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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创abo】孤王独治_第十七章 此时相望不相闻(下)

 长铭:那个……宠君炸毛了,求正确的顺毛方法!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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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宠攻X皇帝受,男宠攻X皇帝受,男宠攻X皇帝受;

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宫斗文,主线始终在皇帝和贵族的权力争夺过程;

古代ABO架空背景;

设定:

1、A:兴主,B:和生,O:绛元;

2、绛元仍然存在发情,但是不存在标记,所以一个绛元可以有多个兴主(兴主是攻,绛元是受);

3、社会地位:绛元>和生>兴主,为保证皇族血统纯正,避免喜当爹的事情发生,皇帝必须自己生孩子,所以皇帝的孩子中如果存在生育能力强的绛元,将优先被立为继承人(受的地位比攻高);

4、如果皇帝生的孩子是绛元,举国同庆;

5、弱化男女差别,强调攻受(攻:君人,受:卿子,所以皇帝的男宠也叫宠君),父母只用于代表男女性别(如:父卿,父君等);

6、皇帝是受(自称:朕),后宫里养的是攻(伺候受的),除了王君(自称:孤)以外,其他的攻没有地位高低的差别;

7、文中大部分角色来自本人之前所写的《云卷山河》,但是在人设上会有不同,可以视为《云卷山河》主角团下辈子的故事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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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小舞进了太清殿之后,逸景就唤来自己的宫中的內侍,留一人在此守候,他带着余下的人去了咏仁宫。幸而这唐致涛得皇帝宠爱,特意安排了一个临近太清殿的住所,倒是省去了逸景不少时间。可不想,逸景差人通报来访,却被守着宫门的內侍当即推了回来。

“唐大人近日病重,不宜见客,还是请宠君回去吧。”內侍冷冷地哼了一声,全然不在意让逸景看到他这般狗仗人势的嘴脸。

逸景转了转眼睛,又说道:“来与不来,不是本官说了算,而是陛下吩咐,由不得你来阻拦!”

內侍听了皇帝的名头,当即傻了眼,站在原地请罪也不是,通报也不是。

“让开!”

逸景已经直接将他推到一边,自己抬脚进了咏仁宫。

为人打扰的唐致涛本是遣了內侍将逸景打出门去,可一听闻是皇帝有命,便令內侍停下,自己去正厅迎接。

逸景如今终于得以细看唐致涛的模样。

他依旧穿着靛蓝色的衣裳,带着银丝缀的发冠,戴着羊脂玉的扳指,眉毛浓密,眼角上挑,瞳孔一动更显有情,长袖一摆却是潇洒——童宥说过陛下喜欢宠君们哪样的装扮,但逸景一猜便知,这并非是唐致涛特意打扮成了长铭心仪的模样,而是长铭偏就是喜爱唐致涛的一切。。

“陛下可是有什么吩咐?”唐致涛勉力张开眼睛瞪着逸景,仿佛在故作坚强。

逸景也无暇问候唐致涛的病情如何,只是说:“陛下昨晚在大人这处丢了一枚指环,特遣本官来寻。”

“指环?什么样子的?”

“血玉雕琢,外镶金丝。”

唐致涛一愣,便挥挥手,让左右守候的內侍都退了下去,待得只余彼此时,他方才言道:“陛下确实有一枚金镶血玉的指环,可昨晚他说,那枚指环赏给你了。”

逸景也不遮掩,从腰封里取出那枚指环让唐致涛看个分明,并言道:“确实另有要事,关乎陛下,少不得大人帮忙。”

唐致涛几乎是跳着起身来,大迈两步就到了逸景面前,神情关切又紧张地问:“陛下如何了?吩咐你做些什么?是太王君又去寻他麻烦了吗?!”

被这等气势吓得一愣的逸景半晌才回答道:“太王君没来。可陛下让大人过了病气,如今不好受。”

唐致涛闻言,脸色变了变,原本就是苍白的脸色如今似乎蒙上了一层死灰。

他甩开逸景,就要往宫外去。

逸景身形一闪,重新拦在他的面前。

“你不能去!”

“滚!”唐致涛青筋暴起地就要挥拳招呼他。

不料逸景却截住他的拳头再将他反手擒住。

“陛下为了你才不召太医诊脉,你现在再去太清殿,岂不是又要被人诟病带病见驾?陛下势必更为难!”

劝告已罢,唐致涛也松了力气,像是苦斗良久而耗尽体力的人一般,气喘吁吁。

“你有什么办法?”

“陛下与大人是同一病症,还请大人慷慨,将你的药拿出来,让本官带去太清殿。”

唐致涛听得此话,立时双眼一亮,抓着逸景拔腿就往自己的寝殿去。

“你来的正好,那药刚刚端上来,还冒着热气!”

逸景大喜过望,又提醒道:“把药倒在瓶子里,用瓶子带过去!”

“这又是为何?”

“拿着一碗药进太清殿同召太医诊脉有什么区别!”

唐致涛后知后觉地点点头。

两人忙活之后,逸景将几个瓷瓶藏在袖中,又是要火急火燎地返回太清殿。

“站住!”唐致涛喊住他。

逸景回头:“大人有话要对陛下说?”

