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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创abo】孤王独治_第十二章 咫尺之差纳天涯(上)

逸景:关我什么事!我只是个倒茶的!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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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宠攻X皇帝受,男宠攻X皇帝受,男宠攻X皇帝受;

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宫斗文,主线始终在皇帝和贵族的权力争夺过程;

古代ABO架空背景;

设定:

1、A:兴主,B:和生,O:绛元;

2、绛元仍然存在发情,但是不存在标记,所以一个绛元可以有多个兴主(兴主是攻,绛元是受);

3、社会地位:绛元>和生>兴主,为保证皇族血统纯正,避免喜当爹的事情发生,皇帝必须自己生孩子,所以皇帝的孩子中如果存在生育能力强的绛元,将优先被立为继承人(受的地位比攻高);

4、如果皇帝生的孩子是绛元,举国同庆;

5、弱化男女差别,强调攻受(攻:君人,受:卿子,所以皇帝的男宠也叫宠君),父母只用于代表男女性别(如:父卿,父君等);

6、皇帝是受(自称:朕),后宫里养的是攻(伺候受的),除了王君(自称:孤)以外,其他的攻没有地位高低的差别;

7、文中大部分角色来自本人之前所写的《云卷山河》,但是在人设上会有不同,可以视为《云卷山河》主角团下辈子的故事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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逸景昨日便侍寝了,皇帝今天又谴人来请,他实在寻不到什么借口推脱,只好硬着头皮又去了太清殿一遭。

“臣司服罗逸景,叩见皇帝陛下,恭请吾皇圣安。”

“起来吧。”

皇帝说这话的时候,头还埋在奏章中,根本无暇多看他一眼,如此倒也令逸景自在了许多。

可他甫一谢恩起身,皇帝就将手中的茶杯放下,吩咐道:“倒茶来。”

因着他来了,单一丁就去了殿外等候传唤,如此情况,皇帝有命,自然由他动手了。

这样没什么不好,总不能让他呆呆在一边看着皇帝忙碌才是。

逸景将新的一杯热茶端上来,见皇帝专心致志,不由得低声提醒道:“陛下小心烫嘴。”

“嗯……”

长铭答应了一声,也不知道是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——逸景正琢磨着,果然见到长铭随手就取过茶盏往嘴边送。

“陛下……”

“啊——”

这是长铭今天第二次被热茶烫到。他下意识要转头责骂逸景,可见了逸景无辜的双眼,猛然想起这人片刻前才提醒自己小心……他扁扁嘴,不动声色地将茶盏放回原处,继续埋头政事。

逸景脚步轻响地上前去,作势要取回那茶盏。

“臣为陛下换温水来吧?”

“放着吧,朕要喝茶。”长铭语气有些不善,也不知道是在同谁赌气,仿佛只是因为方才他被烫了一回,没人让他念叨两句,他便心里不快了。

逸景哭笑不得地摇摇头,悄悄退下,去准备其他的物什,待他重新回来时,皇帝又告诉他砚台里没有磨了了,于是他只好去研墨。

皇帝抿了一口茶水,终于确定不会被第三次烫嘴了,这才一饮而尽,随后将茶盏递给逸景。

逸景接过,旋即就换了一杯来。

本该是相顾无言的午后,恰好是聂舒卓来了。

逸景听闻单一丁来报,当即行礼道:“臣宫内还有琐事,敢请先行告退。”

长铭自然知道这是逸景识趣退让,可却并未将人放走,而是挥手道:“聂舒卓来此无非是为了后宫之事,也不是同朕谈情的,你呆着就是,用不了多少时候。”

逸景只好乖乖地对着进殿来的聂舒卓行礼。

不出长铭所料,聂舒卓此来,是将上月的后宫账册呈上,请长铭查看。

“可有什么异常吗?”长铭接过逸景递来的账册,还未翻看便开口先问了聂舒卓:“秋微英这个月用度如何?”

