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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创abo】孤王独治_第十五章 此时相望不相闻(上)

长铭:只要有一个太医踏进了这门,从前朝到后宫都会知道是朕病了,然后怪罪阿涛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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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宠攻X皇帝受,男宠攻X皇帝受,男宠攻X皇帝受;

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宫斗文,主线始终在皇帝和贵族的权力争夺过程;

古代ABO架空背景;

设定:

1、A:兴主,B:和生,O:绛元;

2、绛元仍然存在发情,但是不存在标记,所以一个绛元可以有多个兴主(兴主是攻,绛元是受);

3、社会地位:绛元>和生>兴主,为保证皇族血统纯正,避免喜当爹的事情发生,皇帝必须自己生孩子,所以皇帝的孩子中如果存在生育能力强的绛元,将优先被立为继承人(受的地位比攻高);

4、如果皇帝生的孩子是绛元,举国同庆;

5、弱化男女差别,强调攻受(攻:君人,受:卿子,所以皇帝的男宠也叫宠君),父母只用于代表男女性别(如:父卿,父君等);

6、皇帝是受(自称:朕),后宫里养的是攻(伺候受的),除了王君(自称:孤)以外,其他的攻没有地位高低的差别;

7、文中大部分角色来自本人之前所写的《云卷山河》,但是在人设上会有不同,可以视为《云卷山河》主角团下辈子的故事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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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铭半跑半走地进了唐致涛的咏仁宫,即不等內侍通传,也不顾霜渠行礼,径直就往唐致涛的寝殿去。

不料唐致涛也听了消息,正迎出门来就撞见了长铭。

“臣……”

“不用行礼了。”

长铭连忙上前将他扶起,在手指碰上唐致涛掌心的时候,低声咕哝了两句:“手怎么如此冰凉。”

“既然是患病,自然也少不了些征兆才是。”

唐致涛笑笑,更显得唇色惨白,而后拉着长铭就往寝殿去,一边走着一边言道:“臣听了消息,就要去迎陛下,没想陛下来的这样快。”

长铭耳朵微微发红,把头转到一旁避开唐致涛的双眼:“看来精神好得很,还有心情打趣。”

唐致涛的內侍在一旁眉开眼笑地行礼言道:“大人见了陛下,什么病都好了!”

“咳……”单一丁在长铭身边发出一声咳嗽,没有拖延也没有余音,仅仅是在众人耳边一闪而过的提醒,就像是秤砣落在厚厚的棉花中,仅此一声,再无动静。

长铭定然是听得清楚的,所以他转过头来,对声色温和地问唐致涛:“太医来看过了吗?可好些了?”

“开药了,说是好好睡一觉就是。”唐致涛似乎全无察觉长铭神色有异,只是细细低头把玩长铭的手,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。

“那……朕……”长铭动了动手指,示意唐致涛放手。“朕该走了,司服罗还在温宁宫……”

“陛下?”唐致涛讶异之余,将长铭的手握得更紧了,原本留在掌心的冰寒似乎也沿着长铭的指尖一路游走去了长铭心里。

长铭没有回话,只是看着他,连一个苦涩的笑容都摆不出来。

“陛下?”单一丁见状,连忙出声示意。

“阿涛。”皇帝垂下了眼睑。

“臣有要事密奏陛下!”唐致涛突然说了这样一句。

长铭愣了愣,可一边的单一丁却是连眼睛都看直了——如何还有这等节外生枝?

唐致涛又道:“还请陛下屏退左右。”

二人独处,又何尝不是正中长铭下怀?于是皇帝也不反驳,当即将寝殿内的其余人等统统打发了出去,便是单一丁还想开口,长铭也没给他这样的机会。

终于到了无人打扰的时候,长铭也放松了些,随手抓过凭几就歪歪斜斜地依靠在旁,眼见唐致涛已然凑了上来,他不由得笑道:“恐怕你无事可密奏于朕吧。”

“臣想念陛下,可不是只能私下说着吗?”唐致涛长叹一声。

长铭听了这话,顿时卸去了大半的力气,连凭几都不要,身形一垮就在坐席上倒下了,幸而这坐席大,才容得下他胡闹。

“陛下是不是累了?”唐致涛说着,就要起身来往床榻走去。

长铭伸手拉住他:“你去哪里?”