“是对你说的”,唐致涛摇摇头,“他病了,不要欺负他。”

逸景怔怔地看着唐致涛,说不上是何种缘故,他发觉双眼有些酸涩,更是不敢去想唐致涛用着什么样的心情说出这句话。

唐致涛已然将头转了过去,不令逸景看到他的神情。

“我知道。”

逸景行了半礼,急匆匆地离开了。

一来一回的时间也是正正好,他才回到太清殿,顾小舞便出来了。问过姓名之后,顾小舞给他留下一句“主客之礼,宠君当知”便扬长而去,留逸景一人在原地莫名其妙。

这时他留在这里的內侍悄然到了他身边,低声报道:“依您的吩咐,小人好生留意了,可确实没见到内侍长。”

逸景神色立即多添了几分严肃,扣紧了袖中的瓷瓶,抬脚进了太清殿。

长铭原本听到些微的动静,便立时如梦中惊醒一般打起精神,伸手就要抓起自己的毛笔,再讲面前的奏本翻开,作一副百毒不侵、勤于政事的模样。可片刻之后,他又想起来者是司福罗家的宠君,那个早已察觉自己染了风寒的人。

既然如此,故作坚强似乎也没有什么意义。

于是长铭又要将笔搭回笔架上,挥手屏退左右,以免又有谁看出端倪。

“陛下!”

逸景已然到了他身边,先从袖中取出两个瓷瓶,再催着长铭将银针取出来试毒。

“这些是什么?”

长铭一边问道,一边有条不紊地试过两个瓷瓶,发现均无毒性。

“是臣去咏仁宫拿来的汤药。”

“咏仁宫?”皇帝眯起眼睛,像是要将逸景身上的寸寸骨骼都看个透彻,“你去唐致涛那儿做什么?”

“是他将病气过给了陛下,那么太医给他的药方,也能给陛下治病”,逸景耐心地解释道,“陛下不宜召太医来,就只好委屈唐大人把汤药让出来了。”

尽管逸景如此言说,长铭却纹丝不动,连那冷冰冰的眼神,也始终落在逸景的身上。

逸景见他如此,也不辩解,而是坦荡荡地取过另一个空茶盏,将两瓶汤药都倒出一些,自己喝了个干净,便是那药苦得难以下咽,他也不愿牵动自己的眉头,愣是让自己的神情成了个活死人。

他放下茶盏,又倒了第二盏,还是自己喝了。

皇帝的双眼动了一动。

眼看逸景又要再饮第三盏,皇帝及时出手,将他拦下。

逸景看着皇帝白皙纤长的手指扣在自己的手腕上,即不说话,也不去看皇帝面容。

“朕来问你”,皇帝的手指上的凉意,丝丝渗入了宠君的骨血之中,“唐致涛将药交给你,可还有什么话要你转达给朕?”

“他没有话要说给陛下,倒是叮嘱臣一句‘他病了,不要欺负他’。”

长铭神色终于如同大厦将倾之时片片剥落的砖瓦,显露出原本的寂寥与孤独。

他松开了逸景的手,自己要去喝那药——怎料逸景居然一把挥开了他的手,抢过茶盏,不发只言片语,又是一饮而尽。

“你做什么?!”皇帝大为惊骇。

“臣为蝼蚁,不过求一条生路罢了”,逸景说着又将茶盏倒满,“不喝完这些,臣哪里有命活到明天?”

他的表情虽然始终如一,可长铭却听得他咬牙切齿的愤恨。

“你……”皇帝被宠君这怒气冲冲的态度呛到说不出话来。

他本想喊人将逸景丢出门去,可他也知道理亏的人是自己,便是想斥责也说不出口,但逸景这般态度,于他而言那就是冒犯了。

这两三个念头之间,逸景又喝下了第四盏,而长铭只能在旁瞪着眼睛,连双颊都染上了些微赤红。

“你不准抢朕的药!”皇帝咬了许久的嘴唇才说出这么一句。

逸景却像个油盐不进的仇家一样,回瞪长铭一眼,言道:“陛下说晚了,这药没了!”

长铭此刻倒是宁愿自己气到昏厥了。

然而这些对于逸景而言不过是好戏开场。

只见他随手收了药瓶和茶盏,转身就往殿外去,连一声交代一次行礼都没有。

“你给我回来!”

长铭连自称“朕”都忘了,就记得跺脚大喊。

逸景顿了一顿,确实掉头回来了。

这让长铭心中忽而升腾起一种莫名的喜悦之情,仿佛连身体都轻了许多,一踮脚就能飘起来。

可当他看到逸景依旧黑着一张脸时,他就决定不飘了。

逸景从自己的腰封上取下他赏赐的金镶血玉指环,随手搁在桌案上,毫不客气地交代道:“臣去唐大人那处,谎称陛下丢了这枚指环,正在四处寻找,如今也该物归原主了!太王君恐怕就要来这太清殿吧,陛下就好生应付吧!”

长铭看看指环又看看逸景离去的背影,许久未曾回过神来。

可未消一刻钟,殿外守候的內侍来报:太王君驾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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