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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创abo】云卷山河_第一百七十一章 故剑藏匣

长铭:所谓命运,或许就是穷极一生的等待。

古代abo背景;

A:兴主,B:和生,O:绛元;


何岁丰就此离去,而房梁上的两人亦是听得一知半解,面面相觑。

南宫煜麒见这房间再次人去楼空,正待开口时,身边的男人却是一声轻叹:“我们返回荒城吧。”

“我早早说过了,行晟不在这处”,南宫煜麒有些哭笑不得地扶额,“你重伤未愈,何苦跑来跑去。”

“我只是不死心罢了”,男子又看了一眼那翡翠镯子,“阿平和辰盈不会将这镯子抛下才是……即便是我死了。”

“走吧,去荒城”,南宫煜麒一跃下了房梁,“余下的事情,我会在路上同你细说。”

这两人到了荒城边界,却不急于直扑地下城,反而悄悄潜入了令军侯的大本营。南宫煜麒倒是不担心自己为人抓获关进大牢,倒是眼前这男人的心中所想却耐人寻味。眼下找回傅远平和木易杨才是大事,但他似乎来此叙旧。

男人左闪右躲,最后轻飘飘的落到军营中最大的营帐顶上,不曾惊动任何人。

“那个地下城至今没有破解之法?”一人声音凌冽,颇有不怒自威之意。

南宫煜麒兴致缺缺地四处看风景,身边的男人却低声告诉他:“这人便是皇帝了。”

“下官惭愧,并无办法……”

这个声音听得嘶哑而苍老,隐约透着些疲惫之意,是宰相甘仪。

南宫煜麒下意识看了一眼身边人,可那人面无表情,只是在静静聆听。

甘仪又补充道:“眼下双方一触即发,下官实在不敢分走太多兵力去开凿那块坚硬的石壁……”

“那你就没有别的办法吗?!”皇帝的声音陡然高出几分,“多少是个宰相!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!这处机关关乎我荒城安危,更有几位参将被困其中,你是想着给他们收尸吗?”

帐外守候的小兵被他忽而发难吓得瑟瑟发抖,彼此对视一眼之后,居然缩了缩肩膀,像是意图将自己躲藏起来,以免被宰相大人一并牵连。

而军帐顶上的二人,亦是面色惨白。

“南荣将军”,皇帝冷哼一声,转而又说起另外一件事:“胡莽可有消息了?”

“不出所料,唯丽担任本次胡莽主将,可她早已为我们所掌控,敢情陛下暂且宽心。”

“做得好”,皇帝似乎心情好转了些许,“密切监视,不得有误。”

“是,臣谨遵圣意。”

“若是再无他事,便退下吧。”

众臣齐声答应,随后鱼贯而出。

甘仪亦是闷着头不说话,身边偶尔有人低声安慰两句,还被他言语不善地打发了,想来莫名受了皇帝的气,他难免心中惴惴不安——皇帝要找宰相的麻烦,不是轻而易举?

霎那之间,他脑海中灵光一闪,猛然转身回望。

这军营中似乎只有空荡荡的一片星空,那白衣一角只是一场错觉,可方才心底泛起的几分怪异之感,却是挥之不去。

他在原地站了好些时候,终究在曲璃萤的催促下回了自己的军帐——不过方一进门,就停下了脚步。

“大人?”曲璃萤误以为是他还未从皇帝的训斥中回过神来。

甘仪并未理会她的呼唤,而是原本撩起的帐帘重重甩下,声严色厉地问着门口的军士:“是何人守着本相军帐!”

“宰……宰相大人?”身边的小军士哆哆嗦嗦地开口,生怕他迁怒了自己,“是小人等在此守候,大人可有什么吩咐?”

“你如何允许外人入了本相的军帐?”

“这……”小军士一头雾水地左看右看,“这又是从说起啊,小人在此半步不敢离,根本无人可进大人的军帐!”

甘仪定定地看着他,脸上没有一丝笑意。

“统统抓起来!严刑拷打!待本相详查遗失之物,再做定夺!”

曲璃萤看了一眼甘仪尚且整齐的军帐,也并未理会那一干鬼哭狼嚎的军士,旋即随着甘仪入了军帐。

“相爷,可是有什么异常?”

甘仪直径走向军帐交流里的叠放着的两口箱子,言道:“上面这箱子,让人转了向,定然是来人匆匆忙忙也不曾留意,取了下面箱子里的东西转身便走。”

曲璃萤的脸上的表情霎时间可谓精彩,就算她眼下出了军帐大喊“宰相是个傻子”也未必没有可能。

“大人说的轻松,可这儿是三军大营,还是宰相之所,岂能说来就来说走就走?”

