。

逸景伸手,将人拉住:“陛下不必担忧百官会因陛下批阅奏章的速度慢了几分就议论不休……只要陛下说,是宠幸了臣,一切都将顺理成章。”

长铭回头看他。

“陛下且休息吧,臣会守着陛下。”

“不是朕不信你”,皇帝抿着嘴笑了笑,似有万般无奈:“而是顾小舞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将朕唤醒,朕就不能再因病睡去。”

逸景一时间无话可说。

“你去寻团子”,皇帝又道:“该给它喂食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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