后宫的秋微英自然不是一个人的名姓,只不过是一个贵族的姓氏。皇帝从来没有将这些人的名字放在心上,也就从来以姓氏称呼了。逸景虽然从未得见,倒也知道他的名字是霜渠,但是在后宫中也从来不是什么出彩的人物,余下的事情,也就无从得知了。

聂舒卓应答道:“霜渠上月的用度未见减少。自三个月之前,他宫里的用度一直有增无减,令人奇怪。臣也去过凉夏宫问过,是说因着刚刚过完新年,少不得要打赏下人,再添衣裳。”

长铭翻开账册,将手指落在秋微英霜渠账单的那一页。

逸景偷偷看去,左下处的总计写着:五千两。

“他往年如何?”

“这是陛下登基的第二年,去年的账单也留在了太王君手里,故而臣也不好继续细查,还请陛下示下,此事该当如何?”

长铭的手指在桌案上敲了两下,旋即言道:“且将此事放下,看看本月用度如何。”

“是,臣定当留心。”

长铭又将账册翻过一页,正是逸景的上月用度——那些内服外敷的好药加起来,竟然也足足吃掉了五百两。

逸景看到这个数字,颇为心虚地转过头去,却又听见长铭在唤他。

“陛下唤臣?”

“将双手伸出来。”

逸景原是顾及着自己右手还缠着绷带,但是既然皇帝开口了,也不好扭捏推拒,便爽利地依言而行。

长铭的目光在他的十指间扫过一眼:“朕赐了你指环玉佩,你一样都不戴,竟是没有合你心意的?”

逸景连忙跪地行礼道:“臣不敢……只是因手上伤口未愈,担忧药物弄脏了陛下恩赐,这才是大大不敬……”

“起来吧”,皇帝似乎也相信了这个说辞,转而指着逸景叮嘱聂舒卓道:“你也看着他些,该添置都注意了。”

“臣领命。”

“还有你自己也是”,长铭又翻过一页,“你现在为朕打理后宫,该有的银两也不能少,莫要委屈了自己。”

聂舒卓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居然牵动了一丝笑意,连眉眼都变得温柔几分:“有陛下这句话,臣哪里还敢说自己委屈。不过还有一事……”

“怎么了?”

“臣见唐致涛身上的衣裳有些旧了,想着让他裁制几身新的……他素来节俭,上个月也只是用了三百两银子。只是臣谴了尚宫局去了那处,他却推说不必……”

长铭神色似有动容,像是一个离家多年的卿子在经年之后听闻君人寄来了书信,双眼也不知藏了多少情深。

“朕知道你的难处了”,长铭将账册阖上,令逸景交还给聂舒卓,“朕不会因他责怪你,你一如既往就是。”

“是”,聂舒卓坦然道,“那臣就先行告退,不打扰陛下务公了。”

“退下吧,朕让单一丁送你回去。”

待得太清殿再也不见聂舒卓的背影,长铭又一次觉得口渴了。

才拿起茶盏饮茶,忽而想起这杯又是滚烫的茶水,下意识就要将茶水再吐一次——然而茶水入口温热适宜,倒是驱了一身微寒。

“倒茶。”

长铭也因着能好好喝杯水而精神了几分。

逸景将新茶盏换上之后,两人又到了彼此沉默的时候。皇帝依旧在埋头看着奏章,宠君时而研墨时而加碳,偶尔让单一丁将奏本拿去发了,再无其他声响。

也未知过了多少时候,长铭终于看完了今日的奏本,刚想着将毛笔放下,忽而察觉身边有一点细微的动静,转眼看去,逸景竟然在悄无声息地换掉了他的茶盏。

“大胆!”

逸景一时呆愣,回神之时便见皇帝已然从主位上站起身来,手持一把短刀堪堪抵在自己脖颈上。

比起这青光流连的刀锋,皇帝那双冰冷的双眼更是令人心惊胆战,仿佛一眼便窥得寸草不生的永冬时节,便是死去都不敢期盼还有春暖花开的轮回。

“陛……陛下……”

逸景险险将手中的茶盏拿握稳当,生怕自己说话的声音再大一些,脖颈上的皮肉就要主动往长铭手中的刀锋上撞去。

“谁给你的胆子来换朕的茶盏!”