甘仪只是看着那两口箱子,没有答应,在两人彼此静默了半响之后,他终于招呼曲璃萤动手,先将上面的箱子搬开。

曲璃萤心中的疑惑更甚,继而问道:“这箱子里有什么重要物事?”

“只是一些陈年旧物,还有往年需查阅的一些奏本罢了。”

诚如甘仪所言,箱子里放置着一条三尺长的木匣,还有堆得整整齐齐的文书。

甘仪的手指划过厚厚的纸张,并未找到丝毫线索,随后手指不经意地抬了一下一边的长形木匣——他便立时不再动弹。

“大人?”曲璃萤的目光也落在了那木匣子上。

甘仪没有答应,反而脸色惨白地一把抱过那个木匣子,用手指死死扣着这木匣子的边缘,一边的曲璃萤都能见得他胡须颤抖,险些以为这是什么要人性命的东西,连忙上前来帮着甘仪将那木匣打开——然而里面空空如也。

曲璃萤原本以为是自己眼睛花, 可来回看了几次,这也不过是普普通通的两块木头而已,何以值得宰相大人一惊一乍。

“大人?”

曲璃萤再看甘仪时,他已经扶着桌案,身形不稳地跌在了软垫上。

“大人这是怎么了?”

“那里面……当真什么都没有吗?”

“没……没有啊……”曲璃萤又看了一次。

“是他回来了……难道他回来了?”甘仪的双眼变得飘忽不定,小心翼翼地审视这军帐里的每一粒尘埃。

“是谁回来了?这木匣里又装了什么?”

甘仪气若游丝地回答道:“是他的长剑……”

“他?”曲璃萤正要细问之时,忽而脑海中闪过了一个名字,宛如晴天霹雳一般令她动弹不得,“是他?这不可能,人死不能复生,他早就被那场大火活活烧死,尸骨无存!定是大人记错了,这长剑早已送去了南荣行晟那处!”

“是你记错了”,甘仪摇头道:“行晟不肯收这长剑,而是原封不动地还给本相。这次出征,我们早已不得皇帝信任,又是令军侯统帅三军,我为防有变,才带了这长剑,盘算着让令军侯露出破绽,可……”

曲璃萤狠狠地喘了一口气,像是珍惜最后的时间。

两人再也不出一声,宰相的军帐里像是压了两幅沉重的棺材一般,令生人无从踏足。

“报——宰相大人!那地下城有动静了!”

无知军士急切的声音从帐外传来,甘仪亦是费了好些时候,才回想起自己此时该好好对付地下城,以免胡莽突袭。

“宰相大人!那地下城有动静了!”军士又喊了一声。

“说!”甘仪扶着桌案,缓缓站起身来。

“那坚不可摧的石头上,不知怎地开了一个洞!足以通过一人!”

“本相即刻就去。”

甘仪言罢,转身就出了军帐,甚至无暇细看神情恍惚的曲璃萤。

如军士所言,那块大石上不知被谁开了一个洞,只容一人通过,然而几名军士持了火把进去看了看,只有长满青苔的岩壁,一无所获。而甘仪却是和皇帝遣来的侍从同时到了地下城的入口,还未等他开口,那侍从就替代皇帝将他又是劈头盖脸一顿训斥,无非就是催着宰相早些把这地下城给收拾了。

甘仪长长叹息,问着左近军士:“可有什么收获?”

军士们面面相觑,皆言里面不过是青苔岩壁,再无其他。

甘仪气急败坏地推开一人,右手抢过一把长刀,只身就要往地下城里去。

“大人!”旁边的官吏急忙出手阻拦,“大人贵为宰相,如何能身入陷阱。”

“本相不去,还能等到你们这些废物有所收获吗?”甘仪冷笑道,领了人手便往地下城里去。

方才走了两步,忽而察觉四周轰隆作响,脚底摇晃不休,仿佛天塌地陷一般,吓得几个军士惊叫连连。甘仪正待让那些军士安分的时候,忽而头顶几块巨石落下,身边的军士连忙将他推开。恰是此时,那青苔的岩壁居然挪动了半分,眼见无路可去的甘仪也不及多想,伸手将岩壁推至一边,而他自己也纵身跃了进去,身后另有军士跟随。