“臣去拿个枕头给陛下。”

“不必了”,长铭摆手,动了动自己的脖子“就这样躺着吧。你过来陪着朕就是。”

唐致涛也不走了,重新在席位外侧坐下,听凭皇帝蹭过来,环抱住自己的腰,两人之间一时寂静。

“你可想不到,这几天朕当真是累坏了。对着司服罗家的,又不知说点什么好,只好埋头看奏章,连个喘息的时候都没有。”

唐致涛嘟着嘴抱怨道:“何必要陛下去想话题?他理当乖乖讨好才是!”

长铭又从席位上翻身坐起,转而靠在唐致涛的背上:“哪里能啊,他可冷淡得很。”

唐致涛道:“既然如此,陛下大可来臣这处啊!”

“华景是朕的心腹也是司服罗的族人,加之这一族还养着自己的军队,朕不安抚他们,怎么去对付飒依卡?”

“那就连我也不顾了吗?”唐致涛说着,越发觉得自己委屈,连自称都换了,“陛下已经三天没有来我这儿了!”

此话说完,长铭也不过是依靠在他的背上,没有应答,而唐致涛不见他的面容,自然也猜不到长铭的心思。

“我失礼了……陛下是皇帝,不能就耽搁我这里的……”

唐致涛自己清楚,却也莫可奈何,当道出真相的时候,心中的苦涩更是味浓。

长铭伸手,拍拍他的后背:“别这么说,朕喜欢同你在一起。”

唐致涛听了,笑得甚是欢心,不掺半分虚假,连忙就要皇帝从自己后背上起来,待皇帝依言而行之后,又转身去将人牢牢抱在自己怀里。

长铭嗔怪一声,也不推拒,心满意足地享受相偎相越的温暖,几欲沉沉睡去,再也不醒来。

唐致涛亦是发现长铭的呼吸越发平稳,想必人已疲惫不堪,便低声道:“陛下睡吧,臣在这处守着。”

没想到长铭听了这话没有睡过去,反而一下子清醒了。

“不行,不能睡。”

“陛下?”

“朕怕以后见你一次都不容易,还是别睡过去了。”长铭摇摇头,“飒依卡的也要进宫了,太王君最近不过是因为庄羽重病,所以没有什么时间搭理咱们,但是等人来了……”

“等人来了,她又要抓着我们不放了!”唐致涛说得咬牙切齿:“后宫这么多人,偏偏她那一双眼睛就看着我了!”

长铭耸耸肩:“看来得怪罪朕了,是朕来你这处来得太多了,以后朕需得注意些才好。”
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!”唐致涛连忙解释,“你看她就没管洛那迦和司服罗的人,倒是因为霜渠和我走的近,连他都一并为难了。霜渠方才来看我,听说你来就回去了,指不定明天被太王君骂成什么样子呢!”

长铭转了转眼珠,颇为好奇道:“你们两倒是相处得越发密切了。”

唐致涛点点头。

“这处可是皇宫,人心险恶,还是防范些。”

“只要愿意成全你我,当个朋友又何妨?”

长铭叹息一声,换了姿势窝在唐致涛的胸前:“罢了,不说无关的人。朕最近有些想念同你偷溜出宫吃到的胡辣汤了,也不知那小摊还在不在。”

唐致涛朗声大笑:“那次你就吃了一口,便把余下的整碗都推给我了,还责骂我带你去吃了如此难以下咽的食物,甚至气得大半天不同我说话。怎的?如今倒是想念了?”

“起开!”

长铭面红耳赤地将人推开,自己背过身也不看唐致涛,像是个口是心非孩童闹了脾气。

唐致涛见此,也来了兴致:“还不让人说了?”

“谁准你说了?”长铭抬手就给了他一肘子,“朕不允许!”