逸景定了定心神,才缓缓道:“陛下茶水凉了,臣不过是想为陛下换一杯温热的。”

长铭将信将疑地看着他,右手中的短刀即便见了血丝也未曾松懈半分,左手却是去掀开两杯茶盏,再从腰后取出一只银针,逐一试毒。

“这些茶水早已经过内侍长试毒了”逸景不慌不忙地继续解释,“陛下若是不信,尽可看看屏风后。那儿有一张桌案,上面还有几盏刚刚倒出的茶水。”

“走。”

长铭面上表情也勒得紧,从未因着逸景的解释而又半分松懈。

逸景无奈,只好面对着长铭慢慢退步,往屏风后而去。

诚如逸景所言,那处还摆着几盏茶水,一字排开,倒是整齐得很。

“你这是要做什么?”

“陛下专心政务,必定容易口渴,既不愿意饮温水解渴,也不愿意等热茶稍凉,臣只好多倒出几杯,先行放着,方便更换……”逸景垂眼瞄了一眼那短刀,又补了一句,“臣已为陛下换过好几次了。眼下初春,陛下也不宜饮用过冷的茶水,臣便在那时为陛下又换了一杯。”

长铭一怔,确实想起,自逸景来了之后,他确实没有再费时间等去等茶凉。

即便如此,他依旧将信将疑地伸出手去,将桌案上的茶盏挨个试了温度,确定有热有凉,这才收回了短刀。

逸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。

不料皇帝又说道:“见血了。”

他下意识去看皇帝的刀锋——果然爬上了些许暗红色的血迹。想来是方才他无暇顾及疼痛,也就无暇细看自己的脖子让人划了一道,所幸喉咙还在,这点皮外伤倒也无关紧要。

“臣无妨,回去上药就好。”

皇帝却不同意:“去后殿躺好,不要胡乱动弹。”

“这……”

“单一丁!”皇帝并未理会他的疑问,而是对殿外的单一丁吩咐道:“即刻去把赫连轻弦带来。”

“只是皮外伤而已,臣敢请回宫处理……”

逸景满脑子想着借机离开。

“不行”,皇帝神色严肃地看着他,“这刀上有毒,虽然不会要你性命,可疼痛起来,非常人能忍受。”

说着,皇帝让他先去后殿,自己去取解药。

逸景当即无言以对,只好乖乖听命,等着太医赫连轻弦来为他医治。

即便赫连轻弦来得快,皇帝解药也不拖延,逸景也察觉了身体不适。

从长铭划开的那道伤口开始,疼痛便像是有着灵性的蛊虫一般,一丝丝地从伤口爬向周身,未过多少时候,他就疼得满头大汗,说不出一句话来,生怕是自己的双眼中要有点什么恶心人的东西攀爬出来,将自己的脑浆在被褥上一并吐尽。眼下唯独剩下生不如死的意识,逸景自然也顾不得什么礼仪,只是来回翻滚,口中时而呼痛时而呻吟,还将床铺周遭都闹腾得一团乱糟糟。

皇帝陪在他床边,一边催着赫连轻弦拿止痛的药物来,一边安慰他莫要担忧。

“解药已经服了,只是见效还需要些时候,你再忍忍就好。”

逸景已然没有应答的力气,只是一昧地将自己缩成一团。

赫连轻弦端来了止痛药他也不肯服下,只是语无伦次地让这两人快快滚出去,莫要扰了自己清净。

“你快些躺好……”长铭试图制住他,“越是挣动,越是疼痛。”

“走开!”逸景一把将人推开,自己又窝回了床上。

赫连轻弦见了此,立时放下药碗大怒道:“岂有此理,怎可对陛下无礼!”

长铭也来了火气,顾不得自己衣裳被逸景撕拉得乱七八糟,当即扯开衣带将人双手绑缚,抢过赫连轻弦的止痛药就往逸景嘴里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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