几人就这么四处闪避,直到一盏茶的功夫之后,这震动才算停息。

“等一下,这是哪里?”一个年轻的军士满是惊恐地问道。

甘仪抬眼望去,眼前只有一条灯火通明的道路,与两侧满布青苔的岩壁。


长铭看着面前高挑而瘦弱的背影,想着以前逸景同他说过的重重往是。

那年西南动乱,逸景为远道而来与天朝和亲异国公主取回了家乡的花草与泥土,想来在那时,逸景便是在默默思念着这位故人……

如今得见其人,又在这荒城地界,长铭似乎听到了十三年前花辞树在王城弹起的那一曲哀歌,暗自思量着所谓命运,或许就是穷极一生的等待。

他想问问谦则公主,如果还能从这地底城出去,她是否会去看看那个活在听说与思念中的人。

“长铭?”逸景及时发现他略有消沉的神情,两人对视一眼,谁都没有说话。

他与逸景,想着同样的生离死别。

“可是怎么了?”谦则停下脚步,问道。

“没什么……依照殿下所言……”长铭停了停,才说道:“这机关发动,荒城便注定沦陷了。但若想阻止机关,那边须得找出机关师韶严康?”

“找出之后呢?”木易杨问道:“杀还是俘?”

“杀乃下策,万不得已而为之”,谦则解释道:“我偷听到,这个大机关若是想着启动,还需韶严康手上的一把钥匙,这钥匙能彻底停了机关,也能即刻启动机关,放胡莽骑兵过境。我们眼下所见,不过是这地下城无关痛痒的一些陷阱路障罢了,想让荒城彻底沦陷,少不得那把钥匙。”

逸景淡淡道:“那就先寻韶严康,再想办法抢过钥匙,永除后患。”

木易杨一听便有些气馁:“我见你说得如此容易,险些信以为真了。如今我们被困在此处,韶严康又要从何找起。”

“或许当真有办法。”

长铭自背后,缓缓抽出了天下飞霜。

“你也发现了吗?”逸景偏着脑袋看他。

长铭见他如此模样,料想他早已察觉,不由得笑道:“对,我知你不敢拿我们几人的性命冒险,可在此有些时候,不能坐以待毙,总得试试,是福是祸,便看造化了。”

“恩?”谦则回头,“你们在说些什么?”

“水声”,长铭提醒道,“那个水声不绝于耳,忽远忽近,或许指向了另一处地方。”

言罢,反手提刀,直直向着两块岩壁之间砍去,瞬时间,一阵惊天动地的响动传来,面前的岩壁也在缓慢而颤抖地挪动着。

“糟了!”长铭大吃一惊,连忙收手。

“莫要惊慌”,逸景拉着他后退一步,为他挡住头顶上坠落的碎石,在一片嘈杂中大声解释道:“响动不是从我们这里传来了,在更远一些的地方!”

“等一下,不会是……”

谦则公主脸色一变,另外三人心底亦是重重一跳。

“走!就往水声传来的方向去!”逸景当机立断。


Ps:甘仪丢失的那把长剑确实出场过一会,是行晟刚刚成为仲军的时候,甘仪送去给他的那把,但是被行晟拒收了。而看到那把剑的行晟,整个人也不好了。


 


新书《孤王独治》正在连载,点击头像可找寻,放个简介:

男宠攻X皇帝受,男宠攻X皇帝受,男宠攻X皇帝受;

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宫斗文,主线始终在皇帝和贵族的权力争夺过程;

古代ABO架空背景;

设定:

1、A:兴主,B:和生,O:绛元;

2、绛元仍然存在发情,但是不存在标记,所以一个绛元可以有多个兴主(兴主是攻,绛元是受);

3、社会地位:绛元>和生>兴主,为保证皇族血统纯正,避免喜当爹的事情发生,皇帝必须自己生孩子,所以皇帝的孩子中如果存在生育能力强的绛元,将优先被立为继承人(受的地位比攻高);

4、如果皇帝生的孩子是绛元,举国同庆;

5、弱化男女差别,强调攻受(攻:君人,受:卿子,所以皇帝的男宠也叫宠君),父母只用于代表男女性别(如:父卿,父君等);

6、皇帝是受(自称:朕),后宫里养的是攻(伺候受的),除了王君(自称:孤)以外,其他的攻没有地位高低的差别;

7、文中大部分角色来自本人之前所写的《云卷山河》,但是在人设上会有不同,可以视为《云卷山河》主角团下辈子的故事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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