“是是是”,唐致涛又将他揽在怀里,“臣谨遵圣意。”


长铭刚刚进了太清殿,还未来得及翻开送来的奏章,就听得单一丁来报:长公主到了。

长铭倒抽一口气,而后又长长吐出,一边揉着发涨的额头一边有气无力地说道:“让她进来吧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还有,你即刻去温宁宫,宣司福罗前来伴驾”,长铭似乎担心这人出了什么差错,还多了一句:“不要遣那些內侍。你亲自过去,好好请来。”

单一丁的神色一时有些怪异,可皇命不能违,他也只能躬身退下了。

因此,当长公主叶若云入了大殿,就只看到宽敞明亮的殿堂和形单影只的皇帝。

四下无人,叶若云也不拘谨行礼,而是搭上长铭的手,三步两步就到了长铭的龙椅上,姐弟二人并肩而坐。

“又是闹得沸沸扬扬?”长铭无精打采地拿过一本奏章,倦意浓厚而声音含糊地问叶若云。

叶若云劈头盖脸就是一句:“何止沸沸扬扬,恨不得人仰马翻了!你答应了司福罗却没回去也就罢了,可偏偏去了唐致涛那里,而这唐致涛还是带着病的人物,眼下可是让他们大做文章了!”

“有什么可做文章的,历代皇帝这么多,也不见得谁就说到做到了。”长铭试图睁开双眼,可头痛欲裂,连脖子都像没了骨头一般,再也无力支撑自己的脖子——所以他趴在了桌案上。

“不一样,你和唐致涛都到了风口浪尖的时候,而且生病的宠君,怎么能侍寝?你若……”叶若云察觉些许不对,连忙问长铭:“你是怎么了?真让唐致涛过了病气?”

“嗯?”长铭意识模糊地咕哝一声,而后才勉强支持着桌案爬起来,继续言道:“没有,唐致涛……昨晚……没有侍寝……”

忽而他察觉额头上传来一阵冰凉,像是有人毫无征兆地将他丢入了冬日结冰的河水里,那等寒冷令他一时不能呼吸,也下意识地蜷起了身体,歪头避过叶若云的手掌。

“姐姐,冷。”长铭低声咕哝。

叶若云却是心急如焚:“你脑袋都这么烫了!不冷才奇怪了!只怕是唐致涛过了病气给你,让你中了风寒!”

“我们昨晚什么事都没有。”长铭着胀痛的额头说道。

叶若云已然站起身来:“别管有事没事了,你好好呆着,我让人去给你寻太医来。”

“不行!”原本病恹恹的长铭不知哪里来的精神,一把就将叶若云拖回了自己身边,坚决摇头道:“只要有一个太医踏进了这门,从前朝到后宫都会知道是朕病了,然后怪罪阿涛。”

“既然怕怪罪,何必留你。”

“是我不想走,又何必怪他”,长铭的眉头紧紧蹙着,双眼无神又藏住了氤氲,成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,也不知是因病还是因事,“我才是皇帝,他不过是宠君。”

叶若云见他如此, 也不忍再说什么,而是好好将长铭搂住,低声问道:“可现在该如何是好?”

“朕让单一丁去寻司福罗的来了,再行安抚就是。”

“我是说你!”叶若云有些气急败坏:“都病成这样了,再不医治,如何是好?!”

长铭苦笑言道:“朕时常想着,若是重病一场就好了,可以躺在床上,好好睡一觉,谁都叫不醒来……”

“不许胡说!”叶若云低声喝止他。

可长铭却没有停下:“没想到今天倒是成真了,可朕依旧不能睡下。姐姐,为什么朕会有这样盼着自己生病的念头?”

叶若云没有回答,只是一下下地拍着他的后背,兀自沉思着。

“启禀陛下,司福罗逸景奉命求见。”

长铭陡然睁大了眼睛,摆脱叶若云坐直起身,左手抓过一本奏章铺在自己面前,右手又要去拿起毛笔,险些要自己去研磨。

叶若云急忙拦下如惊弓之鸟的长铭:“你可小心着些!”

“至少不能让他察觉有异”,长铭说着,眼神向着大殿门口的屏风瞟了一眼,“他如果不是老师送进来的,谁知道怀着什么心思?司福罗这几年未必就安分了。”

叶若云点点头:“我先去太王君那处,你小心些,受不了了就将他打发走,我再偷偷来。”

随后,她将长铭的衣服拢了拢,又叮嘱了几句,便离开了太清殿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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